第31章 【案件】：人头狗
作者:二月18
【时间限制】：3天（失败无惩罚）
【任务奖励】：根据大众平均满意度进行奖励，分为100%满意度、75%满意度、50%满意度、25%满意度。
【技能】：推理（MXA！）尸体检验（LV5！）犯罪侧写（LV4）。
【余额】：500技能点。
陈末看着系统光幕，忍不住叹了口气。
就知道，就知道是这样！
一天假期都不给放。
站起身，绕了个圈来到王大爷身前。
“小....小陈。”王大爷语气哆嗦，宛如阎王爷站在了自己身前。
此刻陈末的脸远比水面的人头更可怕。
“唉。”陈末见此将心里的话全都咽了回去，只剩一句无奈的叹息。
掏出手机给龙队打去电话。
期间两人双双无言。
等了约莫半个小时，龙队带着人赶了过来。
“又是你！”龙皓见到王大爷表情愕然，身后小张也是张大嘴巴。
大爷你确定是正常人吗，走到哪都碰上案子！
“是我，是我。”王大爷委屈点头。
从地上爬起来，主动朝着警车走去口中嘟囔着：
“今天食堂做什么菜？上次豆角炒的有点老，小张警官麻烦你帮我投诉一下....”
“对了，我的床没安排给其他人睡吧，我这人睡觉认床....”
“天冷了，能顺道去我家把被子带过去吗，我下午刚晒的....”
王大爷越走越远声音也越来越小。
好家伙，这是把拘留所当自己家了啊！
陈末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收回目光，拿起王大爷的鱼竿，快速将漂浮在水面上的人头给拉上岸。
根据头发长度以及面相看死者是一名女性，年龄在20-30岁之间，因为在水下浸泡发生了严重浮肿，让他不太好给出细致判断。
“这是什么？”龙皓语气惊讶，连忙蹲下身指着死者半截脖子处一圈白色针线。
这针线本没什么奇特的，奇特的是针线绕着死者脖子缝了一圈！
要说皮外伤倒是没什么，可针线下方什么都没有。
就像死者脖子断掉了，有人用针线将其头跟躯干再次缝合到了一起，很怪，非常怪。
“聚丙烯线。”陈末感受了一下针线的触感给出回答。
“什么意思？线的名称吗？”龙皓问道。
“嗯，常用于心血管以及皮内缝合。”
将死者头颅倒放，仔细观察死者脖子处被泡的发白腐肉，又扯了扯死者的头发，还有阻力，最终得出判断在水下的时间不超过三天。
“聚丙烯线很少用于皮外伤缝合，说明这些缝合是凶手做的，而非是死者受伤医生治疗后留下的。”
陈末声音平淡，但心中却升起了一个巨大疑惑。
死者既然出现在了河中，这说明凶手是为了杀人抛尸。
反之，杀人抛尸又为什么要将死者断裂的脖子给缝合起来呢？
杀人为什么要选择救人的举动呢？
难不成是凶手因为意外导致死者死亡？
凶手想要弥补挽救？
存在这个可能吗，的确存在。
这几乎是目前最好的解释了。
既解释了死者为什么死，又解释了死者脖子上又为什么会有缝合的针线。
但真是这样吗？
陈末想到了第二个可能，艺术品或者心灵扭曲的变态！
上辈子他刷段子就看到过，凶手为了追求艺术将一个男人的头给割下剥皮，然后放在博物馆展览供游客观赏。
直到一个月后，博物馆的管理人员才发现多了个物件，一查发现居然是人头标本！！！
不敢想象去过博物馆的游客心里会留下多大的阴影。
说远了。
这起案子有可能是凶手的艺术品吗？
陈末不清楚，但这个选项可以保留。
其次就是心灵扭曲的变态了，这种人什么都能干得出来，正常人很难理解这类人会做出什么事情，又为什么那么做。
“陈末，你什么想法？”龙皓见他思考结束开口询问。
“线索，需要更多线索，死者的头颅既然在河里，那尸体呢？会不会也在河里？”
这并非是陈末凭空猜测而是有原因的。
杀人抛尸最难的环节就是头颅的处理，一旦被发现就会前功尽弃。
躯干虽然大，反倒更好处理，因为只要没有能指向死者身份的特殊标志几乎可以闭眼丢。
即便警方找到躯干也无法确定死者身份。
“愣着做什么，下水找啊！”龙皓催促。
队员闻言愣了一下，看着河面吞咽了一下口水，倒不是怕尸体，而是冷啊。
牧城的11月，天气已经有点冷了。
潜水装备什么的根本就是做梦，撑死了也就给配个潜水镜，在岸上热了热身子就一个个扎了下去。
搜寻了大约5分钟，一名警员从水下探头喊着有发现，四周队员立刻过去帮忙打捞。
前前后后又花了十来分钟，死者的躯干才从水下被拖上来。
女尸躯干一丝不挂，因在水下浸泡加上腹部细菌疯狂滋生，死者的身体呈现充气一般的肥大，令人作呕的尸臭味直窜鼻腔！
“呕！”有队员扶着树干呕了起来，紧接着干呕声连成一片....
陈末戴上口罩稍稍阻隔了十分之一的尸臭，蹲下身子观察死者脖子上的聚丙烯线。
因在水下，躯干半截脖子的肉被水下的鱼啃咬的坑坑洼洼，视线再往下同样是一圈被聚丙烯吸纳缝合的痕迹。
这几乎确定了，凶手将死者杀害后，然后将死者头颅的半截脖子与躯干的半截脖子缝合起来。
“难不成真是死者意外死亡，凶手想要补救后的结果？”龙皓眉头皱紧。
就在这时，陈末手从死者半截脖上收回，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冰冷：“错！”
错？
“怎么说？发现什么了？”龙浩追问。
“对不上！”
对不上？
龙皓连忙蹲下身子一同看了起来。
“线头对不准针孔！”
正常来说缝合需要上下上下将伤口缝合在一起，假设线头是A，针孔是B，那么看A就能判断出B的位置，但....从躯干看线头A直接链接到了C！
头颅跟躯干既然是缝合在一起的，为什么线头跟针孔却对不上呢？
这是不合理的！
“怎么会这样？会不会是在水里泡久了，针孔因为躯干膨胀偏移了？”
龙皓看着死者膨胀的躯干道。
“我就是计算了死者尸体膨胀前的位置，才得出对不上的。”陈末语气凝重。
“那这更没道理了，难不成凶手将死者的头跟其它东西缝在了一起？”龙皓表情困惑。
根本猜不透凶手的目的。
但可以确定的一点是，不管凶手将死者的头颅，缝合在除了身体外的任何地方，都足以说明这起案子就是一起有预谋的谋杀！
“可能性很大。”陈末微微点头。
“那会是什么呢？其实不管是什么，都非常惊悚。”龙皓点了支烟，猛吸了一口。
烟雾在眼前萦绕，冲淡了一些尸臭味。
陈末也觉得非常惊悚。
无论死者的头颅跟什么缝合在一起，单纯脑补那个画面都非常吓人。
斟酌良久缓缓开口：“其实我倒是有一些想法。”
说是想法不过是通过现有线索分析出更多的线索罢了。
“说说看。”龙皓眼前一亮。
陈末捧起死者的头颅，倒转展示被泡发白全是腐肉的半截脖子：“这半截脖子既没有撑大，也没有缩小，这说明缝合的物品，跟死者脖子大小一致，即便有偏差也不会特别大。”
道理很简单，袖口通常小想要缝合到裤脚，一定是不配套的，强行缝合就会出现变形。
“这个我明白，你继续说。”龙皓抿嘴。
“人死了后免疫系统就会停止工作，但死者脖颈处却发生了感染，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这番话让龙皓陷入沉思。
“也就是说，这些感染是生前导致的？”
陈末肯定点头：“对，细菌感染通常表现为红、肿、热、痛、流脓，但死者的感染则不同。”
手指指向死者的红肿的淋巴等全身各个发生严重红肿的部位。
这些部位都在说明，死者并非是普通的细菌感染。
“所以这能说明什么呢？”龙皓不懂医，语气有些急促。
“活物！死者生前伤口接触过其他活物的伤口，产生了严重的感染，生前大概率还发过烧。”
陈末抿嘴。
如果只是普通的细菌感染到不了死者这个地步。
“跟死者脖子差不多大的活物？”龙皓跟在扬队员都陷入了思索，脑海中浮现一个个大小匹配的活物。
陈末伸展了一下懒腰，神情稍显轻松。
这让沉思的龙皓有些气急：“陈末，你是不是猜到是什么了？”
谁知，陈末竟直接点头。
“那你直接说啊！”龙皓跟队员都有些着急。
藏着掖着算怎么回事。
“这不是为了让你们也有一些参与感嘛。”陈末说着俏皮话。
“那我们岂不是还要感谢你？”有警员下意识接话。
“倒也不用那么客气哈。”
在所有人都要忍不住上来暴揍他一顿之前，陈末弯腰在地上捡起了一块石头。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开玩笑的！”小张摆手，咋还真急眼了。
陈末轻笑一声，朝着身后树林丢去，石头砸在树干上发出闷响，随后一条睡梦中的拉布拉多猛地站起，一边跑一边‘汪汪汪’叫唤，像是再说：我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你的意思是....”龙皓看着跑远的拉布拉多，肺部的空气有些上不来，到嘴边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
陈末虽然什么都没说，但这个举动已经说明了一切！
大小跟人的脖子差不多，活物只要伤口接触就会发生感染，狗几乎完美符合这两条！
“是狗？”
“死者的头被凶手缝合到了狗身上！？”
“而狗头缝合到了死者躯干上！？”
现扬响起了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惊悚！
诡异！
难以置信！！！
现扬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只剩下河面泛起的零星水泡。
“还有一点我没来得及说，死者的所有症状，完全符合狂犬病患者没有注射疫苗身体会发生的所有反应！”
——咕咚。
不知是谁咽了下口水，在此刻清晰无比。
龙皓深吸了一口气：“太难以置信了。”
随之而来的便是笼罩在所有人头顶的疑惑。
凶手为什么将死者跟狗缝合在一起呢？
动机是什么？
想要达成什么？
没道理啊。
太怪了。
“我也觉得非常难以置信，不如派人再下水打捞一下？”
线索毕竟太少了，如果能找到狗的尸体，那么就可以肯定死者的头确实缝合在了狗身上。
这样后续的推理也就有了夯实的基础。
“还是你们几个下去吧。”龙队指着先前下水的几名队员道。
“又是我们？”有队员觉得龙队偏心，队里这么多人偏偏让他们几个下去。
“你们几个水性最好，你们不下去难道我下去吗？而且我眼这么小。”小张站在一旁嘿嘿笑，这么冷的天他才不下去呢。
“你也下去！什么时候了还偷懒！”龙皓呵斥一声。
这下，要下水的几人都高兴了，没等小张热身直接将他拽了下水。
寻找狗的尸体并没有预想当中的那么顺利，一连搜寻了半个小时，就在队员们几乎要力竭之际，才终于传来好消息，狗的身体找到了！
只要找到狗的身体，即便找不到头也是没关系的。
一番勘查后，陈末薅出线头道：“确定了，死者的头就是缝合在了这条狗身上。”
狗的品种是中华田园犬，成年后脖子的大小跟死者的脖子几乎没差别，针孔也都能对齐。
找到了狗，也得到肯定答案，龙皓并没有多么开心。
不仅是他，众队员也都吸了吸鼻子表情不得劲。
为什么啊！
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干？
这么做除了吓人外，还有什么作用吗？
可如果为了吓人，人头狗应该在人流量密集的步行街而不是在河内！
“陈末，你觉得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龙皓再次点燃了一支烟，这起案子让他有点摸不着头脑。
“我不知道凶手为什么这么做，但我知道凶手一定心理扭曲。”陈末语气淡然。
能干出这种事情的人，说没心理疾病谁信？
“不知道大家注意到没有，凶手缝针的技术可以用两个字来形容——精美！”
他用精美两个字来形容凶手缝针的手段到底多么高超，就像一个用针高手锻炼了成千上万次一般。
太规整太完美了。
龙皓先前将注意力都放在凶手作案手段残忍上了，倒还真没注意过这一点。
此刻仔细看，的确如陈末说的一样，针线缝合的整齐美观，看上去就非常舒服，这绝对不是任何随便一个人就能做到的。
似是猛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不由自主瞪大：“你是说凶手的身份可能是医生！！！”
这话几乎是喊出来的。
因为单纯这一点就锁定了凶手的职业。
将调查范围缩小了很大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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