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绝不能被卖掉!
作者:如意一
“侄儿啊,这事你爸知道吗?”
男人委婉地提问,不是私定终身这一套这么浪漫吧。
他看着这两人,别说,这么登对,还真有可能。
这人甚至都不屑于过来看他们母子俩,殷崧砚皱紧眉头:“不关他的事。反正他也不承认是我爸了。”
“哎哎哎,别说这些,你爸怎么可能会这样做,都是气话,气话。”男人试图平息冲突。
“殷康理,你就不用替我爸说话了。还不如多顾着你的服装生意。”
殷康理,怎么这么耳熟。
不对,刚刚他说要做什么来着?服装合作?不会是我知道的那个吧。
戚以悦试探地问道:“最近服装生意很好吧,我印象中南方X城都开了好几家厂,运输的线路都快铺满邻近所有省了。”
“没错,就像是我那个朋友说的,不赶快入局啊,迟了可没后悔药吃!”他大口嚼着肉,眉飞色舞地笑着。
即使小说里并没有详细的桥段,仅仅只是一笔带过的背景,但她记得很清楚,在政策支持,布票取消的影响下马上涌出非常多的服装企业,而其中有一家事先运作好的运输路线被合作伙伴暗中抢占,它为大干一场前期投入太多,现在旧款卖不出去,新款又进不来,硬是被挤压得难以行动,后面好不容易找到新线路却因为运输成本翻倍,没多久就宣告倒闭了,而这个倒霉蛋,正是叫殷康理。
可是殷康理才帮过他们,对人很友好,到底要不要提醒呢?
“侄儿,你可以试试看,先提前实践下哈哈。”殷康理喝了碗汤,这般美味流下去暖得胃都舒服了。
殷崧砚擦了擦嘴,准备说话。
“哎,叔,这事你不再考虑下?”
戚以悦急忙发声,殷崧砚可没有参与过这桩生意,不会是蝴蝶效应吧!
殷康理有些疑惑,他奇怪地看了眼,像是为了给戚以悦找台子下一样开口说:“嗯?我们都是准备好了的,这可没必要担心。”
“可是做生意,调查合作人也是非常重要的,我听说啊,在我们这附近有一个作坊,就是因为识人不清被人骗了新款的服装设计,亏了不少,最后还得赔偿客户。”
殷康理真有点不高兴了,如果不是因为殷崧砚在,他怎么可能会听一个压根不了解情况的人胡言乱语,就跟咒他似的。
“行了,我知道。”就差没说出滚字了。
他丢下两人自己去结账了。
戚以悦低下头,准备端起茶壶再倒点水,一道冷淡的声音在耳旁突兀响起:“我送你回家吧。”
什么?
戚以悦愣住了,是因为反驳了他叔叔的话,他生气了?
可是……
她还想解释,但殷崧砚拿起钥匙,推了把椅子,砰的一声止住了戚以悦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
回去的路上,戚以悦还是没反应过来,隐隐约约觉得殷崧砚不至于就因为这事想解除婚约,毕竟他们才开诚布公地谈过,可是他又这么赶她走,真的要结束了?
她头疼地揉揉额角,忽略掉心里冒出的一点点不舒服,下了车又徒步走了好几公里,荒山连着一片又一片,这才看见有人影,还是个熟人,马上就吊着嗓子大喊:“你怎么回来了?”
这人凑过去专门往后瞧瞧,还跑了几步要走远点,见戚以悦后面真没有人了,她不高兴地骂道:“啥啊,那殷什么砚呢?他没来吗?”
“他有事没跟着回。”
薛湘荷眉毛张扬地飞起,鼻子皱成一团:“我呸,彩礼还没给我们呢就跑了!”
她抓起戚以悦的手臂往后拖:“没用的东西,干什么都不成,早知道就早点卖了!还是我聪明,留了条后路!”
“等等,我们好着呢,真没事!”戚以悦用力站稳,鞋尖狠狠地抵住泥土,蹭出一个个小坑。
“我呸,你就整天鬼话连篇。”薛湘荷急拍戚以悦的手臂也没有见到人放手,于是开始怒骂,好在戚贵来了,扯着戚以悦的衣领就走。
戚以悦松开原本抓紧薛湘荷的手想拉住领子透气,可是压根对抗不了两个人,喊声被淹没在这渐暗的天色,广阔的山野里一粒声音都传不出去。
两个人嘀咕着戚以悦肯定不愿意嫁给隔壁县的汉子,之前为了殷什么那一副死心塌地的样,就决定关在之前住的旧屋。
门一关,大铁链一锁。戚以悦想站起来冲出去,脚踝却一阵刺痛,估计是刚刚挣扎的时候扭伤了,她沉重地叹口气,天黑下来眼前一片朦胧,这里没有一扇窗什么都看不见,只听到自己的喘气声。
戚以悦趴在墙上侧着耳朵,隐隐约约传来一点点细碎的低语。
“没用。”
脸再贴紧墙壁。
“嫁过去吧。”
薛湘荷伸出手:“给这个数呢。”
戚贵眼睛直了,马上喜笑颜开:“这么好,那早点送过去。”
再之后就什么都听不到了,戚以悦慢慢回想原著,现在薛湘荷和戚贵都认为她被退婚了,记得书里原主很快就嫁给了隔壁县的混混,那是一个真正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地方。没有熟识的亲友,只能日日自己面对这个一言不发就打人出气的丈夫,跑又跑不掉,还被压榨地要起早贪黑地供养他一大家子亲戚,直到有一天原主实在是受不了要跑,却被丈夫拖回来打死了。
绝不能就这么被父母卖出去!
戚以悦暗下决心,急得马上起来,可是脚开始发痛,她一下子倒在地上,恰好砸到了床角。
咚!
薛湘荷听到里面屋子的这一大声响,不满地大叫:“这家伙又在干什么?”两个人骂骂咧咧地走了,也没想过要不要去察看自己的女儿有没有受伤。
真的听不见一点声音了。
戚以悦心灰意冷,她仰躺在地上,一点也没有上床休息的意思。
不知过了多久,胃开始泛疼,从中午吃过最后一顿饭后就马不停蹄地赶回来了,坐车坐到天黑,谁知一回来就被抓住了。
她难受地蜷缩成一团,加上本就偏瘦的身躯看起来就是一个灰扑扑的茧蛹,贴在地上撕不下来。
戚以悦又昏又醒,挣扎过后的虚脱,迟迟都吃不上一粒米一口水,她真的坚持不住了,两只手无意识地倒在一边,这时木门吱呀推开,这昏黑的房子里终于漏了几缕光。
这人进来了可不怜惜,拖着戚以悦就出去了,嘴巴一张一合不满地对身边的人说:“真是的,还得我们送过去。”
另一个人踹了脚戚以悦,可戚以悦毫无反应,手臂还是软绵绵的。
“给她吃点东西吧。都饿了三天,奄成什么样了,免得送过去人家以为我们不肯嫁。”
“行。去叫戚以梅随便拿个番薯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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