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气得差点给了他一巴掌
作者:今天青提甜的
“噗通”一声,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了地上。
“明东!你没事吧!”
他的同伴周安这才敢连滚带爬地冲过来,手忙脚乱地想把他扶起来。
“我的娘啊!你吓死我了!”
周安一边拖着他,一边压着嗓子,又急又怒地骂。
“你是不是没长眼睛!”
“那是摄政王!摄政王的女人你也敢上去搭讪!你不要命,我们还要命呢!”
宋明东这会儿魂都快飞了,整个人还软得跟面条似的,哭丧着脸。
“我……我哪儿知道啊!”
“我刚才眼里就只有那位姑娘,根本没看到旁边站着人啊!”
周安气得差点给了他一巴掌。
“所以我才说你没长眼睛!”
“你这回真是祖坟冒青烟了才捡回一条命!”
周围的看客们,此时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瞬间炸开了锅。
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
“我的天,那戴面具的女子……究竟是什么人?”
“你们看到了吗?摄政王刚才那眼神,简直要杀人了!”
“可不是嘛!我还以为宋明东今天死定了!”
“结果那女人一开口,摄政王竟然就没发作了?”
“何止是没发作,你们没看见吗?最后还不是被那女人给乖乖拽走了!”
“嘶——”
众人齐齐倒抽一口凉气,交换着彼此都懂的眼神。
“满京城都传言摄政王不近女色,甚至……好男风……”
“今日一见,传言果然不可信啊!”
“什么不近女色,这分明是金屋藏娇,宝贝得紧呢!”
“可不是,刚才宋明东表白的时候,王爷那脸黑得,活像是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表情!”
……
而此刻,被众人议论纷纷的“白菜”,正拉着“护食的园主”,走到了走廊的僻静处。
许昭昭确认周围没人了,立刻“啪”地一下,松开了陆时舟的袖子。
她甚至还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安全距离。
紧接着,她双手往腰间一叉,摆出了一副训话的架势。
陆时舟微微挑眉,看着她这副莫名理直气壮的模样,眸色深沉。
许昭昭却压根没看他的脸色,面具下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责备。
“我说你!”
“你刚才到底在干什么?”
陆时舟:“……”
许昭昭见他不说话,火气更大了。
“你看看你!你把人家小伙子给吓成什么样了?”
“脸都白了!腿都软了!就差口吐白沫当场昏过去了!”
“你知道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听着这理直气壮的控诉,陆时舟沉默了片刻。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在面具后紧紧盯着她,像是要将她看穿。
半晌,他才终于开了金口。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峭。
“他看到你的脸了?”
许昭昭叉着腰的动作一顿。
她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就蔫了。
“唉。”
她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
“我能怎么办?”
“我刚才正在吃饭啊,那个宋明东‘哐’一下就撞破门飞进来了!”
她比划着,语气夸张。
“我总不能戴着面具吃饭吧?”
“那不是有病吗?”
这理直气壮的反问,让陆时舟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确实。
这事儿,还真怪不到她头上。
见他不再追究,许昭昭立刻见好就收,率先抬步朝他的雅间走去。
雅间的门虚掩着,推开后,里面的景象一览无余。
房间极大,布置得雅致非常。
除了茯苓,还站着两个身形笔挺的男人,一身劲装,气息沉稳,一看就是练家子。
想来,应该是陆时舟的贴身侍卫。
陆时舟迈步而入,只淡淡地扫了一眼桌上已经凉了的菜。
“撤了。”
“重新换一桌上来。”
“是。”
其中一名侍卫立刻躬身领命,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许昭昭倒是毫不客气,径直走到了窗边临窗的软榻上坐下。
她这才发现,这间雅间的位置极好。
从这里望出去,大半个京城最繁华的满月街,都能尽收眼底。
楼下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充满了鲜活的烟火气。
许昭昭顿时来了兴致,托着腮,津津有味地看起了热闹。
她这边悠闲自在,绿芽却快要紧张得同手同脚了。
摄政王殿下就在屋里啊!
她哪里还敢坐下,只敢垂着头,小心翼翼地站到许昭昭身后,扮演一个合格的背景板。
茯苓和那名叫时一的侍卫更是早就习惯了这种低气压。
两人眼观鼻,鼻观心,跟两尊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门边,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一时间,雅间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直到陆时舟在许昭昭对面的位置上,缓缓坐下。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着,发出“笃、笃”的轻响。
那声音,像是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许昭昭正看着楼下一个捏糖人的小摊出神,冷不丁地,就听见对面传来一道清冷的嗓音。
“说吧。”
“太后娘娘,您是怎么出宫的?”
“……”
许昭昭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看向那张戴着木质面具的脸。
明明看不见他的表情,却能感受到那道极具压迫感的视线。
片刻的僵硬后,许昭昭的脸上又重新堆起了笑,只是那笑意,怎么看怎么有点假。
她开始念起那套已经重复了两遍的说辞。
“唉,王爷你有所不知啊。”
“本宫……不,我十四岁就进了宫,如今快十四年了,连宫门长什么样都快忘了。”
“这宫里头啊,四四方方的天,都快把我给憋死了……”
她一边说,一边试图挤出两滴眼泪,奈何演技不到家,眼睛眨巴了半天,还是干的。
陆时舟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直到她自己都说得有些口干舌燥,快要编不下去的时候。
他终于忍不住,抬手,极其轻微地叹了口气。
这话,他以“楼晏清”的身份去找她时,已经听过一遍了。
可身为摄政王,有些话,他又不得不问。
有些态度,又不得不摆出来。
想到这里,陆时舟只觉得额角突突地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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