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为了女儿不受伤害只能默默忍受屈辱的帅子妈妈

  程涵婷的额头已经一片红肿，发丝被扯得生疼，她瘫软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屈辱和疼痛让她浑身脱力，却不敢有丝毫放松。

  曹坤俯身凑近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带着蛋炒饭的味道和他身上令人作呕的汗味、烟草味。“怎么样？这样伺候人，是不是比你当全职太太有意思多了？”他的声音低沉又暧昧，带着恶意的调侃，手指甚至故意划过她的手臂，感受着她瞬间的瑟缩，“你现在这副样子，可比刚才哭哭啼啼的模样顺眼多了。”

  程涵婷猛地偏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留下几道弯月形的血痕，渗出血丝。屈辱、愤怒、恐惧、绝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多想站起来推开这个恶魔，多想尖叫着反抗，可一想到卧室里熟睡的女儿，所有的勇气都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报警的念头又一次闪过，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恐惧——警察赶来前的这段时间，足够这个恶魔做出任何疯狂的事。她只能忍，只能盼着暴雨早点停，丈夫能早点回来。

  曹坤看着她这副隐忍的模样，笑得更加放肆，眼底满是得意。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看着自己，指尖用力，几乎要将她的下巴捏碎。

  “记住了，从现在起，你就得听我的话，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他的眼神阴鸷又狠戾，目光扫过她满身的痕迹，贪婪又猥琐，“等我歇够了，还有‘事’要你做呢。”

  说完，他猛地松开手，将嘴里的饭咽下去，一脚踹在她的肩膀上，让她整个人跌坐在地板上。“滚去把碗洗了，洗干净点，一点油渍都不能有，碗底也要擦干。洗完了，过来给我按按肩，力道要适中，不许轻也不许重，按到我满意为止。要是按得我不舒服，你知道后果。”

  程涵婷如蒙大赦，连忙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捧着空碗，踉跄着冲进了厨房。冰冷的自来水浇在手上，她才稍微找回一点理智，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砸在水池里，与自来水混在一起，悄无声息地流走。

  她一边洗碗，一边侧耳听着客厅里的动静，手指因为过度紧张而控制不住地发抖，碗碟在手里打滑，好几次差点摔在地上。她本就不擅长做家务，此刻更是心慌意乱，洗洁精倒多了，泡沫溢满了水池，她只能笨拙地用清水一遍遍地冲洗，生怕残留一点油渍惹曹坤不满。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案板上的水果刀上——刀刃闪着冷冽的光，像一道救命的微光。

  她手指颤抖着伸过去，指尖刚碰到冰凉的刀柄，心脏就狂跳起来。可下一秒，理智就浇灭了这股冲动。她一个从小娇生惯养、连架都没打过的弱女子，怎么可能打得过曹坤那样满身肌肉、又狠又壮的男人？别说伤到他，恐怕刚拿出刀就会被他一把攥住手腕，到时候等待她和女儿的，只会是更疯狂的报复。

  就算真的侥幸得手，她这辈子也会背上人命，锒铛入狱，三岁的帅子就会变成没妈的孩子，在旁人的指指点点中长大，那比现在的屈辱更让她无法承受。

  她脑海里瞬间闪过女儿熟睡的模样：小小的身子蜷缩着，眉头还皱着，脸颊上的红印没消。

  她不能冒险，哪怕自己受再多委屈，只要能把女儿护在身边，只要能等到丈夫回来，就还有希望。

  最终她咬着牙，把水果刀塞进抽屉最深处，还用抹布死死盖住，仿佛这样就能压下心底那股疯狂的念头。

  这时窗外的暴雨突然变急，狂风卷着雨珠狠狠砸在厨房窗户上，玻璃嗡嗡作响。客厅的落地灯被远处炸响的惊雷震得闪烁了两下，光线忽明忽暗间，照得她映在墙上的影子忽大忽小，就像她此刻那被揉碎又强撑着的自尊，明明已经支离破碎，却因为女儿，不得不硬撑着不散。

  她下意识地抬手抚摸自己身上的伤痕，每一处触感都在提醒她刚才的遭遇，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忍不住弯下腰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泪水不断滑落。

  卧室里的帅子依旧沉睡着，对客厅和厨房里的一切毫不知情。程涵婷洗完碗，用毛巾擦干手上的水珠，指尖的冰凉却渗进了骨子里。

  她瞥了眼厨房挂钩上的围裙，想拿起来遮挡，又怕曹坤说她“不知好歹”，只能作罢。她深吸一口气，像赴死般缓缓走出厨房，昏黄的灯光将她光裸的身影拉得单薄又脆弱，每一步都沉重得像是踩在刀尖上。

  客厅里的曹坤已经换了个姿势，双腿伸直搭在面前的茶几上，双手枕在脑后，指尖夹着一支刚点燃的烟，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脸上的猥琐笑意。

  见程涵婷出来，他眼皮都没抬，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过来，按肩。左边重点，右边轻点儿，别跟没吃饭似的，没力气的样子看着就烦。”

  程涵婷没敢耽搁，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脚底的寒意顺着皮肤往上窜，与身上未散的酸痛交织在一起。

  她缓缓走到沙发边，伸出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搭在曹坤的肩膀上——指尖刚碰到他结实的肌肉，就忍不住瑟缩了一下。那触感让她瞬间想起刚才遭受的屈辱，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呕出来。

  她咬着牙，按照曹坤的要求调整着力道，左边稍重按压，右边轻轻揉捏，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手臂的酸痛愈发明显。

  她本就没干过体力活，刚才的挣扎和跪趴早已耗尽了力气，此刻每一次抬手、每一次按压都格外费力，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曹坤闭着眼，嘴角挂着惬意的笑，时不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烟灰随意弹落在光洁的地板上，或是弹进茶几上的空碗里。

  他享受着这种被人伺候的感觉，更享受着程涵婷隐忍又恐惧的模样，时不时故意找茬：“重了！想把我骨头按断？”话音刚落，就抬脚踹了一下她的膝盖，力道不算重，却足够让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程涵婷连忙稳住身形，不敢有丝毫怨言，只能压低力道，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对、对不起，我轻点……”

  没按多久，曹坤又不耐烦地皱眉：“轻得跟挠痒似的，没用的东西！这点活儿都干不好，你说你活着还有什么用？”他突然抬手，一把揪住她的长发，狠狠往后一扯，程涵婷的脑袋被迫仰起，脖颈被拉得生疼，眼泪瞬间涌进眼眶，却死死咬着唇没让它掉下来。

  头皮传来阵阵刺痛，她能清晰地闻到曹坤身上的汗味、烟草味，还有一股说不清的劣质气味，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她想躲开，想推开眼前这个恶魔，可一想到卧室里熟睡的女儿，所有的念头都只能压下去。她只能僵硬地站着，任由曹坤扯着她的头发，手上的动作不敢停，只能笨拙地调整着力道，只求能让他满意，少受点折磨。

  曹坤扯着她的长发晃了晃，看着她疼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反抗的模样，眼底的变态满足感愈发强烈。

  他的手突然不安分起来，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滑，划过她腰腹上的红痕，感受着她瞬间绷紧的身体，嘴角的笑意愈发猥琐：“按得还行，看来是调——教得有点效果了。可惜啊，以前被你男人宠坏了，连点伺候人的本事都没有，现在学起来，倒是挺听话。”

  程涵婷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生理性的厌恶让她浑身发麻，却只能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清醒。

  她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每一次被曹坤触碰过的地方，都像爬过了无数只虫子，又痒又恶心，让她恨不得立刻逃离这里。

  “换个地方，按胳膊。”曹坤松开她的头发，指了指自己的左臂，语气依旧嚣张。

  程涵婷如蒙大赦，连忙低下头，转移阵地去按他的胳膊，尽量避开与他的眼神接触。她的动作愈发小心翼翼，生怕再惹他不快，手指划过他胳膊上的肌肉线条，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爆发力，心底的恐惧又深了几分——她更确定，自己就算拼尽全力，也绝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