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你也不希望你光着身子喂我吃饭的模样，被你女儿看到吧？

  ……

  曹坤张嘴吃下，慢条斯理地咀嚼了两下，眉头突然紧紧皱起，像是吃到了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

  下一秒，“啪”的一声脆响在客厅里炸开，他反手就给了程涵婷一个耳光。力道不算轻，直接让她的脸颊瞬间泛起清晰的红印，嘴角也溢出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妈的，这么咸？你是想齁死我？”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眼神里满是嫌恶。

  程涵婷被打得偏过头，脑袋嗡嗡作响，眼泪终于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强忍着没掉下来。她明明尝过是淡咸适中的，可在这个恶魔面前，对错从来都由他说了算。她哽咽着，声音破碎又卑微：“对、对不起……我、我再去给您重做一碗，这次一定注意……”

  “不必了，凑活吃吧。”曹坤摆摆手，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又示意她再喂一勺。程涵婷强忍着脸颊的疼痛和心底的屈辱，深吸一口气，再次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小心翼翼地递到他嘴边。

  他张嘴咽下，咀嚼了几口，脸色又沉了下来，眼神里的嫌恶更甚：“又淡了？你这女人，连碗蛋炒饭都做不好，活着还有什么用？”话音刚落，他抬起右脚，用鞋面对准她的腰侧重重一压，力道带着刻意的蛮横，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一阵钝痛顺着腰腹蔓延开来。

  程涵婷浑身一僵，身体下意识地想要缩起，却被他的脚死死按住，动弹不得。那冰凉坚硬的鞋面触感像一块寒冰，顺着皮肤蔓延到心底，让她一阵反胃，却只能死死咬着唇，强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

  “给我好好喂，再出错，可不是打一下这么简单了。”曹坤的声音带着赤裸裸的威胁，脚下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想想你卧室里的女儿，要是让她知道妈妈这么没用，连顿饭都伺候不好，会不会很失望？要是我不高兴了，说不定会去叫醒她，让她看看自己妈妈现在是什么样子呢——跪在别人面前喂饭，多‘体面’啊。”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程涵婷的心脏，让她瞬间屏住了呼吸。

  她不敢想象，要是女儿醒来看见自己这副模样，会受到多大的惊吓，往后又会留下怎样的心理阴影。

  她死死攥紧了手里的勺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以此来维持最后的清醒和镇定。她只能更加小心翼翼地喂着，每一勺都尽量平稳，每一次抬手都带着极致的屈辱。

  吃到一半时，曹坤突然停下了咀嚼，目光阴恻恻地盯着她低垂的脑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有趣的游戏。“把头低下去，贴在地板上，不许抬起来。”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语气里满是恶意的玩味。

  程涵婷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眼底满是惊恐和屈辱。可对上曹坤那双冰冷的眼睛，她所有的反抗都瞬间瓦解。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只能屈辱地顺从。她缓缓放下手里的碗和勺子，将额头轻轻贴在了冰凉坚硬的地板上，脸颊传来地板的寒意，混杂着一丝灰尘的味道。长发散乱地铺在地板上，遮住了她满脸的泪痕和绝望，后背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微微颤抖，腰侧的红痕在昏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曹坤看着她这副毫无尊严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狰狞。

  他缓缓抬起右脚，用鞋跟重重抵住她的后脑勺，沉重的力道让她的脑袋被迫往下压，额头与地板挤压得生疼，鬓角的头发被汗水和泪水浸湿，黏在皮肤上，格外难受。

  “这样才乖。”曹坤的声音带着居高临下的戏谑，脚尖在她的发顶轻轻碾了碾，“你看，你天生就该是这副伺候人的样子。以前被你男人当宝贝，现在还不是得乖乖趴在我脚下？”

  头皮传来阵阵刺痛，屈辱像潮水一样将程涵婷淹没，让她几乎窒息。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混杂着雨水腥气和劣质烟草味的气息，令人作呕。

  可她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太用力，只能任由他在自己的发顶肆意作践，连一句反抗的话都不敢说。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地板的缝隙里，以此来宣泄心底的痛苦和愤怒，指腹被粗糙的地板磨得生疼，渗出血丝，却远不及心底的屈辱来得剧烈。

  就在这时，曹坤突然侧头看向卧室的方向，故意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我刚才好像听见那小东西翻身子了，要不要我过去看看？万一醒了，正好让她学学怎么给叔叔喂饭，说不定还能顺便在这儿待着？”

  程涵婷的身体瞬间像被冻住一样僵硬，眼底的惊恐瞬间放大到极致。她太清楚这话背后的恶意，连忙加快喂食的速度，甚至微微抬起头，用带着哭腔的气音哀求：“求您……别去……她还小……求您别吵醒她……您让我干什么都行，求您别为难我的女儿……” 曹坤见状愈发得意，脚下的力道又重了几分，脚尖在她发顶轻轻勾了勾，享受着她为女儿卑微乞求的模样，嘴里还嗤笑道：“现在知道求我了？早这么乖不就好了。”

  曹坤用鞋跟抵着她的后脑勺，继续逼迫她喂饭。程涵婷只能保持着额头贴地的姿势，艰难地伸出手拿起勺子，一勺一勺地往他嘴里喂着。

  每一次抬手都格外费力，肩膀因为长时间紧绷而酸痛难忍，米饭好几次差点洒在曹坤的裤腿上，吓得她心脏狂跳，生怕又会引来一顿打骂。

  中途，曹坤突然嫌她喂得慢，抬手就揪住了她的长发，狠狠往后一扯。

  程涵婷的脑袋被迫仰起，脖颈被拉得生疼，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地板上，瞬间晕开一小片湿痕。

  “磨磨蹭蹭的，想饿死我？”他的声音带着怒意，另一只脚却依旧抵着她的后脑勺，力道丝毫未减，“快点喂，不然我现在就去把你女儿拖出来，让她给你示范怎么伺候人。”

  程涵婷吓得浑身发抖，只能加快喂食的速度，嘴角的泪水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曹坤吃得愈发得意，时不时地加重脚下的力道，或者扯拽她的长发，看着她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的身躯，听着她压抑的啜泣声，心底的变态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他一边吃一边继续挑刺，一会说米饭太硬，硌得牙疼；一会说鸡蛋煎老了，没有口感；一会又说饭凉了，没有热气。每挑一次错，他就用鞋跟用力碾一下她的发顶，或者抬手扇她一巴掌。

  “你说你，除了哭和发抖，还会做什么？”曹坤一边吃着，一边用带着嘲讽的语气说道，脚下的力道又重了几分，“这么大人了，连点伺候人的本事都没有，真不知道你丈夫怎么忍受你的。不过也好，现在有我教你，以后你就知道该怎么伺候男人了。”

  程涵婷的额头已经被磨得红肿一片，脸颊红肿不堪，嘴角的血腥味越来越浓，腰侧被压得隐隐作痛，浑身都因为恐惧而泛起生理性的不适。可她只能强撑着，一遍遍地道歉：“对不起……是我没用……您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