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贾张氏的姘头？

  程虎、崔大可因盗窃国家财产、诬告陷害等数罪并罚，经公审大会宣判，执行枪决。

  许大茂作为从犯，被判劳动改造三年，不得减刑。

  至于许大茂的父亲许有才和崔大可的母亲刘氏，因乱搞男女关系，伤风败俗，被街道和单位严厉批评教育，并处罚义务劳动一年，以儆效尤。

  至此，尘埃落定。

  许家更是雪上加霜，许大茂的母亲觉得颜面扫地，一气之下带着小女儿回了乡下老家，眼不见为净，摆明了不再管许有才和许大茂这摊子烂事。

  易中海听闻后，不禁哑然失笑。

  许家这老娘们儿也是个妙人，这一走，岂不是把无依无靠的俏儿媳娄晓娥，彻底推到了他易中海的怀里？

  这院里，除了他易中海，还有谁能名正言顺地“照顾”这位资本家大小姐？

  这便宜，他占得是心安理得。

  时光荏苒，转眼便是1962年元旦。

  厂里放假，四合院里也比往日热闹了许多。

  孩子们穿梭在院子里，追逐打闹。

  大人们也早早起床，互相道着“新年好”，空气中弥漫着辞旧迎新的气息。

  易中海刚推开房门，就看见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富贵朝他走来。

  刘海中一改往日的官迷做派，脸上堆着不太自然的笑容，老远就拱着手，扯着嗓子喊道：

  “老易！新年好，新年好啊！祝你新的一年，万事如意，红红火火！”

  易中海挑了挑眉，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哟，老刘，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你这肚子里没二两墨水的，什么时候学会这么文绉绉的词儿了？肯定是花了钱，找咱院里的文化人阎老师现学的吧？”

  刘海中老脸一红，下意识地瞥了阎富贵一眼，带着点埋怨嘟囔道：“嘿！让你猜着了！可不是嘛，就这两句吉祥话，他那老小子愣是收了我一块钱！老阎你这买卖也太黑了！”

  阎富贵一听不乐意了，扶了扶眼镜，争辩道：“哎，老刘你这话可不讲理啊！是你自己找上门，非要学两句撑扬面的！怎么，用完了就想过河拆桥啊？”

  刘海中自知理亏，只好打着哈哈：“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嘛！你是不知道，去年我给老太太拜年，就想说句吉祥话，结果憋了半天就蹦出个吃好喝好，被老太太好一顿奚落！”

  “今年我说什么也得争回这口气！”

  易中海看着这两人互相拆台，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平日里勾心斗角、斤斤计较，在这新年第一天，倒难得显出了几分“老邻居”的烟火气。

  寒暄过后，刘海中话锋一转，问道：“老易，时候不早了，咱们是不是该去后院给老太太拜个年？这可是院里的老规矩了。”

  易中海心里冷哼一声。

  给那个老太婆拜年？

  若是以前的易中海，为了维持“尊老敬老”的人设，或许还会去做做样子。

  但现在，他易中海行事，何须看一个半截入土的老太婆的脸色？

  他们非亲非故，那老东西还处处想拿捏他，凭什么要他去卑躬屈膝。

  他脸上不动声色，摆了摆手，随口敷衍道：“你们俩先去吧，我这边突然想起还有点急事要办，就不和你们一道了。”

  说完，也不等两人反应，转身便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刘海中跟阎富贵愣在原地，看着易中海的背影，面面相觑，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

  过了好一会儿，刘海中才碰了碰阎富贵胳膊，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老阎，你发觉没有？老易这家伙……自从升了小组长之后，这脾气是越来越大了，连老太太的面子都不给了。”

  “他是不是，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阎富贵深有同感地点点头，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何止是不一样？简直是换了个人！”

  “我听说，前阵子他还跟后院的聋老太太动了手，差点把老太太头打破！”

  “你想想，以前的老易，能干出这种事？这简直是李逵砍了宋江，关公打了刘备——离谱到家了啊！”

  另一边贾家。

  秦淮茹正围着灶台忙活一家人的午饭，心里盘算着这个月所剩无几的粮票该怎么撑到月底。

  自从跟了易中海，虽然自家伙食改善了不少，但婆婆贾张氏的胃口和挑剔程度也水涨船高，让她压力不小。

  她正发愁间，屋外传来一阵嬉笑声和踉跄的脚步声，还夹杂着一个陌生男人的粗哑嗓音。

  秦淮茹疑惑地抬起头，透过窗户往外一看——整个人瞬间僵住了，手里的锅铲掉进了锅里。

  只见她婆婆贾张氏，那张老脸上堆满了罕见的笑容，正亲昵地挽着一个邋里邋遢、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的胳膊。

  两人歪歪扭扭地朝屋里走来，那姿态，活像一对刚喝完花酒回来的野鸳鸯！

  秦淮茹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男人——是附近有名的二流子、老光棍王虎。

  外号王二赖子！

  这家伙游手好闲，偷鸡摸狗，是这一带有名的祸害。

  她婆婆怎么会跟这种人搅和到一起？

  还……还这么亲密？

  贾张氏一脚踏进门槛，看见秦淮茹目瞪口呆地杵在灶台边，顿时把脸一拉，三角眼一瞪，唾沫横飞地骂道：“你个死人！杵在那儿当门神啊？没看见家里来贵客了？还不赶紧滚过来，拜见你新公公！”

  “新公公？！”

  秦淮茹如遭雷击，脑袋“嗡”的一声，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贾张氏这是疯了不成？

  家里刚消停几天，这又从哪里招来个“新公公”。

  还是个臭名昭著的二流子。

  这是嫌贾家的日子过得太安生，非要引狼入室。

  这王二赖子前几天在街上闲逛，正饿得前胸贴后背，恰巧看见贾张氏一个人坐在街角，抱着一只烧鸡啃得满嘴流油。

  王二赖子当时眼睛就直了，口水差点流到脚面上。

  他凑上前，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和一副厚脸皮，连哄带骗，愣是从贾张氏手里分走了半只鸡。

  几番接触下来，一个图贾张氏手里那点棺材本和时不时能弄到的好吃的，一个图王二赖子那点甜言蜜语。

  两个各怀鬼胎的人竟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迅速勾搭成奸。

  此刻，王二赖子一双贼眼也正滴溜溜地在秦淮茹身上打转。

  他之前还觉得贾张氏这老东西又老又丑，跟她厮混纯属为了口吃的，心里恶心得不行。

  可现在一看，这老寡妇家里居然还藏着这么个水灵灵，俏生生的儿媳妇。

  还是个寡妇。

  这真是……

  意外之喜啊！

  老天爷待他王二赖子不薄，买一送一，这波血赚。

  他脸上堆起猥琐的笑容，露出一口黄牙，对贾张氏说道：“嘿嘿，张姐，这就是你家儿媳妇？模样可真俊呐！”

  贾张氏一听，非但没察觉不妥，反而得意地扬起了双层下巴：“那可不！我们老贾家的媳妇，十里八乡都挑不出第二个！”

  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是亲手把一头饿狼引进了羊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