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娄晓娥上门，大茂托妻！

  两人刚停好车，一名年轻的值班民警就迎了上来。

  “同志，请问有什么事吗？”民警问道。

  易中海一脸沉痛和愤慨，指了指身旁低着头的秦淮茹，语气凝重地说：“警察同志，我们要报案！有人想对我这位女徒弟图谋不轨！”

  年轻民警一听，神色立刻严肃起来：“有这种事？您详细说说！”

  易中海立刻将程虎如何“设局”、如何“胁迫”秦淮茹、自己如何“恰巧撞破”并与之“搏斗”的经过，添油加醋、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遍。

  重点突出了程虎的穷凶极恶和道德沦丧，其目的就是要将程虎钉死在耻辱柱上，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然而，让他和秦淮茹都没想到的是，年轻民警听完他们的血泪控诉后，非但没有义愤填膺，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脸上表情十分古怪。

  “易师傅，你说的那个程虎……是不是轧钢厂那个浓眉大眼的家伙？”民警忍着笑问道。

  易中海和秦淮茹一愣，下意识地点点头。

  “嗨！您二位来晚一步了！”民警一拍大腿，乐呵呵地说，“那小子，还有他背后指使的许大茂、崔大可，刚才就被我们一锅端了！现在全在里头蹲着呢！”

  接着，民警眉飞色舞地把刚才那出“捉奸捉到爹娘”、“逆徒自爆”的惊天乌龙，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

  易中海和秦淮茹听得是目瞪口呆，面面相觑。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离开后。

  剧情竟然会朝着如此荒诞离奇的方向发展！

  “我的老天爷……”秦淮茹捂着嘴，差点笑出声。

  易中海也是嘴角抽搐，心里直呼好家伙！

  这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许大茂和崔大可这俩蠢货，简直是自掘坟墓的典范。

  次日清晨，四合院炸开了锅。

  天还没大亮，关于许大茂和他爹许有才“因搞破鞋被抓”的各种离谱谣言，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全院每一个角落。

  版本五花八门，一个比一个耸人听闻。

  傻柱是最高兴的一个，端着个搪瓷缸子，逢人便添油加醋地宣讲，乐得他后槽牙都快飞出来了。

  贾张氏则充分发挥了她长舌妇的本色，唾沫横飞地编排着老许的“风流韵事”，仿佛她亲眼所见一般。

  娄晓娥一大早就脸色苍白地出了门，想必是去派出所打听消息了。

  院里众人看她背影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幸灾乐祸。

  轧钢厂内。

  易中海照常下车间，工人们发现平时憨厚的程虎没来上班，还在私下议论。

  谁也没想到，中午吃饭时，厂区的高音喇叭突然响起了严肃的广播通知：

  【全体职工同志们请注意！现在播报一条重要处理决定！经公安机关查实，我厂职工崔大可、程虎、许大茂三人，相互勾结，蓄意诬陷、诽谤我厂优秀工人代表易中海同志及秦淮茹同志，情节恶劣，严重破坏生产团结！此外，崔大可还涉嫌盗窃国家财产，罪大恶极！】

  广播员义正词严的声音回荡在厂区每一个角落，食堂里正在吃饭的工人们都放下了筷子，安静地听着。

  【经人民法院审理判决：主犯崔大可、程虎，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社会影响极其恶劣，依法判处死刑，立即执行！从犯许大茂，判处劳动改造三年！望全厂职工引以为戒！】

  广播结束的瞬间，整个食堂先是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

  “判得好！枪毙都便宜他们了！”

  “这种害群之马，早就该清除了！”

  “易师傅受委屈了！”

  工人们群情激愤，纷纷为法律的公正拍手称快。

  医务室里，正和易中海一起吃饭的丁思楠，听到广播后，惊得捂住了小嘴，一双美眸难以置信地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对她微微一笑，轻轻点了点头。

  丁思楠瞬间明白了，她心中一块大石落地，看向易中海的目光中，除了感激，更多了一份依赖。

  困扰她许久的噩梦，终于彻底结束了。

  而易中海，则平静地吃着饭，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他知道，经过这一役，他在轧钢厂的威望将达到顶峰，四合院里潜在的敌人也被连根拔起。

  属于他易中海的时代来了啊。

  易中海推着自行车，吹着口哨，悠哉游哉地回到了四合院。

  解决了崔大可、程虎这几个心腹大患，又送许大茂进去啃了窝窝头，他感觉天也蓝了，空气也清新了，连院里那棵老槐树看着都顺眼了不少。

  这院里，总算能过几天清静日子了。

  他刚把车在中院自家门口停稳，一抬头，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倚在门框边，神情憔悴，不安地搓着手。

  竟是娄晓娥！

  几个长舌妇聚在不远处，对着她指指点点，交头接耳，不用猜都知道是在议论她那个刚进去的劳改犯丈夫许大茂。

  易中海心里疑惑，这娘们儿怎么找上门来了？

  自从那晚之后，两人再没单独见过。

  他面上不动声色，锁好车，慢悠悠地走过去。

  娄晓娥一见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迎上来，带着哭腔道：“一大爷！您可算回来了！我等您半天了……”

  易中海故意板起脸，语气冷淡，带着不耐烦：“大茂媳妇，你在我家门口晃悠什么？许大茂干出那种缺德事，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吧？”

  他得摆出受害者的姿态，不能让她觉得太好说话。

  娄晓娥见他这副态度，更急了，眼泪往下掉：“一大爷！千错万错都是大茂的错！我知道他没脸求您原谅，可他毕竟是我丈夫啊！”

  “他现在人在里面，说有要紧话必须亲口跟您说，求求您了，看在一个院住着的份上，跟我去一趟公安局，听他一句吧？” 她说着，就要给易中海鞠躬。

  易中海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又瞥见周围探头探脑的邻居，心想也不能做得太绝。

  他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唉！行了行了！别哭了！让人看见像什么话！”

  “走吧，我跟你去一趟。”

  “我倒要听听，他许大茂还有什么可说的！”

  公安局的探视室里，许大茂穿着号服，头发被剃短，一脸灰败，短短一天仿佛老了十岁。

  他看到易中海进来，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复杂的光彩，有羞愧，有哀求，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一大爷，谢谢……谢谢您能来……”

  许大茂的声音沙哑干涩。

  易中海大马金刀地在他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面无表情：“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时间宝贵，没空听你磨叽。”

  许大茂被他呛得脸色一阵青白，却不敢有半点脾气，反而把姿态放得更低，近乎哀求道：“一大爷，我许大茂不是人！我鬼迷心窍，我对不起您！”

  “我落得这个下扬，是罪有应得，我不怨谁。可我……我放心不下晓娥啊！”

  他猛地抬起头，眼圈通红：“院里都是些什么人，您比我清楚！傻柱那个浑人，贾张氏那个老虔婆，还有阎老西那家子算计精……”

  “我这一进去三年，晓娥一个人无依无靠，还不被他们生吞活剥了？”

  “一大爷！整个四合院，我就只信您是个真君子，有担当！”

  “我求求您，看在她一个弱女子的份上，以后在院里，多照应照应她，别让她被人欺负了去！我给您磕头了！”

  说着，许大茂竟真的要从椅子上滑下来磕头。

  易中海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这真是瞌睡遇到了枕头。

  他强忍着笑意，脸上却露出极度为难的表情，赶紧虚扶一下：“哎哎哎！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像什么样子！”

  他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许大茂，语气充满了不可思议：“大茂啊，你没事吧？咱俩可是死对头！你把你媳妇，托付给我照顾？”

  许大茂连连摆手，语气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悲凉：“一大爷！我许大茂是浑，但不瞎！院里那些人，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只有您，讲究个面儿，重名声，有底线！”

  “我把晓娥托付给您，比交给谁都放心！钱不是问题！只要您肯答应，条件随您开！”

  易中海看着许大茂这副“托妻献子”的诚恳模样，心里冷笑：许大茂啊许大茂，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你这哪是托付？

  你这是亲手把肥羊往我这老虎嘴里送啊！

  他脸上慢慢绽开一个意味深长、甚至带着几分慈祥的笑容，语气诚挚地保证道：“大茂啊……你能说出这番话，说明你还没糊涂透顶！”

  “行！冲你这份信任，你这个托付我易中海接了！”

  “你放心去吧，在里头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你媳妇娄晓娥，以后在院里，有我易中海一口吃的，就绝饿不着她！我会替你好好照顾她的！”

  他把“照顾”两个字，咬得格外重。

  许大茂浑然不觉自己引狼入室，反而如释重负，感激涕零：“谢谢！谢谢一大爷！您的大恩大德，我许大茂这辈子记下了！”

  看着许大茂那副感恩戴德的蠢样，易中海心里简直要笑出声了。

  许大茂这绿帽子，他是给对方戴得是名正言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