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又往这塞人!!
作者:许多许多多多
果然不出她所料,裘得考的人又分批来了两拨,像是在确认她是否真的“云游未归”。
她每次都提前察觉,敏捷地躲上那棵视野极佳的古树,冷眼旁观。
此刻,她正悠闲地坐在粗壮的树干上,晃荡着一条腿,看着下面道观门口的第三波人。
这一拨人,似乎失去了耐心。
“头儿,锁弄不开,太老了卡死了!”一个壮汉低声抱怨,手里拿着撬棍。
领头的那个眼神一狠:“没时间磨蹭了,老板催得紧。直接破开!反正看样子也没人。”
“砰!哐当!”
几声沉闷的撞击后,那把老旧的铜锁连同部分门栓被暴力砸坏,厚重的木门被硬生生撞开,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张破晓在树上冷冷地看着,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门,坏了。
那几人迅速闪身进去,开始在道观里翻找。
领头的摸了摸供桌上的灰尘,对同伴说:“灰这么厚,看来是真出门有段时间了。”
其他几人可没那么客气,开始翻箱倒柜,动作粗鲁,显然不把这地方当回事。
领头的那个摸了摸供桌上积了薄灰的桌面,对同伴说:“灰尘均匀,看来是真有段时间没人住了。”
其他几人却没这么客气,翻动东西的声音越来越大,像是在搜寻什么重要的东西。
突然,有人“啊!”的一声,紧接着是几声重叠的惊呼和重物落地的闷响,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树上的张破晓,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狡黠而得意的弧度。
她轻盈地从树上一跃而下,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她先不紧不慢地走到大门前,检查了一下被暴力破坏的门锁和有些歪斜的门轴,心疼地咂咂嘴:“啧,这帮强盗。”
她转身从工具房里拿出锤子、起子等工具,蹲在门口,开始叮叮当当地修理起来。
“先修修看吧,应该还能将就用。”
她一边熟练地校正门轴,一边自言自语,“买把新锁得二十五块呢,够我吃好几碗加料的米粉了,可不能浪费了。”
过了好一会儿,张破晓才勉强把被暴力破坏的门板复位,用工具暂时固定住。
虽然关不严实,漏风,但至少像个样子了。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这才慢悠悠地转身,先走进偏殿。
看着被翻得乱七八糟的经卷和物品,她皱了皱眉,耐着性子开始一样样归位,又拿了扫帚粗略地打扫了一下。
地底下原本还有断断续续的呼救和敲击声,渐渐微弱下去,最终彻底没了动静。
她这才停下手,走到三清像后方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手指在墙壁某处有节奏地按了几下。
“咔哒”一声轻响,偏殿中央的一块地板悄然滑开,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
张破晓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身影消失后,地板又无声地合拢。
地下室并不宽敞,一股淡淡的、甜腻中带着腥气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张破晓屏息,走到墙边,摸索着打开了一个隐藏的开关。
一盏昏黄的白炽灯亮起,照亮了这个简陋的地下室。
看着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四个男人,她低声嘲讽了一句,“这么简单的机关都躲不过,裘得考真是养了一群废物点心。”
她又走到角落,将一个正在缓缓释放无色烟雾的小巧香炉盖子严实实地盖上。
做完这些,她才有空好好收拾这几个不请自来的客人。
……
不知过了多久,四个男人陆续醒转,发现自己被粗糙的麻绳捆得结结实实,扔在冰冷的地上。
更可怕的是,浑身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力气,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
领头的男人看到好整以暇坐在一个小马扎上的张破晓,强作镇定地开口:“你……你就是张师父?误会,这都是误会啊!我们老板是诚心请你出山帮忙的!”
张破晓抬了抬眼皮,声音没什么温度:“你们老板是谁?找我到底什么目的?”
“是裘得考老板!他真的只是想请你……”男人还想狡辩。
张破晓没了耐心,懒得跟他们虚与委蛇。
她站起身,走到男人面前,指尖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快如闪电般刺入他颈后的某个穴位。
“呃啊!”男人顿时感觉又痛又麻,仿佛有无数细针在体内乱窜。
张破晓又拿出一个小药瓶放他鼻端上,他的眼神迅速变得涣散迷离。
另外三人惊恐地看着这一幕,想喊却发不出大声。
在她的特殊手段下,这四人迷迷糊糊地吐露了实情:他们确实是裘得考派来的,起因是队伍里的老高偶然拍到了她的照片,裘得考见到照片后异常激动,下令务必找到她。
但具体为什么找她,他们这个级别根本不清楚,只是执行命令。
而且,在迷魂状态下,张破晓还套出了点额外信息,这几个人,明面上是裘得考的手下,暗地里却和某个对长生秘密极度痴狂的势力有勾结,是安插在裘得考队伍里的钉子。
“啧,原来是张照片。”张破晓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既然是别有用心之徒,又是冲着自己来的麻烦,那也就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寒光一闪,她手中多了一把薄如蝉翼的短刀。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四人脖颈处均出现一道细小的血线,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彻底没了声息。
处理完现扬,她又费了老大的劲,将四具尸体拖到后山那片常年不见阳光,阴气森森的竹林深处,挖坑掩埋。
站在新堆起的坟包前,她对着空无一人的竹林,清了清嗓子:“咳,来了几位新‘客人’,你们安分点,别出来吓我哈,不然……我会害怕的。”
她话音刚落,竹林深处似乎有阴风卷过,几片竹叶打着旋落下。
等她转身离开后,竹林深处才慢悠悠飘出一个半透明的、穿着清朝官服的白影,它颤巍巍地飘到新坟堆旁,看了看,又惊恐地看了看张破晓离开的方向,嗖地一下钻回自己的老坟里,小声嘟囔:“女魔头!又往这塞人了!还让不让人安生了!”
张破晓累得几乎虚脱,拖着疲惫的身子爬回道观。
也顾不上嫌弃了,她烧开水,煮了包之前觉得味道太冲的臭豆腐米粉。
热辣滚烫的米粉下肚,额头冒出细汗,她长长吁了口气。
“果然,累了吃什么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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