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张破晓
作者:许多许多多多
晨光熹微,勉强穿透这浓得化不开的湿意,在山林里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唔……不要了……”
娇媚的女声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而她身上的男人却像不知疲惫,闻声反而加重了力道,每一次都仿佛要嵌入她的灵魂。
他眼眸深邃,像两口望不见底的古井,死死盯着她意乱情迷的泛红面颊,仿佛要将这刻骨铭心的瞬间彻底烙进灵魂里。
他沙哑着嗓音,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她腰侧细腻的皮肤,低声哄道:“宝贝,再忍一会……”
下一秒,极致的**将张破晓彻底淹没,意识沉入黑暗前,最后一个念头是:这男人的体力简直非人……
恍惚间,感觉被一个坚实滚烫的臂膀打横抱起,温热的水流漫过酸软的身体……
然后又是令人面红耳赤的细致擦拭和女人带着哭腔的娇嗔抱怨:“你够了!住手……”
男人低哑的轻笑像羽毛刮过耳膜,带着餍足的慵懒:“乖,再来一次…”
“啊,别碰那里……”
张破晓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
窗外天光微亮……
“唉……”
她烦躁地抓了抓如海藻般铺散的长发,低声咒骂:“真是见了鬼了,怎么又梦到那个该死的玩意儿!都多少年了,阴魂不散!”
她爬下床,丝质吊带睡裙的细带滑落肩头,勾勒出起伏有致的曼妙曲线,皮肤在熹微的晨光下白得晃眼。
她赤着脚走进浴室,拧开冷水龙头,用刺骨的凉水狠狠扑了把脸,试图浇灭身体里因梦境而复苏的燥热。
抬头看着镜中那张明媚中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厌世感的脸庞,她抬手抚上心口,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梦中激烈的心跳,喃喃自语:“难道我真饿了,怎么接连几天都梦到他了……”
张破晓摇了摇头,把心中杂念甩出去。
利落地洗漱完毕,换上一身宽松的棉麻衣裤,将过于惹火的身段仔细遮掩起来。
她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山间清冷湿润的空气立刻扑面而来。
深深吸了一口气,肺腑都像是被洗过一遍。
她踏着湿滑的青苔小径,走向院落一角的祠堂。
祠堂里很干净,只供奉着一个无名牌位。
她取过元宝蜡烛,熟练地点燃,奉上三炷清香。
香烟袅袅升起,带着檀木特有的安宁气息。
跪在蒲团上,她望着牌位,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
她闭上眼,指尖捻动念珠,低声诵念起清心咒,试图驱散心头那点莫名的燥热。
院墙外,两位头缠布帕、身着传统苗族服饰的老奶奶正站在雾气里,对着眼前的建筑指指点点。
这建筑风格着实奇特,飞檐翘角是道观庙宇的底子,可外墙却刷着大片现代感十足的灰泥,甚至还有几面极简风格的落地窗,在这深山老林里,显得格外突兀。
“哎呀,老姐妹,你别看它现在古不古、洋不洋的,”
头发花白的马奶奶对身旁一脸疑虑的金奶奶解释道,“这是张天师那个宝贝徒弟搞出来的。天师一走,她那犟脾气就上来了,非说道观太旧跟不上潮流,愣是给拆了重修成这样!不过你放心,她人是怪了点,本事还是有的,不比她师父差!”
金奶奶将信将疑:“是哟?那可指望她了,这次一定要把我家那个撞了邪的憨包儿子给救回来喽!”
马奶奶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咯!”
“张师父!张师父在不在家?开开门啊!”马奶奶扯开嗓子,朝着院内喊道。
张破晓诵经的声音一顿,轻轻叹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襟,应道:“来了。”
她走到院门,“吱呀”一声拉开厚重的木门。
门外,马奶奶一脸热络的笑,旁边站着一位面容愁苦、眼神急切的老奶奶。
“马奶奶,您怎么又来了?”张破晓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马奶奶赶忙上前一步:“哎呀张师父,这次可不是我!是我这老姐妹,金奶奶,她家里出了点邪乎事,来找你帮忙驱驱邪呀!”
金奶奶立刻抓住张破晓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带着哭腔:“张师父呀,你可要救救我儿子!这段时间他和他媳妇闹离婚,吵得天翻地覆,几天都没着家了。今天一早,人是回来了,可像个木头桩子似的,不说话,就知道傻笑,问什么都不应!这、这分明是中邪了呀!张师父,求你救救他!”
马奶奶也在一旁紧张地猛点头,眼巴巴地望着张破晓。
张破晓不动声色地抽回手,侧身让开:“晓得了。老人家,先进来喝口茶,慢慢说。”
“不了不了!”金奶奶急得直摆手,“哪还有心思喝茶哟,那憨包还在家里傻笑着,我看着心慌!”
张破晓看了她一眼,不再坚持:“那好,你们等我一下,我拿点东西就出来。”
“唉唉,好!好!我们就在这儿等着!”
张破晓转身回屋准备。院门外,两位老人忍不住低声嘀咕起来。
金奶奶扯了扯马奶奶的袖子,忧心忡忡:“老马,你说这张师父……真的行吗?长得也太俊了,跟山里头修炼成精的妖精似的,漂亮得晃眼,我怕她镇不住那邪祟啊……”
马奶奶赶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紧张地往院里瞟了一眼:“哎呦我的老姐妹,你快闭嘴吧!小心让她听见咯!你算是运气好,她经常云游不在山里,今天正好让你碰上了!有真本事的人,还在乎长啥样?”
张破晓在屋里,将外面的窃窃私语听得一清二楚。
她面无表情地拿起一件米白色的宽松道袍穿上,将一头乌黑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起,遮去了周身曲线,只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
当她再次走出来时,金奶奶看得一愣。
换上道袍的张破晓,确实多了几分出尘的意味,宽袍大袖,随风轻动,颇有几分飘然欲仙的感觉。
可那张脸……太过明艳精致,反而让人心里更不踏实了。
马奶奶赶紧对金奶奶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别再多嘴。
“走吧。”张破晓仿佛什么都没听见,语气依旧平淡,她反手拉上院门。
下山的路是长长的青石板台阶,被晨雾和露水浸润得湿滑油亮。
三人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山谷里回响,一路向着被雾气笼罩的山下村落行去。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