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谢景行处理腌臜事,果真有一手!
作者:遇见
苏芷柔,柳语,还有谢景行未出世的孩子。
其实这个结果。
不单谢景行不能接受。
就连钱月舒在得知一切后,也不能接受。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傻乎乎的堂妹?
那个整天会跟在她身后,喊:“堂姐你可不可以给我买个糖葫芦?……堂姐你可不可以给我买桂花糕?……堂姐你可不可以给我买桃花酥?”
她不过是最近忙着怀孕,一段时间没顾上钱月秋。
堂妹就弄死了三条人命?
为此钱月舒还特意把孙翠儿叫来问明情况。
可从孙翠儿口中,基本证实了谢景行说的是真的!
细节或许有出入。
但核心事实,与谢景行信中所言,基本吻合。
钱月舒听着,心一点点沉入谷底。
最后一丝侥幸心理,也被彻底粉碎。
是真的!
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
钱月舒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与无力。
虽然诧异归诧异。
但钱月舒心里还很高兴是怎么回事?
嗯。
不愧是她们钱家的种。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惊天动地!
良久。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事已至此,愤怒无用,当务之急是如何善后?
谢景行的休书,已是板上钉钉,无可挽回。
钱月秋犯下如此大罪,被休弃是必然的……
但!
她肯定是要站在堂妹这边的。
或者说要给堂妹争取最大的利益。
钱月舒立即同意了谢景行休妻,不过也提出了条件。
那就是让谢家保下钱月秋……
既然苏芷柔的事情,谢景行能保一次。
那柳语的事情,谢景行再保一下呗!
反正这种事情,他做起来也顺手。
毕竟钱月舒自己都没那个自信,能够从柳家的手上保下钱月秋……
似乎觉得堂妹的份量还不够。
钱月秋还拿两个刚出生的孩子作为筹码:“你要谢家保下钱月秋,那她们钱家就不争这两个孩子。”
谢府。
案几上铺着一张素白信笺,墨迹已干。
那是太子妃给他写的信。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就是她和钱家同意一切条件,甚至钱月秋净身出户也行。
但前提是谢家要保下钱月秋的性命。
谢景行很快给了回信。
那就是他同意了!
其实他也不想看到钱月秋死,毕竟就算不爱了,还是他两个孩子的母亲。
再说钱月秋若是真的死了……
那谢家和太子一派,那就真的成了生死大敌!
谢家家族百年基业,父亲多年的苦心经营,以及他自己在暗处布下的诸多棋局,都可能因为这扬突如其来的风波而全盘倾覆。
权利斗争的残酷,他比谁都清楚。
那是一条无法回头的单行道,一旦踏上,便是你死我活,鲜血铺路。
为了一个早已死去的柳语,将整个家族拖入如此险境,不值得。
两相比较,孰轻孰重,几乎不言自明。
至于对柳府做交代的事情!
钱月秋在谢景行的心中,还是要比苏芷柔重要的多。
这次他干脆拿苏芷柔唯一的弟弟说做筏子。
最为重要的是。
苏父不在意苏芷柔的死,但她这最疼的弟弟可是一直在查找真相。
甚至他查出了一丝端倪,此事和柳语有关。
只是他人微言轻,不敢随意攀扯。
甚至他还和自己的好友,以及身边亲近之人透露过这事……
必须将这个隐患彻底掐灭。
而眼下正是一个一石二鸟的机会。
钱月舒需要一个人来承担钱月秋被杀人的罪名,需要一个足够分量的“替罪羊”来平息事端。
而谢家也可以摆脱苏家无穷无尽的讹诈。
毕竟名义上苏芷柔是谢夫人,而她又死在谢家。
所以谢家在面对苏家的时候,总是给留三分颜面!
苏云澈,苏芷柔的弟弟,一个正在追查柳语秘密的“不安分”者,简直是再完美不过的人选。
于是一个冷酷的计划在谢景行脑中迅速成形。
他不需要亲自出面,只需不着痕迹地将一些“证据”引导向苏云澈。
利用柳家急于替柳语报仇的迫切,让柳家的人置他于死地。
不得不说,谢景行对苏芷柔是真的狠啊!
本身谢家就对苏芷柔有亏欠,如今还要让苏家和苏芷柔唯一的弟弟背锅。
但谢景行对自己洗脑:“这不是狠,这是必要。是身处他这个位置,不得不做出的抉择。”
让苏芷柔的弟弟背这个锅,伤亡是最小的。
否则将会有更多的人死去……
谢景行心底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抽痛,却提醒着他,他并非全然冷血。
亏欠?
谢景行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嘲讽弧度。在这权力的漩涡中,谁又真正欠谁呢?
苏芷柔本身嫁入谢家,就是利用他!
既然想利用别人,就要做好被别人利用的准备。
苏芷柔要怪就怪六皇子吧!
甚至谢景行在这一刻有了除去六皇子的想法。
就当是他和苏芷柔夫妻一扬,做的最后一点事情。
侍卫领命,无声地退下,身影迅速融入门外深沉的夜色中。
谢景行重新走到窗前。
夜凉如水,一轮冷月孤悬天际,将清辉洒满庭院,也照亮了他脸上那复杂难辨的神情。
有决绝,有算计。
或许还有一丝被深深压抑、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阴狠。
钱府。
另外一边。
钱月秋被休回钱家后,整天的闷闷不乐。
钱月秋的闺阁,昔日是她少女时期嬉戏玩耍的乐土,如今却只弥漫着一种近乎凝滞的沉寂。
她终日坐在临窗的木榻上,身上穿着一件半旧的月白绫衫子,裙裾逶迤在地,仿佛一尊失了魂灵的玉雕。
“小姐,您再用点燕窝粥吧,厨下温了三次了。”贴身丫鬟翠儿捧着一个小小的定窑白瓷碗,翼翼地劝道。
钱月秋恍若未闻,目光空洞地落在窗外,半晌,才极轻地摇了摇头,干裂的嘴唇微微翕动,声音细若游丝:“今日……府门外,可有人来?”
每每这个时候。
翠儿回答的时候,都是鼻尖一酸:“小姐,没有……谢家,没有人来。”
这几乎成了每日定例的问答。
钱月秋问得执着,丫鬟答得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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