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殿下又暗戳戳秀恩爱!
作者:遇见
黎氏发现最近沈彦很不对劲。
他这个月已经有七八天不在她这边宿着了。
往常不是没有过。
但一个月不会超过五天。
那五天还是因为她的癸水来了,或者说有很要紧的公务要忙。
可这次她既没有来癸水,也打听过沈彦没什么重要的公务。
暮色四合时。
黎氏又一次听到丫鬟回报:“侯爷说今晚公务繁忙,就在书房歇下了。”
她淡淡点头。
但丫鬟一出去,黎氏手中的茶盏却险些拿不稳。
书房那是沈彦最近最常待的地方。
或者说是他给她的敷衍!
一个不好的猜测在心中形成。
这猜测起初只是轻微的不安,悄无声息地缠绕着黎氏的心。
随着沈彦一次次的不留宿。
黎氏开始留意沈彦身上的细节……
他衣襟上若有似无的陌生花香,偶尔出神时嘴角不自觉的浅笑,还有与她相处时那份若有似无的疏离。
沈彦大概是有别的女人了!
这个念头让黎氏痛彻心扉。
她抛弃深爱自己的前夫和四个子女换来的男人。
终究是背叛了她!
只是那个女人是谁?
沈彦身为镇国侯府的继承人,向来重视名誉,从不流连烟花之地。
而且他对自己也特别好。
自她嫁过来后,连原先的两个妾室都打发了。
究竟是哪样的绝色佳人?
竟然能够从自己的手上抢走沈彦。
很快黎氏就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她选择把沈彦的心给哄回来。
不得不说。
黎氏拿捏男人的确有一手!
普通的女人。
在得知夫君背叛了自己后。
她们通常会嫉妒质问,甚至要求他们断绝来往。
但黎氏对沈彦更好了,也想尽办法的哄沈彦开心。
她更用心地打理沈彦的起居。
每日清晨。
黎氏必亲自去送早膳。
而且膳食还不是厨房做的,而是她亲手烹制。
黎氏会细细翻阅药膳典籍。
根据时令节气,精心调配给沈彦的早膳。
或是加入安神补气的百合莲子,或是添上温养脾胃的山药茯苓。
连盛放羹汤的瓷碗。
她都要亲手试过温度,确保不烫不凉,恰到好处。
最近沈彦公务繁忙,加上还要和王怜儿私会。
所以他回内院的时间越发不固定。
甚至就算来了黎氏的住处也会很晚。
但无论多晚?
只要他踏入她院子的大门,黎氏总是第一时间迎上去。
她穿着素雅,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亲手为他解下沾染了夜露的外袍,递上一杯熨帖的热茶。
绝口不问他又去了何处?
为何晚归?
她甚至开始留意他眉宇间的倦色。
在他在书房困倦时,默默点上一盏宁神的沉香。
在他偶感风寒时,彻夜不眠地守在床边,用浸了温水的帕子,一遍遍擦拭他的额头。
“夫人对大公子,近日格外体贴。”连黎氏身边最沉得住气的嬷嬷察觉出异样,一日趁着收拾妆奁时,低声叹道。
黎氏正对镜理着鬓角。
闻言,唇角弯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她太了解沈彦了!
他出身清贵,最不喜的便是后宅女子的猜忌善妒与哭闹。
她越是表现得大度体贴。
他就越会对自己的隐瞒感到愧疚。
果然。
不过几日,沈彦看黎氏的眼神已带上几分复杂。
有时黎氏会捕捉到他若有所思的目光,在她转头时又迅速移开。
饭后。
沈彦有时甚至会破例陪黎氏说会儿话,问问家中琐事,或者孩子最近的功课。
言辞间带着一种刻意的温和与补偿。
偶尔沈彦会带来一些珍贵的衣料首饰。
黎氏每次都欢喜地收下。
她能感觉到。
沈彦在她面前,变得有些小心翼翼,甚至在她无微不至的关怀下,会显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坐立不安。
这份愧疚,果然产生了效果。
沈彦因为愧疚,主动疏离了王怜儿一些!
住在黎氏房间的时间,也多了。
只是已经变了心的男人。
怎么可能因为愧疚和夫人的大度,就和小情人老死不相往来?
虽然沈彦留在黎氏那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
但心还是在王怜儿那边。
明月楼。
楼内雅间熏香袅袅,丝丝缕缕缠绕在雕梁画栋间。
临窗的位置摆着一张紫檀木棋盘,黑白二子错落其间,如星罗棋布。
萧清玄执白子,坐在他对面的钱月舒执黑子。
“户部该整顿了。”萧清玄落下一子,对着几位幕僚说,“这户部到处都是蛀虫,每年收那么多的赋税,可就是没钱办正事......”
钱月舒趁他转首与左侧幕僚说话的间隙,迅速将棋盘的一枚白子换成她的黑子。
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是惯犯。
几位幕僚看得那叫一个目瞪口呆。
暗恋柳语的肖黎则在心中嗤笑:“太子记忆惊人,如此小动作,一定会被太子给厌弃。”
谁知萧清玄回过头来。
目光在棋盘上轻轻一扫,竟若无其事地又落一子。
这一步走得极妙。
恰好避开了钱月舒偷换棋子露出的破绽。
几位幕僚相互对视一眼:“殿下这也太宠了吧!”
明明就是发现了,还要装作不知道。
甚至为了防止她作弊被发现,殿下还要替她遮掩。
接下来又 重复几次。
眼看太子殿下要输。
钱月舒小人得志,眼波流转间挑衅的敲了敲棋盘,“殿下,这步棋想了许久,莫不是要认输?”
萧清玄唇角微扬:“你棋艺精进,孤自然要谨慎些。”
男人谨慎的落下一子,又转向右侧的幕僚,“方才说到户部和三皇子的牵扯巨大,你们认为有没有可能只动户部,先不和三皇子杠上?”
几位幕僚此刻看着殿下的操作。
真的有点想捂脸:“殿下你是怎么大言不惭的说钱姑娘棋艺精湛的?”
他们只看到了钱月舒的耍赖和殿下的宠溺。
大概是钱月舒也察觉到幕僚们对她的看法不好。
她突然想起来这不是在东宫,只有她和殿下俩个人的时候……
在几位外人面前!
她还是低调一点。
于是接下来她不再偷棋,换棋。
然后下着下着就要输了……
当萧清玄再次和幕僚说事。
钱月舒就要再次出手,萧清玄忽然转头,恰好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四目相对。
钱月舒的手指僵在半空,脸上掠过一丝慌乱。
谁知萧清玄只是微微一笑,语气宠溺:“可是要悔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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