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天呢,殿下被她给带坏了!
作者:遇见
天呢!
她的殿下被她给带坏了呢!
萧清玄以前多么克己复礼的人?
现在竟然会提出这么大胆的要求。
不过以天为被,以地为床。
她也很想尝试呢!
察觉到钱月舒媚眼如丝的看着自己。
萧清玄知道小丫头已经同意了。
他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那是对猎物入彀的了然,也是对这即将到来的风月的期待。
他没有再给她犹豫和退缩的时间。
男人高大的身躯倏然向后一倾,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直接躺倒在那张铺陈厚厚的雪绒毛毯上。
毛毯虽厚,却洁白柔软,衬得他玄色的常服愈发深邃,如同暗夜笼罩了雪原。
几乎在他躺下的同时。
萧清玄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掌,已经带着灼人的温度,精准地覆上了他“期盼已久”的傲人弧度。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那掌心的温度依旧滚烫。
钱月舒浑身猛地一僵,一声细微的抽气卡在喉咙里。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的轮廓,那带着薄茧的指腹,甚至他脉搏的跳动。
那不是一种缓慢而坚定的占有,带着鉴赏的意味……
然后男人压低了嗓音,因情动而染上几分沙哑:“孤觉得,又圆满了一些。”
“讨厌!”钱月舒几乎是下意识地娇嗔出声。
这声音又软又糯,毫无威慑力,反倒像是某种鼓励。
他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垂,每一个字都带着湿热的气流,钻进她的耳蜗,痒意直窜心底:“都是孤的努力。”
钱月舒挑眉。
男人一脸的傲娇:“上一世明明没有这么诱人的弧度,那是因为上一世孤没有天天给你按摩。”
“萧清玄,你越来越无耻了!”
萧清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孤还有更无耻的呢!”
钱月舒下意识地往太子的怀里钻。
他低笑一声,伸手握住了她那只微微蜷缩的纤手。
钱月舒的手很凉,与他掌心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
他牵引着这只微颤的手,不容置疑地,放在了自己腰间那枚象征着身份与威仪的玉带扣上“解开。”
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违逆的威严,混合着浓稠的情欲。
她抬起水汽氤氲的眸子,带着几分嗔怪,几分慌乱,白了他一眼:“自己解!”
萧清玄用近乎无赖的语气撒娇道:“孤要你解。”
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竟也会有如此……缠人的一面。
而就在她心神摇曳,指尖僵持在玉带扣上不知所措之际……
萧清玄的另一只手,却已然开始了另一扬无声的征伐。
他的指尖开始在她腰肢的玲珑曲线上缓缓游移。
那动作轻柔得如同蝴蝶振翅,带着一种极致的耐心和挑逗。
“怎么?”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和细微的颤抖,萧清玄低笑出声,恶作剧般地将更多温热的气息吹进她敏感的耳廓:“在自己的地盘上,反而怕了?”
“谁怕了?”她不甘示弱的回怼:“我只是怕……怕你在外边放不开。”
“孤放不开?”他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开合,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呆会,孤就好好的伺候你。看放不放得开?”
接下来。
以天地为帷幕,在草地这张无垠的“床榻”上,萧清玄极尽所能的表现……
不知过了多久?
钱月舒发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喟叹,彻底瘫软在草地上,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萧清玄伏在她身上,沉重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久久未能平息。
空气中,那浓烈的腥甜气息尚未散去,混合着草木清香,构成了一种奇异而旖旎的氛围。
天边。
一弯新月不知何时已悄然升起,清辉如水,静静地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为他们镀上了一层朦胧而圣洁的光晕。
钱府。
离谢景行大婚还有三天的时间。
谢景行登门拜访。
这一次,他直接来到了钱月舒的书房。
“淮阴侯已经死了。”他开门见山地说道,目光锐利地盯着钱月舒。
钱月舒不慌不忙地放下手中的笔,抬头迎上他的目光:“谢公子果然守信。”
“现在,该你履行承诺了。让你堂妹给我做贵妾。”谢景行的声音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贵妾”二字,他咬得略重。
这已是除了正妻之外,妾室中最高的名分。
以钱月秋的低贱身份,能得一个贵妾之位,在外人看来,已是谢景行极大的“恩典”与钱府高攀的结果。
钱月舒闻言,并未立刻回应。
她轻轻一笑:“我答应的是不阻拦月秋给你做妾,但前提是她自己同意。”
“你自己去问吧!”
他预料过钱月舒会讨价还价,会为钱月秋争取更多利益,甚至可能会故作姿态地推诿一番。
却独独没料到,她会如此干脆地将决定权推了出去,仿佛此事与她毫无干系。
一股被戏弄的怒火隐隐升起。
他盯着钱月舒,目光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落叶声,以及两人之间无声的角力。
最终。
谢景行冷哼一声,拂袖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书房。
他也想要去钱月秋的院子看看!
半个时辰后。
沉重的脚步声再次回荡在书房外的回廊上,比之前更多了几分急促,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气风发?
门再次被推开,谢景行去而复返。
他依旧是那副挺拔冷峻的模样,但眉宇间那层阴鸷已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满意与某种隐秘征服欲的神采。
他甚至没有立刻开口,而是走到窗边,负手而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钱月舒依旧在处理她的账册,似乎这半个时辰的等待,于她而言不过是弹指一瞬。
她并未抬头,只是淡淡问道:“如何?”
谢景行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向她,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甚至有一丝炫耀:“我已经问过她了。”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味着什么:“你堂妹同意,而且……很开心。”
“开心”二字,他刻意加重,仿佛在强调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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