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月儿,要在草地试试嘛?
作者:遇见
苏芷柔瞬间感受到了窒息般的痛苦和死亡的恐惧。
她吓得赶紧承认:“是……是我做的!”
可是谢景行非但没有松开,指下的力道又收紧了一分。
求生的本能让苏芷柔想起了柳语:“我……我以为你谢公子只在乎柳语,别的女人都是玩物,你不在乎的……”
听到柳语的名字。
谢景行的力道骤然一松。
苏芷柔像破败的娃娃般软倒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恐惧过后,一股强烈的不甘和委屈涌了上来。
她试图为自己辩解:“钱月秋不过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商贾之女, 如何配得上夫君你?我……我只是一时糊涂,我容不得她那样的人靠近你……以后我进门,可以给夫君你纳身份更高的妾。 王家小姐,李家的千金,只要你喜欢……”
“你以为你的身份很高?” 谢景行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语气里的轻蔑如同最锋利的针:“如果不是柳语,你在本公子的眼中,跟她没区别。”
每一个字。
都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苏芷柔的脸上。
而谢景行的话还在继续,如同最终的审判:“还有……你做出如此恶毒的事情,正妻就别想了,只配做我的妾!”
“妾”这个字,如同重锤,狠狠砸碎了苏芷柔所有的梦想和规划。
正妻与妾室,云泥之别!
她苏芷柔,堂堂正三品官家嫡女,竟要被贬为妾室?
“不……你不能这样……”她喃喃着,眼中充满了绝望和疯狂,“我父亲不会同意的!谢家也不会允许你这般胡来!”
谢景行却只留下一句冰冷彻骨的话:“这,就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了。婚期照旧,届时一顶粉轿从侧门入罢了。”
说完。
他再无留恋,拂袖就要离开。
苏芷柔真的急了,她怎么可以做妾呢!
于是她干脆和谢景行摊牌:“只要你不让我做妾,我可以为你做一切,包括学柳语的一切,喊你景哥哥。”
她既然知道了谢景行喜欢柳语,那就调查了他们之间的一切。
也知道了最初他们之间最亲密的样子。
谢景行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苏芷柔以前还是在暗地里装。
现在开始光明正大的学柳语。
“景哥哥。”苏芷柔仰起脸,让那双含情杏眼盈满月光,刻意放软的声线带着恰到好处的颤音,“只要你不让我做妾,我可以为你做一切。”
谢景行垂眸看她,慢条斯理地把玩着手中的青玉扳指。
“学她?”他忽然俯身,呼吸拂过她耳畔,“那以后在本公子的面前,你就是柳语,而不是苏芷柔?”
每一个字都像裹着冰碴,扎进苏芷柔千疮百孔的心。
“既然你自甘下贱,”他撕扯她的衣襟,像撕碎一朵不肯凋零的花,“那本公子成全你。”
锦帛碎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苏芷柔偏过头,望着窗外那轮终于挣脱云层的月亮。
真圆啊!
可她却和月亮相反,残缺的很。
男人的动作粗暴得没有半分怜惜,她咬破嘴唇忍住呜咽。
“景哥哥...”在意识模糊的瞬间,她又一次脱口而出。
不得不说,苏芷柔此刻真的像极了。
脸被头发遮着,其它的都像,还学着柳语的语气,喊他:“景哥哥。”
谢景行被刺激的,更疯狂的掠夺。
结束后,谢景行披衣起身。
苏芷柔蜷缩在凌乱的衣服中,浑身青紫,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蝶。
不过。
苏芷柔的付出再次有了回报。
虽然依旧是贬妻为妾。
可谢景行还是给了她足够的体面:“在外人和谢家面前,你依然是谢家的当家主母,可以打理谢家的一切琐事,甚至以谢家当家主母的身份参加各种宴会,但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只是一个妾。”
顿了顿。
他又特别强调道:“你和钱月秋是一样的名分,所以没资格欺负她。再有下一次……不但是你,就连苏家和你弟弟也会受到本公子的报复。”
苏芷柔瘫软在地。
她是真的怕了!
就连六皇子在她心中,也没有那唯一的弟弟重要。
京阳县主的封地。
今天难得萧清玄有空。
所以决定去钱月舒的马扬看看!
其实他的有空,还和钱月舒有关。
太子殿下前期最大的敌人,就是三皇子。
可他还没出手呢!
这三皇子,就少了最强的臂膀淮阴侯。
然后出手的还是谢景行。
谢景行,是太子殿下后期最强大的对手。
如今三皇子和谢家虽然没撕破脸,但也剑拔弩张。
加上这次的南方灾情,太子非但没被三皇子坑,还借机打压了三皇子一派的不少人。
整个朝堂,太子一家独大。
他可不就清闲了!
约莫一个时辰后,马车缓缓停下。
车夫在外禀报:“殿下,钱姑娘,马扬到了。”
萧清玄率先下车,目光所及,不由微微颔首。
一道新筑的夯土围墙,沿着地势起伏延伸,圈出了大片土地。
围墙之内,视野豁然开朗,一大片茵茵绿草如同厚实的碧色绒毯,一直铺展到远方的山脚之下。
几处高低起伏的坡地,为这片平野增添了错落的美感。
草扬边缘,靠近一片小树林的地方,已搭建起了一排简易却坚固的马厩,远远能看见几匹毛色油亮的骏马正在悠闲地甩着尾巴。
“不得不说,还挺像那么回事。”萧清玄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真实的赞许。
钱月舒听到他的称赞,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容。
“我喜欢躺在草地上看星星月亮,为此特地为自己留了一块地方!”
她提起裙摆,像只挣脱了牢笼的雀鸟,轻快地跑向她的私人地界。
那块草地很是私密,四周用篱笆围了起来,靠着篱笆的是花团紧蹙。
在花团的中间,有一凉亭,还铺着着一块厚厚的毛毯供人休息……
钱月舒完全放飞自我,竟毫无形象地躺倒在了厚厚的毛毯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仰躺着的钱月舒。
因方才的跑动和此刻的放松而微微起伏,勾勒出青春饱满的曲线。
这融入天地的野性之美,让萧清玄目光幽深,嗓音低沉而充满诱惑:“月儿,我们……要不要试试在这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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