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乖, 别咬!
作者:遇见
萧清玄胸腔里那颗心脏猛地一沉。
如果他不娶柳语的话,还真的有可能。
毕竟柳语嫁给谢景行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谢柳两家权臣结合。
再扶持一位皇子,到时候谁输谁赢真的未可知!
他瞬间明白了钱月舒为何会如此憔悴?
为何深夜独坐,忧思难眠。
他们都有上一世的记忆。
谢景行那个人太过妖孽。
只他一个人,就可抵挡千军万马!
不然,上一世钱月舒也不用死了。
想到她的死。
一股混合着怜爱和愧疚的情绪在他胸中激荡。
他不允许钱月舒沉浸在这种无助的恐惧里。
萧清玄忽然俯身,一手穿过她的腿弯,另一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背,稍一用力,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钱月舒下意识地伸手环住男人的脖颈。
他抱着她,几步走到那张熟悉的紫檀木榻边,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在榻上。
随即。
他自己也翻身上榻,侧身躺在她身边,手臂一伸,将她揽入怀中。
她枕着他的臂弯,紧密相贴,不留一丝缝隙。
榻间萦绕着两人熟悉的气息。
萧清玄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钱月舒的额头,迫使她的目光与自己对视:“月儿,你要相信孤。”
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微痒。
钱月舒紧紧咬着唇,一脸愧疚的看着萧清玄。
见她这般模样,萧清玄只觉得心口像是被针扎般,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这无声的隐忍,比任何哭闹都更让他心疼。
萧清玄低下头,吻上她的唇:“乖,别咬。”
唇齿相依间,是属于他的独特气息。
钱月舒起初还带着一丝抗拒……
后来萧清玄的吻骤然加深。
钱月舒在他霸道而深情的吻中,终于彻底软化下来。
一直强忍着的泪水,顺着紧闭的眼角滑落,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襟,也沾湿了他的脸颊。
“重活一世……” 这四个字,他说得极轻,却重若千钧:“孤不会还输给谢景行,更不会让他伤害到你,哪怕为此手染无辜之人的鲜血。”
这是跟她承诺:“他愿意为她做任何事?哪怕是毫无底线的去杀人。”
钱月舒抬眸,定定的看着萧清玄。
上一世的萧清玄输就输在他不够心狠,输在他责任心太重,输在他从不染无辜之人的血。
他从不先算计别人,都是被动防御。
要不然几位皇子根本就没有联手的机会,就被萧清玄给一一除去了。
别人先出招。
就是占了先机,你后出招就是落了下乘。
这种近乎固执的仁慈,源于他内心对“仁君”理想的执着,也源于他对血缘亲情的最后一丝奢望。
他却忘了。
在至尊之位的诱惑面前,亲情往往是最先被牺牲的祭品!
萧清玄拥有成为明君的一切要素,文韬武韬,知人善用,仁爱之心。
他的理想是建立一个海晏河清的大永王朝!
然。
萧清玄忽略了权力斗争,其实就是你死我活的本质!
在个人情感的世界里。
萧清玄同样陷入了“责任”与“真情”的两难。
他爱钱月舒,却也敬重柳语。
上一世,他把所有的体面和尊严给了柳语,把所有的爱和宠溺都给了钱月舒。
哪怕后来他彻底的爱上钱月舒,但还是想方设法的补偿柳语和柳家人。
殊不知。
这样伤害了两个女人!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显得萧清玄真实。
他不是神,他也有缺点,他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但自重生以来。
他已经改变了好多。
不再克己复礼,不再仁心仁德,不再被规矩礼仪所束缚……甚至为了心爱的女人钱月舒也愿意手染无辜之人的鲜血。
见钱月舒被他的话给震惊到。
男人的语气缓和下来,带着一种近乎诱哄的温柔,指尖轻轻拂开她颊边的碎发:“你只需做个没心没肺,貌美如花,一心爱孤的女人就好。”
这句话,若是外人听来,或许会觉得他霸道专横,不近人情。
但钱月舒却懂。
萧清玄口中的“没心没肺”。
是希望她放下所有负担,不必为朝堂风云变幻而劳心费神。
他的指腹温热,摩挲着她如雪的肌肤:“孤想你开心。重生归来,唯一所求,就是许你一世欢颜!”
钱月舒听到男人一番劝告后,安心的窝在男人怀里睡了。
罢了。
她想那么多干嘛?
天塌下来,还有太子萧清玄给她挡着。
见钱月舒闭上眼睛要睡。
男人的手不老实的探入她的里衣:“要吗?”
萧清玄说着这话,还在她的唇上亲了亲。
虽然只是蜻蜓点水,稍纵即逝,却足以让她心跳加速。
这就是萧清玄,永远知道如何让她意乱情迷。
夜色,确实是一剂催情的药。
它掩盖了白日的规矩与束缚,释放了人心深处最原始的欲……。
“太子殿下,奴家自然是想的。”钱月舒红唇轻启,同时一个翻身,已然跨坐在萧清玄的身上。
身下的男人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的手掌顺势扶住她的腰肢,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衣料下的肌肤:“月儿今日格外大胆。”
她俯下身,青丝如瀑般垂落,与他的墨发交织在一起:“殿下不喜欢吗?”
“喜欢极了”
他的眼神暗了暗,一个翻身重新掌握了主导权,“但有些事,还是让孤来比较好。”
大概是上一世。
他一直压抑着自己,要装作很在乎柳语,很爱柳语的样子……
夫妻之事上,每次都是她主动。
这一世。
他倒是喜欢把她压在身下,要做掌控她的那一个。
她还能怎么办?
当然是宠着。
京都。
南方的洪涝灾害越来越严重。
已经有一部分流民逃荒到了京城这边。
而粮食的价格,也比平常涨了三倍。
不说别的地方,就连京城的百姓们都在天天关心着粮食的价格。
“米价又涨了!”这几乎成了近日市井小民见面时最寻常的问候,语气里充满了无奈与焦虑。
京都的粮店门前早早排起了长龙。
那白花花的大米,黄澄澄的小麦,价格扶摇直上。
不过旬月之间,往日能买一石米的银钱,如今竟连三斗都难以买到。
囤积居奇者开始在暗处活跃,官仓的放粮举措在庞大的需求面前显得杯水车薪。
即便是高门大户。
也开始暗暗计算着家中粮仓的深度。
之前和钱月舒比拼做慈善的那些贵女们,如今好多都撑不下去了。
粮食的价格日日攀升。
流民的数量从最初的几十,迅速膨胀至几百甚至几千。
贵女们纵然家资丰厚,但每日里真金白银地投入,去购买那价比黄金的粮食,再免费施舍出去。
那也是也是一笔越来越沉重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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