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谢家摆高姿态,连做妾都是抬举!
作者:遇见
就算她们愿意咬牙承担这份“冤枉钱”。
也渐渐发现。
有钱未必能买到足够的粮食了。
之前和钱月舒打擂台的那些贵女们都撤了。
很快就只剩下柳语和钱月舒两个人在做慈善。
她们都有钱,又都想做太子妃。
所以谁都不肯认输,也不能认输!
但柳语以前做慈善发的是白面包子和大米粥。
现在也只有白面和杂粮混搭的二合面馒头,粥也是杂粮粥,比起钱月舒的要稠一点。
但她每天只做慈善一个时辰,而这些东西还到不了真正有需要的人手中。
但钱月舒就不一样了。
她的慈善越做越大,不但在京城里做。
而且还特地在京城外边,又新开了几个救济摊子,专门救济流民。
随着进京乞讨的流民越来越多。
京城的大门已经严禁流民进入。
不过天子脚下,还是有人安置的。
就是每天给他们发放救济粮。
但朝廷的粮食,要打压粮价,要运往南方救灾,还要无偿发放给这些流民。
是以真正到这些流民手中的又有多少?
所以钱月舒开设的几个救济点,很是重要,甚至得到皇上的褒奖。
自从流民进京,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她就把所有的京城贵女们给比了下去。
反正钱月舒,就是一家独秀!
而钱月舒一边救济着灾民,一边也和别的商贾一样卖高价粮。
别人卖高价粮,会被抢,会被骂,甚至有时候还会被朝堂给扣上发国难财的名号,没收粮食。
可钱月舒卖高价粮。
她是为了做慈善,她是为了救济更多的流民,她只是被那些奸商给逼的!
总之。
钱月舒做慈善,不但压得京城一众贵女抬不起头来。
而且她还可以光明正大的卖高价粮。
每天赚的钱,只需要拿出十分之一去做救济灾民。
不但会让皇上夸赞,就连流民们也会对她感恩戴德!
钱府。
那天钱月秋和谢景行睡了之后。
留下的并非旖旎缠绵的余温,而是一扬无声风暴前的死寂。
谢景行第二日就火速和正三品大理寺卿家的苏芷柔商议定亲的事情。
摆明了就是不将钱家和钱月秋放在眼里。
好在钱月秋的事情,只有钱月秋自己和钱月舒知道。
对钱月舒来说。
哪怕钱月秋只是自己的堂妹,那也是她的人。
所以她不能让堂妹吃亏!
谢家这样行事,她会给他们一个教训的!
当然也要为堂妹讨个公道。
如果谢家那边不服软的话,或者给不到一个满意的结果。
那她宁愿堂妹不嫁!
其实她现在是有点后悔的。
钱月舒当初虽然有利用堂妹的因素。
但不可否认,谢景行也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夫君!
万一追上了,是她高攀成功,从此荣华富贵。
就算追不上,也只不过名声有损而已。
大不了给一笔丰厚的嫁妆,让堂妹嫁回老家,京城这么多勾心斗角,本就不适合心思单独的她。
只是没想到追个人而已,怎么就成了今天这种局面。
钱月舒被气的不行。
相反当事人钱月秋,却像个没事人一般。
她依旧每日打扮得明媚鲜妍,不是去逛点心铺子,就是买衣服。
见钱月舒为这件事忧心忡忡,还会笑嘻嘻地安慰:“他不娶我就不娶我呗,反正堂姐你给了我那么多的钱,我到时候可以养一堆好看的男子,话本子就这么写的。”
钱月舒看着堂妹那张天真的脸,心中五味杂陈。
自那晚钱月舒和谢景行睡了之后。
谢家的人过了三天才给反应。
大概是他们一直在等钱家的人上门谈。
毕竟这种事情吃亏的是女方。
那样谢家才可以更好的拿捏钱家。
而钱月秋没心没肺。
她只是把谢景行当作一个任务。
如今任务完成,她才不想继续去追他了。
再说堂姐不让她和谢景行接触了。
说是要为她争取最大的利益!
就在这双方拉扯过程中,不知不觉三天过去。
最终是谢家那边忍不住。
谢景行竟然主动上门来找钱月秋了。
钱府。
谢景行登门的时候。
钱月舒根本连见他都不想见。
堂妹天真,她可不天真。
那边可以冷着钱府,钱府同样可以冷着谢府。
至于别的钱家人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也不会热情的招待他。
甚至。
出身商贾之家的钱家三房,根本就不知道谢景行是谁?
另外一边。
受到冷待的谢景行,更是生气了。
钱家这是什么意思?
他都上门半个时辰了,喝了七八杯茶,连一个正经的主子都没出来招待过他。
直到他等的不耐烦时。
钱月秋出现了。
一出现,就对他说:“走吧!”
她今天很忙,要去逛院子。
就是前不久堂姐预先支付给她的那个京郊院子。
现在她任务完成,那院子也完完全全属于她了。
她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去重新装扮一番。
走?
去哪里?
他是来找她谈事的。
不过谢景行还是跟上了钱秋月的步伐。
很快就到了京郊别苑。
钱月秋让跟着她来的丫鬟们下去打扫。
而她则和谢景行单独到了一间房,也是整个院子最豪华的房间。
大概是钱家人的特性,都特别喜欢钱,喜欢浮夸!
钱月秋很是开心的跟谢景行炫耀:“漂亮吧,我堂姐送给我的。”
谢景行是真的不懂钱月秋在干什么?
她是怎么做到如此轻松的状态?
此刻她不该哭哭啼啼的跟自己要名分吗?
为什么她不提?
钱家的人也不提?
谢景行目光如利箭般射向她,锐利而审视:“那夜之事……”
“那夜之事?”钱月秋打断他,眨了眨明媚的大眼,语气轻快甚至带着点戏谑,“哦,你说我们睡了那事啊?”
谢景行眉头微蹙,显然不适应她如此直白甚至粗俗的用词。
“就是那事,我谢家给你一个名分。”
“名分?”她歪着头:“可你不是和那个苏芷柔要定亲了吗?那还怎么给我名分?”
谢景行被她这番不按常理出牌的话噎了一下。
他预想过她的哭泣、控诉、或是趁机提条件,却独独没想过是这般浑不在意的态度。
“你怎么能够跟苏芷柔比,给你一个妾室的位份都是抬举!”谢景行施舍一般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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