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各自都有各自的盘算
作者:泛黄的鸡蛋
四人听到张毅这句话，一个个直接愣在了原地。
“效忠天子，不是我们应该的？”王宗虎挠了挠头不解道。
赵非脸色古怪道：“当今天子是女的，而且不姓李。”
“不姓李，那她怎么当上皇帝的？”王宗虎整个人直接愣住了。
“虎子别插嘴。”杜成让王宗虎闭嘴后，转头看向张毅。
“头儿，你想好了？”
孙远和赵非同时看来。
张毅坐在椅子上，摊了摊手道：“我刚从皇宫里出来，你们说呢？”
闻言几人皆是陷入沉默。
正因为他们是锦衣卫，所以才更清楚，当今女帝对锦衣卫的态度。
同时在锦衣卫内部，对女帝的意见有多大。
女帝登基后，曾是天子耳目的锦衣卫，一朝直接沦为了用过的厕纸。
爹不疼娘不爱。
百官仇视不说，作为锦衣卫唯一的靠山，女帝还一再削减锦衣卫的权柄。
若非皇宫皇室的那位老祖宗一直盯着。
再加上锦衣卫历经多朝早已根深蒂固，而且还身兼清查妖魔之职，估计他们早就沦为秋后的蚂蚱了。
所以锦衣卫内部，对女帝真的没什么好感。
在他们看来，女帝顶多就算是个皇权过渡，端坐皇宫内发号施令的工具人。
而今，张毅居然说要效忠女帝。
这让四人一时间都看不明白自家头儿到底是怎么想的。
“都是自家兄弟，多余的话我也不想说，总之就一句话，相信我就跟我干到底， 不信我也无所谓，今天就当没来，也没听见我说什么。”张毅说道：“另外有一点我可以保证，不管未来如何变，咱们兄弟绝不会在这方面有任何危险。”
听此几人面面相觑。
最终还是王宗虎开口道：“头儿，我跟你干了，我信你。”
紧接着杜成也道：“我也信你。”
“那把我也算上。”赵非说道。
四人目光同时看向孙远。
孙远纠结两秒后，一脸便秘的样子道：“我要是不干，今天是不是就出不去这门？”
“你说呢？”王宗虎嘿嘿一笑。
“虎子！”张毅故作训斥道。
然后他看向孙远道：“别紧张，都自家兄弟，放心我说话算数，不跟我干，你今天照样能走。”
闻言孙远看了其余三人一眼，最终只能闭眼道：“跟你混实在太草率了。”
“也算我一个吧。”
听此张毅不禁微微松了口气，攥着的拳头微微松开，拍了拍孙远的肩膀道：“放心，你不会后悔的。”
随后张毅便给几人分配了任务。
既然决定要留在京城，那该给家里写信的写信，该摸清环境的摸清环境。
等屋内只剩下杜成和张毅二人。
杜成这才开口道：“头儿？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退路？”
“什么意思？”张毅看向他问道。
杜成微微一笑：“冒然做决定可不是您的风格。”
“而且依您的性子，如果没有足够的把握，即便再好的条件也不可能诱惑到您。”
闻言张毅微愣，哑然失笑道：“老杜，你就不该当锦衣卫，应该去做个算命先生。”
杜成笑了笑。
张毅站起身走到他跟前道：“退路自然有，而且不止一条，其实做这件事我也只是想赌一赌。”
“为我，为大伙博个前程。”
“您背后是哪位？”杜成问道。
张毅微微摇头。
杜成眉头微蹙：“您就不怕被人卸磨杀驴？”
“正如我刚才说的，后路我想好的不止一条，这件事也只是单纯想赌一赌。”张毅说道。
听此杜成陷入沉思。
此时他倒不是怕。
毕竟如果怕死，当初就不可能一直干锦衣卫干到现在。
他只是单纯好奇，以张毅的性格，到底是什么样的条件，会让张毅想着去赌一把。
……
很快关于天泉山庄私藏火药的结果下来了。
不出意外，这个案子最后只连累了工部的两个小官，除此以外其他人就好像都跟此事无关一样。
而等到了第六天，对于张毅等人的封赏也有了结果。
“锦衣卫指挥使司：沧州云山府锦衣卫张毅，夙禀贞刚之气，深怀韬略之奇，克靖克勤……侦办有功，擢升‘试百户’……”
张毅升试百户，孙远升总旗，赵非、杜成、王宗虎升小旗。
由于这种封赏提拔的文案都是制式的。
一个等级一个规格。
所以赵非、杜成、王宗虎三人的内容就光名字不一样，其他都一模一样，
另外何谓试百户，顾名思义就是试用百户，或者称为副百户也可以（实际上在明朝锦衣卫制度中，就是有试百户这个官职，本书略作改动）。
同样千户之中也有这样的称谓。
而出现这种情况，一般也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如张毅这般，功劳过大，破格提拔，或者上面有心提拔，但因修为不够，所以即便晋升也是非正式百户。
第二，修为足够，但功劳不够，暂当百户，为‘试百户’。
试百户和正式百户最大的区别就是，试百户为从六品，正式百户为正六品。
两者腰牌一样，官服图案相同，但颜色却有轻微差距。
试百户的官服为淡蓝色，正式百户的官服为深蓝色。
“卑职多谢大人栽培。”张毅等人接过文书，第一件事肯定是对骆云这位北镇抚司的第一话事人表忠心。
毕竟说好话又不会掉块肉，但不说好话，弄不好人家还要给他们穿小鞋。
所以嘴巴甜一点总没错。
“赵敬，他们五个以后就归你管。”骆云对着五人身旁的那位千户说道。
此人张毅他们见过，正是当日为他们带路的那人。
“卑职见过大人。”几人连忙行礼。
赵敬看向几人耐人寻味一笑，然后道。
“你们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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