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70章

  但他不肯配合，正僵持着，您就来了。”

  虽然现在保卫科归李副厂长管，可杨厂长毕竟是一把手，听他问话，保卫科的人不敢怠慢，赶紧把情况说了一遍。"杨厂长，您可别听他们乱说，我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偷拿厂里的东西？饭盒里就是些剩菜剩饭。”

  一听保卫科又说他偷公家财物，傻柱急忙辩解。"既然是剩菜剩饭，那就打开给他们看看，证明自己没事不就完了？别耽误大家时间。”

  “这个……杨厂长，我保证没别的东西，就不用检查了吧？”

  “检不检查是保卫科的事，你配合就行，快点。”

  见傻柱一推再推，杨厂长也看出他有问题了，语气严厉起来。"拿来吧你，磨蹭什么！”

  趁傻柱分神回答的工夫，一个保卫人员一把抢过了他的饭盒。"傻柱，这就是你说的剩菜剩饭？你当我们是傻子吗？这么大块的猪肉，还是生的，什么时候成剩菜了？”

  饭盒一被抢走，傻柱就想夺回来，却被其他几个保卫人员拦住。

  他知道，这下彻底完了。"杨厂长，您看，这就是傻柱说的剩菜剩饭，咱们厂什么时候这么阔气了？生猪肉都成剩菜了？”

  “傻柱，你还有什么话说？”

  看着饭盒里的猪肉，杨厂长自己也愣住了，这傻柱胆子也太大了，真把厂里食堂当成自己家了啊。"杨厂长，我……这个……”

  傻柱本打算胡诌几句遮掩过去，可低头瞧瞧那两个饭盒——里头猪肉加起来少说四五斤，编什么理由都圆不上了。"得了，看你这样就知道又要扯谎，省省吧，说什么都没用。”

  “保卫科，先把傻柱带下去关着，明天仔细查清楚，厂里再开会决定怎么处理。”

  “是，杨厂长您慢走。”

  “傻柱，别磨蹭了，跟我们走。

  难不成还得我们动手抬你？”

  “用不着，我自己会走。”

  傻柱被保卫科带走的事，转眼就在厂里传得人尽皆知，四合院里自然也听到了风声。

  其实秦淮如和易中海当时就在旁边，可两人谁也没法替傻柱开脱——人赃并获，又在杨厂长眼前被逮个正着，他们能有什么办法？只得先回院里再作打算。"一大爷，现在可怎么办？得赶紧想法子把傻柱弄出来啊。”

  一回到院里，秦淮如连自家门都没进，直接跟着易中海进了屋，急慌慌地问道。

  她这么着急，一方面是担心傻柱——毕竟傻柱要是出了事，往后谁接济她家？更重要的是，她怕傻柱把她也供出来。

  偷猪肉这事，她可没少在里头掺和。

  虽说按傻柱的性子，加上对她那点心思，把她扯出来的可能性不大，可万一呢？

  “淮如，你先别急，我这不是正琢磨着吗？眼下这情形，院里能救傻柱的，恐怕只有一个人了。”

  “谁啊一大爷？”

  都这节骨眼了，还卖关子？秦淮如急得恨不得扒开易中海的脑子瞧瞧。"后院的聋老太太。

  她那么疼傻柱，要是知道傻柱被带走了，肯定拼了老命也要把他弄出来。

  走，咱们现在就去找老太太。”

  “好好，赶紧去，去晚了我怕傻柱在里头吃亏。”

  “那倒不至于，杨厂长不是说了先关着，明天再处理吗？今晚傻柱不会受罪的。”

  “理是这么个理，可我总担心他万一……”

  两人一路低声说着，快步来到聋老太太家门口。"老太太，您可得救救傻柱啊，他被厂里保卫科抓走了！”

  一见到聋老太太，秦淮如就扑上去抓住她的胳膊，带着哭腔央求道。"还有这种事，为什么啊？易中海，你赶紧给我说说。”

  “是，老太太，今天下午傻柱…………”

  “被厂长和保卫科当场抓住，这下可难办了。”

  听完易中海的话，聋老太太也觉得事情严重，不过听她语气，易中海觉得还有希望。"老太太，我们知道傻柱这回犯的事不小，现在只有您能救他了，否则他这辈子就完了。”

  “你放心，我绝不会让我孙子出事。

  不过你得告诉我，傻柱为什么要偷厂里的猪肉？以他厨子的身份和收入，不该做这种事啊。”

  “老太太，这个……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大概是嘴馋了吧。”

  易中海不知怎么回答，含糊地瞥了秦淮如一眼，低声应付。"罢了，你们先回去吧。

  今晚去厂里也没用，能管事的人都不在。

  明天我去找人问问情况再说。”

  “好，老太太，您也别太着急，今晚傻柱不会有事。”

  “嗯，我知道。

  你们回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见聋老太太不想再说，易中海和秦淮如只好从屋里出来。"一大爷，傻柱不会有事吧？”

  秦淮如不太确定，她并不清楚聋老太太的过往和能耐。"放心，不会有什么大事。

  你先回去吧，明天就知道了。”

  “那就好，那就好。”

  秦淮如连说两声，也不知指的是什么。

  商量完后，两人各自回家。

  …………

  “老头子，老太太怎么说？”

  易中海刚进家门，一大妈就急忙问道。

  之前易中海和秦淮如在家说傻柱出事，她正想细问，两人就出去找聋老太太了。"放心，老太太会救傻柱的，应该问题不大。

  不过我估计他食堂的工作保不住了，明天再看吧。”

  “你也别太急，有老太太出面，傻柱肯定没事。”

  一大妈知道易中海一直把傻柱当养老人选，连忙安慰他两句。"希望吧。”

  易中海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

  傻柱被保卫科抓走的事，贾张氏也听说了。"淮如，你怎么才到家？我听院里人说，傻柱被抓了，是不是真的？”

  秦淮如刚进屋，贾张氏就拉住她问。"是真的。

  厂门口很多人都看见了，保卫科的人从他饭盒里搜出四五斤猪肉，杨厂长也撞见了。

  现在人还在保卫科关着。”

  “哎呀，这傻柱怎么这么不小心，偷东西都能被抓？淮如，他这事儿不会牵连到咱家吧？”

  贾张氏先是埋怨了几句，接着担心起来。

  早上她才逼秦淮如去弄肉，下午傻柱就因偷肉被抓，她自然能想到这两件事有关。"我也不清楚。

  但傻柱为人仗义，应该不会把我供出去。

  而且听说，他是被人举报的。”

  “举报？谁这么缺德！这不是要断咱家的粮吗？叫我查出来是谁，非跟他没完！”

  听说傻柱是被举报的，贾张氏顿时急了。"淮如，你说会不会是前院那个王建国？他跟傻柱一直不对付，跟咱家关系也不好，这不正是一箭双雕吗？”

  贾张氏难得动了回脑子，还真猜了个 不离十，只是没人会认。"有可能，但也不一定。

  傻柱那张嘴得罪的人还少吗？大院里、厂里头，恨他的人多的是。

  以前他仗着自己是厨师、又有杨厂长撑腰，打菜总给人颠勺，有人报复也不奇怪。”

  秦淮如心里也没谱，毕竟傻柱结怨太多。

  前院的王建国、后院的许大茂和刘海中，个个都看他不顺眼。"你说的也有道理……对了，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早就回来了，刚才跟一大爷去了后院聋老太太家。

  一大爷说她有办法救傻柱，不知是真是假。”

  “那你就不用担心了。

  那老太太门路多，救傻柱应该不成问题。”

  贾张氏毕竟在院里待得久，对聋老太太有些了解，这也是她一直怕那老太太的原因。"妈，你给我讲讲这老太太的事吧，我挺好奇的。”

  见易中海信誓旦旦，贾张氏也这么说，秦淮如越发好奇起来。"行，反正这会儿也没别的事，我就给你说说。

  这聋老太太啊，可不是一般人，当年打仗那会儿，她就……”

  就在贾张氏向秦淮如讲述一些事情时，她们刚才猜测的几个“嫌疑人”

  ，此刻都在家里喝酒庆祝。"蛾子，再给我拿点酒，今天太高兴了，必须多喝几杯。”

  “喝喝喝，成天就知道喝，不就是傻柱被抓了嘛，搞得像你升官发财一样。”

  娄晓娥白了许大茂一眼，还是给他拿了半瓶酒。

  看他难得这么开心，她也不想扫他的兴。"你不懂，蛾子，我和傻柱之间恩怨太深了，能见他倒霉，真比我自己升官发财还高兴。”

  “也不知道是哪个好人这么给力，把我多年来想做又不敢做的事给办成了。

  要让我知道是谁，一定好好敬他几杯，太解气了。”

  许大茂一边高兴地自言自语，一边喝酒，很快就有点迷糊了。"真是…好人啊…我这心里都有点…崇拜他了…”

  “行了，今天喝得差不多了，别喝了，该休息了。”

  “不用…你管，我今天…高兴，必须不醉不归…不醉不归…”

  “你在家喝酒，还想往哪归？赶紧停下，喝几口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酒…蛾子…再给我点酒…今天…呼…”

  “总算安静了。”

  娄晓娥叹了口气，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去休息了。

  至于许大茂，就让他躺地上吧，一身酒气，她也抬不动他。

  …………

  “老刘，你今天喝得有点多啊，有什么高兴事吗？”

  二大爷刘海中家，二大妈看他不停杯，就问了句。"当然，傻柱被抓了，我能不高兴吗？你也知道，他以前和易中海一唱一和的，我没少受气。

  现在傻柱倒霉，我不得喝两杯庆祝一下？”

  说起这事，刘海中就来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