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18章

  贾张氏还想糊弄过去，旁边不懂看脸色的贾东旭也帮腔：

  “就是！秦淮如，让你当家又不是要你的命，摆那张臭脸给谁看？”

  任凭两人怎么说，秦淮如始终面不改色，只等一句实话。

  贾张氏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终于泄了气：

  “行行行，告诉你也没啥，钱确实花完了。

  你还想问什么？”

  见贾张氏服软，秦淮如这才开口，却仍不松口，反而继续施压：

  “这么说，是没钱用了才想起我？我不过是个学徒工，能有什么办法？这家我当不起，也没本事当。”

  “嘿！秦淮如你别给脸不要脸！”

  贾东旭恼羞成怒，“信不信今晚再收拾你？好好跟你商量，你还端上了是吧？”

  “今晚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稀里糊涂接这烂摊子。

  真想让我管家，就把话摊开说清楚。

  不然一切照旧！”

  秦淮如心知此刻绝不能退，否则这对母子往后不知还要耍什么花样。

  表明立扬后，秦淮如便不再理会那对母子的反应。

  秦淮如没理会那对母子，转身去哄孩子们睡觉了。

  让他们自个儿好好琢磨去。

  想让她秦淮如背这个锅，话又不说清楚，谁会上这种当？

  能在原剧里把整个四合院都玩得团团转，她秦淮如可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见秦淮如只顾哄孩子、不理他们，贾张氏和贾东旭互相递了个眼色，很快就有了决定。

  既然秦淮如想知道，那就干脆摊牌。

  把话说开也好，省得她以后再生事。"淮如，你也别装了。

  我知道你心里肯定是乐意的。

  你想问什么就问，我不瞒你了。”

  虽然是被迫让步，但贾张氏还是一句话戳穿了秦淮如的心思。"那是您这么想，我可从没动过这念头。”

  心里再想要这权利，嘴上也不能认。"得了吧，一家人这么多年，谁不清楚谁？你就直说吧，要我们怎么做，你以后才肯管这一家子的吃喝？”

  “不是我要你们怎么做，是看你们愿意怎么做。

  你们先说，我听完了再决定。”

  秦淮如还是那个态度：必须让这对母子先开条件。

  能接受就继续谈，不能接受，就当今晚什么都没说过。"先告诉你也没什么，反正迟早要说。

  以后家里日常开销你来管，但每个月得给我和东旭一人五块，剩下的钱你安排，我们一概不管。

  怎么样？”

  秦淮如态度这么硬，贾张氏没办法，只好把白天和贾东旭商量好的条件摆了出来。"不怎么样。

  你们要是这么打算，那还是照以前的日子过吧。”

  “我一个月才挣二十块五毛，给你们十块，剩下的要负责一家老小吃喝用度，我可没那本事。”

  一听贾张氏的条件，秦淮如想也不想，直接回绝。"那你开个价，你说多少合适？”

  贾张氏早知道会这样，就等她还价。

  她心里的底线是三块，不能再少。"要我说，每个月最多给你们一人一块。

  反正你们天天在家待着，也没什么花钱的地方。”

  “就这样，剩下的钱我都觉得紧巴巴的。

  我们家总不能顿顿棒子面吧？买菜要不要钱？棒梗上学要不要钱？马上过年了，孩子们要不要买新衣服？样样都要钱。

  你们说，剩下的十八块哪里够？”

  “一个月一块钱绝对不行，我也不跟你多费口舌了。

  这样吧，咱们每人每月三块钱，你答应的话，以后这个家就归你管。

  要是不答应，大不了我带着孩子们上街讨饭去。

  我就不信这日子过不下去！”

  贾张氏太清楚秦淮如最放不下的就是孩子，干脆使出了这招撒手锏，逼她低头。

  秦淮如心里明白，婆婆这种人，今天要是回绝了她，往后她真能豁出去干出这种事——贾张氏向来不在乎什么脸面。"三块就三块吧。

  但我也有条件，你们要是答应，今天这事就算定下了；要是不肯，就当我没提过。”

  既然他们提了要求，现在也该轮到她说条件了。"你先说说看？”

  贾张氏和贾东旭也自知要求有点过分，但还是想听听秦淮如的想法。"那我就直说了。

  每个月给你们俩各三块，家里就只剩十四块钱。

  这点钱想养活一大家子根本不够，妈您也是清楚的，不然今晚也不会闹这一出。”

  “往后为了这个家，我在外头少不得要跟人打交道、求人帮忙。

  和男人来往多了，难免会有闲话，就像之前我和傻柱那样。

  我的条件就是：以后不管外面传什么，你们都不能随便怀疑我、往我身上泼脏水。”

  这才是秦淮如真正想说的。

  她一个女工人，工资一时半会儿涨不了，如果不给人家一点甜头，谁愿意白白帮她？

  “这怎么行！你要真这么干，我们一家人的脸往哪放？”

  贾东旭第一个跳起来反对，“我还没死呢，秦淮如，你竟然敢动这种念头！”

  果然，她才开口，就遭到母子俩激烈反对。"妈，东旭，你们先别急，听我慢慢讲。”

  秦淮如镇定地说，“我向你们保证，不管外头传得多难听，我绝不会做对不起东旭的事。

  我做这些，全都是为了让咱家过得下去。”

  “再说了，你们以为我愿意这样吗？我也是要脸的。

  可要养这一大家子，我还有别的路吗？”

  “当然，要是你们都不同意，那就当今晚我什么都没说。

  以后这个家还是妈来当，我就只管上班挣钱。

  我也乐得轻松，无非就是吃穿差些，饿不死就行。”

  秦淮如太了解这对母子了——死要面子，却又不愿吃苦。

  今天非得把他们那点可怜的自尊打掉不可，不然她以后什么都做不成。"我绝不答应！要是非得靠这样才能活下去，我宁可饿死。”

  贾东旭还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硬气地回绝。

  可这话说出来，不又把难题推回给贾张氏了吗？她要是真有办法，今晚这一出又何必上演。"那今晚就当什么都没说过，睡觉吧，我明天还要上班。”

  说完这句，秦淮如便转身洗漱，显然是真准备休息了。

  看着儿子和媳妇的动作，贾张氏真的急了。

  虽然她也不愿秦淮如在外面乱来，但这不是还在商量吗？怎么就一下子谈崩了？

  “东旭，你都多大了，还耍小性子？淮如你也过来，今晚本来就是解决问题的。

  淮如刚才的话是不好听，可她说的也是事实。”

  “这年头谁不难？谁会无条件帮外人？但淮如，你自己也得有杆秤，这种事毕竟不光彩，要是被人抓住把柄，咱们全家都没法活了。”

  “你到底有什么计划没有？”

  听到贾张氏这样说，秦淮如心里明白：这老太太已经妥协了，现在只差贾东旭点头。"妈，我也是今天才想到这儿，哪有什么具体计划？再说了，东旭不可能同意，您就别说了，睡吧。”

  把问题抛回去，秦淮如可不想亲自和贾东旭掰扯。"东旭，你倒是说句话啊！难道你真打算以后去要饭？想想棒梗，他可是老贾家唯一的指望，你想让他现在就不上学，天天和我们一起饿肚子？”

  见秦淮如不接话，贾张氏只好转头劝儿子。

  不知是“要饭”

  两个字刺激了贾东旭，还是真的心疼儿子棒梗，一直沉默的他终于开口了。"行，我同意还不行吗？但秦淮如，你要是在外面敢做对不起我的事，别怪我手狠。

  大不了，谁都别过了！”

  虽然心里认了，狠话却必须撂下，否则他在秦淮如面前还有什么面子？

  “好了淮如，东旭也同意了，你现在总能说说你的打算了吧？”

  见儿子松口，贾张氏松了口气，赶紧追问秦淮如。"妈，东旭，其实你们不用太担心。

  我提这事，主要是怕再发生上次您堵门骂人的事。

  具体计划我还没有，不过人选已经有了——就是住咱们隔壁的傻柱。”

  搞定了贾家母子，秦淮如这才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傻柱……？”

  “淮如，我没听错吧？你说的是傻柱？”

  “妈，就是他。

  这是我现在能想到最合适的人。”

  “可我上次刚把他骂得狗血淋头，还讹了他二十块钱，他还会帮咱们家？我觉得你这主意不太靠谱。”

  好家伙，贾张氏居然还记得自己把人家得罪得不轻。

  听得秦淮如直翻白眼。"妈，那些都是小事，我能应付。

  但刚才提的那件事，要是再有人乱传我跟傻柱的关系，您和东旭可不能再像上回那样冲动了。”

  为了计划顺利推进，秦淮如觉得有必要再给这对母子敲敲边鼓。"之前都说定了，我自然不会反悔。

  不过你先说说，怎么就认定傻柱最合适？”

  别说贾张氏，连贾东旭也觉得不靠谱。

  他们虽然成天“傻柱、傻柱”

  地喊，可谁都清楚，傻柱那人一点儿都不傻，心里门儿清。"妈、东旭，我这么说自有道理。

  你们想想，傻柱多大岁数了？二十七了吧？这个年纪的男人，只要不是成天在胡同里瞎混的二流子，哪个还没成家？”

  “再说说他和许大茂那点事儿。

  他俩从小斗到大，眼瞅着许大茂年底就要娶媳妇了，傻柱能不急？”

  “最重要的一点——他对我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