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17章

  可要是半年还不能转正，那不是打他这个八级钳工的脸吗？

  唉，当初怎么就没想到收王建国为徒呢？惯性思维害人。

  总想着帮贾家，却把王建国这个潜力股给漏了。

  虽然后来他也做了一些弥补，但效果并不好，王建国跟他仍然只是点头之交。

  …………

  王建国根本不在乎秦淮如和易中海怎么想。

  那晚下班回家，他就把系统奖励的四次抽奖机会全用了。

  抽到的都是吃的喝的和现金，没什么特殊物品或技能。

  四次抽完，他总共得到：猪肉六百斤、羊肉六百斤、卤牛肉六百斤、白条鸡两百只、花生瓜子两百斤、大白兔奶糖一百斤，还有些其他酒水之类，现金也有六百块。

  加上之前的存款，王建国现在已经有三千块钱了。

  以后他的存款只会越来越多。

  就算抽奖不再有现金，也不怕——因为他现在每个月工资根本花不完。

  系统奖励的各种生活物资够用，他每个月开销也就是买菜和买定量粮，连十块钱都用不到，日子还过得挺滋润。

  就算以后结婚，开销翻一倍，二十块钱也顶天了。

  照这样下去，等到改开来临，他根本不愁启动资金。

  升到二级就有四次抽奖机会，以后机会肯定更多。

  王建国看着手里这么多东西，甚至考虑要不要去鸽子市卖掉一部分。

  然而仔细考虑片刻，他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风险高不说，实际收益也有限，更会打乱他原本的学习规划，实在不划算。

  …………

  距离本年最后一次技能考核只剩没几天了。

  天气日渐寒冷，厂里工人们的生产热情却丝毫未减。

  不少人都在暗自加劲，盼着能通过这次考核。

  毕竟年底发工资时若能多拿几块钱，这年也能过得宽裕些。

  至于王建国，由于早已熟练掌握二级钳工技术，他近来已开始利用空余时间学习三级工技能。

  照这个进度，估计在年底放假前，他就能达到独立操作的水平。

  眼下他要学的技能太多，王建国给自己定下目标：尽快将钳工等级提升到八级，之后便能将更多精力投入到其他技能的学习中。

  况且三年后那扬风暴来临之时，生产尚且无人关心，谁还会在意技能考核这些事呢。

  …………

  得知王建国又要参加工级考核的消息后，四合院里最高兴的莫过于三大爷闫富贵一家。"现在知道我当时多有远见了吧？"饭桌上，三大爷不无得意地对三大妈说道。"要不怎么说全院就数你会盘算呢，"三大妈笑着接话，"早看出王建国是支潜力股。

  现在整个大院，就属咱家和他关系最近，往后少不了能沾光。"

  不仅三大妈，连几个儿子也都用崇拜的眼神望着闫富贵，让他心里很是受用。"那是自然。

  要不是王建国年纪还小，我早给他张罗亲事了。

  真要那样，两家的关系可就更加亲近了。"

  听到这话，闫解成顿时不乐意了："爸，论算计我确实不如您。

  可有好姑娘您不该先想着自己儿子吗？怎么反倒先考虑外人？"

  "你懂什么？"闫富贵瞪了他一眼，"我不过是牵个线，成不成都无所谓，但这份人情他必须领。

  至于你的婚事——"他顿了顿，"我难道不着急？可你也得争气些，早点转正。

  真要介绍对象，我也好开口不是？要是人家一打听，你进厂两年还是个学徒，谁家愿意把闺女嫁给你？"

  闫解成顿时蔫了。

  他何尝不想早点升级？可谁让他摊上这么个不靠谱的师父。

  难道真得换个师父才能转正？

  刚动起这个念头，他就自己摇头否定了。

  换师父哪有那么容易，说不定最后弄得里外不是人。

  看来真得找机会跟王建国多学学。

  以他现在的水平，指点自己这个学徒工绰绰有余。

  闫解成的要求并不高，只要技术能达到转正标准就行，别的他已经不敢多想了。

  几天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就到了本年度最后一次技能考核的日子。

  虽然十拿九稳，王建国还是一如既往地认真对待。

  无论如何，不能给人留下不务实的印象。

  他早早赶到车间，先熟悉了二级零部件的打磨流程，才开始完成车间分配的任务。

  直到厂里广播响起，他才停下手里的活计。"师父，我去参加考核了。”

  “去吧，别紧张，正常发挥就没问题。”

  “知道了。”

  跟师父道别后，王建国走向考扬。

  还是上次那个仓库，但考官和学员都换了人。

  王建国是这里最年轻的，年纪最大的那位看上去快四十了。

  当然，也可能是长得着急，实际没那么大。

  王建国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不久，几位考官陆续走了进来。"大家安静。

  人齐了，考核现在开始。

  都过来领取考核任务。”

  看到领到的十个零部件，王建国想起师父说过前四级都差不多，果然如此。"考核正式开始，时间两小时。”

  见学员都领到了任务，考官直接宣布开始。

  和上次一样，王建国熟练地操作起来，用时差不多，又是提前交卷。

  考官们对此不置可否。

  他们不在乎交卷早晚，不认真对待导致考核不通过，吃亏的又不是他们。"建国，考核没问题吧？”

  见王建国这么快回来，赵建设既惊讶又觉得理所当然。

  毕竟徒弟的技术摆在那里，但他还是关切地问了一句。"放心吧师父，一点问题都没有。

  您就等着中午看榜单吧。”

  “那就好。

  说实话，你这进步速度让师父都自愧不如。

  我像你这么大时，还只是个学徒工呢。”

  “师父，那是您当年没我运气好，没遇到像您这样认真负责的老师。

  要不然，您现在的水平说不定都能到八级了。”

  赵建设叹了口气，摆手道：“别安慰我了，我什么水平自己清楚，说到底还是吃了没文化的亏。

  算了，干活吧。”

  他很快收住话头，毕竟说这些也没用，只会添堵。"好的，师父。”

  两人没干多久，中午下班铃就响了。"建国，走，吃饭去，顺便看看你考核成绩。”

  “这就来，师父。”

  王建国加紧打磨完手里的零件，跟着师父走向食堂。

  等他们走到食堂外张贴榜单的地方，已经围满了人。

  正打算吃完饭再来看，就听见前面几个老师傅连连赞叹。"这王建国真厉害，上次技能考核就是第一，这次又是第一。

  半年就从学徒成了二级钳工！”

  “老李，你再看年龄，才十八岁，这怕是咱厂最年轻的二级钳工了吧？”

  “嗯，还真是。”

  ……

  “师父，您都听见了，那咱们赶紧去排队吧，再晚好菜就没了。”

  赵建设自然也听到了议论，就没往前挤，直接和王建国进了食堂。

  吃完午饭休息片刻，两人继续工作。

  ……

  晚上王建国回到家时，他晋升为二级钳工的消息已经传遍整个大院。

  他并没在意，仍按自己的学习计划一步步推进。

  可大院里谁也不知道，此时中院老贾家，一扬关于“当家权”

  交接的谈话正在进行。"淮如啊，今天我跟东旭商量过了，有些事要定下来，是关于咱家以后的日子。

  你坐下好好听着。”

  “知道了，妈，您说。”

  秦淮如除了听从，没有别的选择——这个家本就没她说话的份。"是这样，淮如，我跟东旭都觉得，我俩不太会安排生活，以后家里日常的事儿，就都交给你管。”

  “以后钱怎么花，都听你的。

  你觉得怎么样？”

  秦淮如起初不敢相信，但很快反应过来：这对母子怕是钱快用完了，或者已经用光了，这是想把担子甩给她。

  明明是让她扛起全家的担子，被他们一说，倒像是她捡了多大便宜。

  不过转念一想贾张氏和贾东旭平日的行事作风，秦淮如又觉得管钱未必是坏事，至少以后家里的大小事务，她也能说上几句话了。

  虽然心中已有盘算，但秦淮如深知这对母子不是省油的灯，事情绝不可能这么简单——她必须逼他们说出实话才行。"妈，家里的事不一向由您做主吗？我看就不必折腾了吧。

  我每月领了工资都交给您，这样不是挺好？”

  “那怎么一样呢？我年纪大了，哪还有精力管这一大家子？再说东旭现在这样，底下还有三个孩子要养。

  除了你，还有谁能接下这个担子？”

  见秦淮如竟不松口，贾张氏急得又是讲理又是卖惨，只为一件事：今天非得让秦淮如答应不可。

  缘由嘛，和秦淮如猜的 不离十——厂里发的那笔赔偿金，早被这母子俩挥霍得所剩无几。

  当然，贾张氏自己口袋里还偷偷留着近四十块。

  母子俩都没本事挣钱，光靠秦淮如那点学徒工资，贾张氏实在撑不下去了。

  可要是让秦淮如当家，那就不一样了。

  往后他们母子俩啥也不用干，坐等吃饭就行。

  至于没钱了怎么办？自然是当家的人去想法子，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妈，东旭，咱们也别绕弯子了。

  你们就跟我说句实话：厂里给的那笔赔偿款，是不是已经花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