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他是个偏执的疯子
作者:十五栗
……
星辰殿·
内殿依旧暖意融融。
炭火燃烧的噼啪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萧稚蝶浑身酸软无力,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软体动物。
每动一下,身上便传来阵阵酸痛,尤其是腰间和腿根,更是疼得钻心。
她撑着手臂,想要从锦榻上坐起来。
理智告诉她,绝不能在星辰殿过夜。
若是被人知晓,她和母妃又会多一桩麻烦。
“我……我要回去。”
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浓浓的疲惫。
刚撑起的身子却因为一阵剧烈的疼痛,又重重地倒回了榻上。
萧澧戊侧卧在她身旁,一手撑着脑袋,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他的玄色锦袍松垮地披在身上,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脸上还残留着情欲过后的潮红,俊美无俦的面容在灯火下显得格外魅惑。
“好,稚稚,我看着你走。”
他语气温和,眼底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仿佛早已料到她会是这般模样。
萧稚蝶咬着唇,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再次挣扎着想要起身。
她的指尖紧紧攥着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一次,她借着一股蛮力,总算勉强坐了起来。
只是刚要挪到床沿,双腿便一软,险些再次摔倒。
萧澧戊轻笑出声,那笑声很轻。
却让萧稚蝶感到一阵屈辱。
她抬起头,狠狠瞪了他一眼,眼底满是怒意和羞赧,像一只被惹恼了的猫儿。
“别急,慢慢来。”
萧澧戊说着,也跟着起身,走到床沿边站定。
他身形挺拔,玄色锦袍垂落在地,衣摆上的暗纹在灯火下流转着微光。
“你走开……”萧稚蝶有气无力的开口。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的戏谑更浓,“稚稚好厉害,居然还有力气起身?”
萧稚蝶的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身前,害怕地看着他。
他的眼神太过灼热,带着强烈的占有欲,让她浑身发冷。
“你……你要干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充满了不安。
萧澧戊俯身,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汗湿的额发。
动作温柔,语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稚稚,你觉得呢?”
话音未落,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拽住了她纤弱的手臂。
萧稚蝶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床沿滑去,摔在锦榻边缘。
她想要挣扎,却被他死死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萧澧戊,你这个疯子!放开我!”
萧稚蝶欲哭无泪,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试图推开他,可她的力气在他面前如同蝼蚁撼树。
萧澧戊低头,吻住她的唇,将她所有的抗议都堵了回去。
他的吻带着强烈的掠夺性,灼热而粗暴,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肢下滑,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碎。
……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黎明的曙光透过窗棂,洒进内殿,给房间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萧澧戊低头看着怀中早已昏睡过去的萧稚蝶。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角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一只受了伤的蝶。
他伸手,轻轻拂去她脸颊上的泪痕,指尖带着怜惜。
“稚稚,过几日春猎,我给你猎你喜欢的梅花鹿好不好?”
他的声音温柔得近乎呢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萧稚蝶睡得极沉,听到他的声音,只是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身体,眉头紧紧蹙起,像是做了什么噩梦。
萧澧戊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平在榻上。
他起身走到桌边,端来一盆温水,又拿起干净的锦帕。
细心地为她擦拭着身体,动作温柔无比。
擦拭完毕,他将锦被轻轻盖在她身上。
然后躺在她身边,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兰花香。
他闭上眼,很快便沉沉睡去。
……
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窗棂,洒满了整个内殿。
萧稚蝶缓缓睁开眼,头痛欲裂。
身上的酸痛依旧没有缓解,反而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变得更加难受。
她动了动身子,发现身边已经没了萧澧戊的身影,只有被褥上还残留着他身上的雪松香。
她撑起身子,环顾四周。
只见床边的矮凳上放着一套崭新的衣裙,是她平日里喜欢的月白色,裙摆上绣着细碎的缠枝莲纹,做工精致。
而她昨日被撕坏的石榴红宫装,早已不知所踪。
萧稚蝶咬着唇,忍着身上的疼痛,慢慢挪到床沿,双脚落地的瞬间,一阵酸软险些让她摔倒。
她扶着床沿,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站直身体,拿起矮凳上的衣裙,一点点地穿了起来。
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身上的伤口,疼得她额头直冒冷汗。
好不容易穿好衣裙,整理好发髻,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公主殿下,奴婢奉十殿下之命,送您回去。”
门外侍女的声音恭敬而低微。
萧稚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情绪,淡淡道:
“进来吧。”
侍女推门而入,躬身行礼:
“公主殿下,这边请,殿下已经为您备好了暗道,不会被人察觉。”
萧稚蝶点了点头,跟在侍女身后,朝着内殿深处走去。
穿过一道隐蔽的石门,便是一条狭长的暗道。
墙壁上每隔几步便挂着一盏油灯,照亮了前行的路。
暗道尽头连接着皇宫的一处僻静角落,走出暗道,便离长乐宫不远了。
“公主殿下,前面便是长乐宫的后门,奴婢就送您到这儿。”
侍女躬身行礼后,便转身退回了暗道。
萧稚蝶独自朝着长乐宫走去,一路上避开了宫人,顺利回到了自己的寝殿。
“公主殿下,您回来了!”
瑶竺和姝樱见她回来,连忙迎了上来,脸上满是担忧,“您昨日一夜未归,容嫔娘娘担心坏了,奴婢们也四处打听,却都没有您的消息。”
“我没事,让母妃担心了。”萧稚蝶勉强笑了笑,声音依旧沙哑。
瑶竺和姝樱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她的不对劲。
她的脸色苍白,眼神疲惫,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僵硬,显然是受了委屈。
二人不敢多问,只是连忙扶着她坐下。
“公主殿下,您先歇歇,奴婢去给您端些清粥来。”姝樱说着,便要转身离去。
“等等。”
萧稚蝶叫住她,抬手抚上自己的脖颈,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能感觉到脖颈处传来的灼热感,想必是布满了吻痕。
瑶竺心思细腻,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连忙取来一面铜镜,递到她面前。
“公主殿下,您看看,若是实在遮不住,奴婢去取些脂粉来。”
萧稚蝶接过铜镜,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瞬间红了眼眶,心头的怒意和屈辱再次翻涌。
她的脖颈上、锁骨处,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
像是一朵朵丑陋的红梅,刺得她眼睛生疼。
她紧紧攥着铜镜,指节泛白,在心里把萧澧戊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个混蛋!这个疯子!
他根本就是个没有人性的偏执狂!
昨夜明明说好了放她回去,结果折腾了那么久。
瑶竺见她神色不对,连忙轻声安慰:
“公主殿下,您别生气,奴婢这就去取脂粉,再找一条高领的宫裙,定能遮住这些痕迹,不会被人发现的。”
萧稚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情绪,点了点头。
她不能让母妃知道,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
在这个深宫里,任何一点把柄都可能成为致命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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