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亲手将她推入深渊
作者:十五栗
“意外?”
萧澧戊猛地将她拽回,狠狠推倒在榻上。
随即整个人压了上去,双手按住她的肩膀,让她无法动弹。
他的脸离她极近,浓烈的酒气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墨香,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气息。
“不管是不是意外,稚稚,从那夜开始,你就注定是我的人,这辈子,你都别想逃离我!”
“萧澧戊,你放开我!”
萧稚蝶拼命挣扎,手脚并用,想要推开他。
她的脚不小心踢到了床边的矮桌。
桌上的茶盏“哗啦”一声摔落在地,瓷器破碎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格外刺耳。
可萧澧戊的力气极大。
他常年隐藏的武力值在此刻彻底爆发,萧稚蝶的挣扎在他面前如同蝼蚁撼树。
他看着她眼底的恐惧与抗拒,心中的占有欲反而被彻底点燃。
那是一种混杂着爱、恨、痴迷与疯狂的情绪,让他失去了所有理智。
“放开我!你这个变态!猪狗不如的畜生!你不能这样对我!”
萧稚蝶又急又怕,忍不住破口大骂,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萧澧戊闻言,眉头微微一蹙。
他的稚稚骂人也那么可爱。
随即低下头,不顾她的挣扎与哭喊,狠狠吻住了她的红唇。
那吻带着几分粗暴与掠夺,撬开她的牙关,肆意地汲取着她的甜软。
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他的大掌也不再安分,顺着她的衣襟滑入……
腰间的赤金镶宝石玉带被他轻易拽开。
正红织金缠枝莲宫装的裙摆被撕裂,锦帛碎裂的声音刺耳地响起。
一片片软缎红纱被抛出红帐床帘,散落在榻边。
“放过我……求你了……十哥……”
萧稚蝶的哭声渐渐微弱,眼中满是绝望。
自从被萧澧行强迫后,她本以为自己已经逃离了那样的噩梦。
却没想到,如今会被曾经信任的萧澧戊再次推入深渊。
萧澧戊终于停下了亲吻。
他抬起头,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身下的少女。
乌鸦鸦的青丝如水般散落在锦榻之上,宛如泼墨的云霭。
黛眉紧蹙,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粘连在一起,像极了雨中瑟缩的蝶翼。
瑰丽艳逸的粉面上满是泪痕,小巧精致的琼鼻泛红。
嘴唇被吻得糜烂红肿,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带着一种破碎的、令人心疼的娇弱。
他爱极了她这副模样。
爱她的倔强,爱她的脆弱,爱她此刻眼中只有他的模样。
“稚稚……稚稚……”
他的声音沙哑而痴迷,带着浓烈的病态。
“我想你想得要疯掉了……从赏花宴上你躲在九哥身后开始,从你对我避如蛇蝎开始,我就快要疯了……”
红帐翻飞,锦被凌乱。
殿外风雪呼啸,掩盖了殿内的呜咽与喘息。
他仿佛要将这些日子以来的思念、不安、嫉妒与野心,都化作此刻的占有,烙印在她的身上。
让她永远都无法忘记,她是谁的人。
萧稚蝶的意识渐渐模糊,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无力与绝望。
她看着头顶晃动的红帐,听着他在耳边一遍遍唤着她的名字,心中一片荒芜。
她曾经以为,萧澧戊是这深宫中唯一能与她相互扶持的人,是她为数不多的亲人。
可如今,他却用最残忍的方式,毁了她的信任。
也毁了他们之间仅存的情分。
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他的野心,因为他的占有欲。
殿外的雪还在下,仿佛要将整个紫禁城都掩埋。
萧稚蝶闭上眼,任由绝望将自己吞噬。
她不知道,这场噩梦,何时才能结束。
……
……
雪霁初晴。
长乐宫的琉璃瓦上还凝着未化的残雪,经晨光一照,折射出冷冽刺目的光。
萧澧戊踏着青石板上的薄冰,玄色锦袍下摆扫过积雪,留下浅浅的痕迹。
他身姿挺拔,昨日的酒气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沉敛的贵气。
手背与脖颈间的抓痕被锦缎半掩,却更添了几分桀骜与阴鸷。
出宫门时,暗卫悄无声息地跟上,低声禀报:
“太傅府已备好暖阁,林大人在府中候着殿下,府内守卫比往日严密三倍,想来是为了护住林姑娘的清誉。”
萧澧戊眸色微沉,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林大人倒是疼侄女,只可惜……所托非人。”
他抬手拢了拢狐裘披风,寒风卷起他的衣袂,猎猎作响,“走吧,莫让太傅久等。”
太傅府位于京城西街。
朱门紧闭,门前的石狮子被积雪覆盖,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萧瑟。
门房见是十殿下的仪仗,忙不迭地开门引路,躬身道:
“殿下里边请,大人已在书房候您多时了。”
穿过覆雪的庭院,红梅映雪,暗香浮动,却无人有心思欣赏。
书房内燃着一盆旺烈的炭火,檀香袅袅,却压不住满室的沉郁。
太傅林文渊身着石青色绣锦鸡纹官袍,鬓角微霜,往日里温润儒雅的面容此刻满是憔悴。
见萧澧戊进来,连忙起身相迎,目光落在他脖颈的抓痕上,眼神一黯,愧疚更甚。
“殿下,委屈你了。”
林文渊长叹一声,拱手行礼,语气里满是自责,“都怪老夫管教无方,让婉卿那丫头……误了殿下的清誉,也毁了殿下的前程。”
萧澧戊连忙侧身避开,双手扶住他的手臂,垂眸敛去眼底的算计,只余下恰到好处的隐忍与落寞:
“太傅言重了,此事怎能怪您?婉卿妹妹性情纯良,许是一时糊涂,被人蒙蔽了心智,晚辈怎会怨她,更不会怨您。”
他这副通情达理的模样,更让林文渊心如刀绞。
林婉卿是他最疼爱的侄女,自幼饱读诗书,温婉贤淑。
本以为许给萧澧戊是良配,却不想闹出这等丑事。
如今京中流言四起,都说十皇子被太傅侄女戴了绿帽。
不仅萧澧戊颜面尽失,连他林家和太傅府的脸面都丢尽了。
“糊涂!真是糊涂啊!”
林文渊重重捶了一下案几,上好的梨花木案几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护卫早已被老夫拿下,严刑拷打之下,他招认是受人指使,可老夫查遍了京中势力,却找不到背后之人的踪迹。婉卿这丫头,如今整日以泪洗面,闭门不出,老夫……老夫实在对不住你啊,殿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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