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你不会那么残忍的
作者:十五栗
晨光透过菱花窗，斜斜洒在藏书阁顶层的木榻上。
萧稚蝶是被浑身的酸痛疼醒的。
刚一动弹，大腿内侧便传来火辣辣的灼意，连带着腰肢都软得发颤。
若不是与精力同样旺盛的萧澧行有过纠葛，昨夜萧澧戊那般疯狂，她怕是真要被折腾得散了架。
她睁开眼，入目是萧澧戊穿着月白里衣的背影。
他正弯腰收拾散落的书卷。
晨光落在他乌黑的发梢上，镀了层浅金。
可那垂落的袖摆下，露出的手腕上还留着她昨夜慌乱间抓出的红痕。
阁楼里已没了昨日的混乱。
散落的典籍被整齐地摞回书架。
案上的莲子羹碗、玫瑰糕碟也收得干净。
唯有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桂花酿香，混着两人身上的气息，提醒着昨夜的荒唐。
萧澧戊转身时，恰好撞见她失神的模样。
忙快步走到榻边坐下，伸手想碰她的脸颊。
又怕弄疼她，动作滞了滞：
“稚稚，怎么哭了？是不是我昨日弄疼你了？”
萧稚蝶这才察觉眼角是湿的。
她慌忙偏过头，伸手将锦被往上拉了拉，遮住胸口密密麻麻的吻痕。
可那锦被刚碰到肩头，便带起一阵酸麻，让她忍不住蹙了眉。
她没说话，只盯着萧澧戊玉白脖颈上那片醒目的红痕。
那是她昨夜被药效裹挟时，无意识咬出来的。
“别管我了。”
她哑着嗓子开口。
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疲惫，“昨日的事，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好不好？”
萧澧戊的眉瞬间拧了起来。
他伸手抓住她缩在锦被里的小手，指尖传来的冰凉让他心头一紧：
“稚稚，是我不好。昨日你药效没过时，我不该……”
他顿了顿，喉结滚了滚，才继续道，“药效过了我也该停手，可我一碰到你，就控制不住自己。”
“我不怪你。”
萧稚蝶摇了摇头，眼底泛起水光。
“我们都是被算计的。忘了吧，再提下去，对我们都没好处。”
若是被人发现，便是万劫不复。
可萧澧戊却固执地不肯松手。
他倾身靠近，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额前：
“忘？我要怎么忘记？”
“……（已删）……”
萧稚蝶心头一颤，慌忙想挣开他的手。
可刚一用力，便被他扣住了腰。
下一秒，他的吻便落了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将她未说出口的话全都堵了回去。
更温柔些，却也更执着。
“你放开我……”
萧稚蝶偏着头躲闪，唇瓣却还是被他反复吻着，连带着下巴都泛了红。
萧澧戊却越吻越深。
直到她喘不过气来，才稍稍退开，眼底满是偏执：
“稚稚，你要对我负责。”
“我们不能……”
萧稚蝶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他的手背上，烫得他心口发疼。
可她的拒绝却让萧澧戊愈发不甘。
他一把拽开她紧紧攥着的锦被。
雪白的胴体瞬间暴露在晨光里。
从脖颈到腰腹，再到大腿内侧，全是他留下的痕迹。
红的、紫的，在莹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他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倾身就要再次压上去：
“稚稚，你不会那么残忍的，对不对？”
“我不求你现在就爱我，只求你不要离开我，不要说什么忘记一切的话。”
“疼……”
她伸手抵在他的胸口，声音里满是哀求，“我真的疼，你先下去好不好？我们有话慢慢说。”
萧澧戊的动作顿住了。
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还有那因害怕而微微颤抖的肩头。
心头的燥热渐渐压了下去，可眼底的占有欲却丝毫未减。
他俯身吻去她的眼泪，声音沙哑得厉害：
“可你让我好伤心，稚稚。你要补偿我。”
他的吻落在她的肩头，带着灼热的温度，顺着锁骨一路往下。
萧稚蝶想躲，却被他牢牢按住腰肢，动弹不得。
“稚稚，就这一次，好不好？我会轻些，不弄疼你。”
萧稚蝶闭着眼，眼泪无声地滑落。
（已删）。
面对萧澧戊这般执着又深情的模样，她向来没有抵抗力。
更何况，昨夜的荒唐早已将两人之间的界限彻底打破。
如今再说“忘记”，不过是自欺欺人。
晨光渐渐移到榻边。
照亮了地上散落的月白襦裙，还有那支从发间掉落的珍珠簪。
阁楼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偶尔夹杂着萧稚蝶压抑的轻哼。
相比昨日，萧澧戊果然温柔了许多。
每一个吻都带着珍视，仿佛在对待失而复得的珍宝。
“稚稚。”
他低头看着她，眼底满是温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你看，我们这样，是不是就再也回不去了？”
萧稚蝶睁开眼，撞进他深邃的眼眸，心头一紧。
她知道，萧澧戊这话是故意的。
他就是要让她彻底断了“忘记”的念头，让她再也无法逃离。
可事到如今，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羽毛：
“是，回不去了。”
萧澧戊闻言，嘴角扬起一抹极淡的笑。
那笑容里带着释然，更带着势在必得的占有。
他低头再次吻住她的唇。
这一次，没有了昨日的疯狂。
却多了几分细水长流的缠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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