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矶谷廉介的绝望!
作者:爆更小马达
城墙上的川军将士看得热血沸腾,王名章扶着城墙砖,眼里满是震撼。之前被鬼子重炮压制的憋屈,此刻全被战机扫射鬼子的快意冲散,他忍不住朝着天空挥了挥拳头:“好!打得好!独立师的空军,真给咱们国人长脸!”
李昭承站在一旁,手里攥着望远镜,看着鬼子战机一架接一架坠毁,笑得眼角都眯了起来:“师座,您看鬼子那怂样!之前仗着重炮和飞机欺负咱们,现在轮到他们挨揍了!”
王名章心情愉悦的点点头。
城墙下,原本躲在掩体后的川军士兵,此刻也纷纷探出头,朝着天空欢呼。
一个断了胳膊的年轻士兵,用仅剩的右手举起大刀,朝着战机的方向大喊:“揍死这群狗日的鬼子!让他们知道咱们神州人的厉害!”
解气,太解气了,之前被小鬼子打的太憋屈了,有时候想同归于尽都难!
就在这时,四架C-47运输机在六架P-40战斗机的护航下,缓缓飞到滕县县城上空。
运输机舱门打开,一个个挂着物资箱的降落伞从空中飘下,像一朵朵白色的花,朝着预定投放区域落下。
“是物资!是咱们的物资!”小李第一个反应过来,激动地指着天空,声音都有些发颤。
他之前还担心电报是假的,此刻看着漫天飘落的降落伞,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有了这些物资,他们就能继续跟鬼子战斗,就能守住滕县!
王名章立刻下令:“各连派专人去接收物资,注意警戒,防止鬼子偷袭!伤兵们在阵地留守,确保城墙安全!”
“是!”士兵们齐声应和,纷纷朝着物资投放区域跑去。
负责警戒的士兵则端着步枪,警惕地盯着远处鬼子的阵地,防止对方趁机发起进攻。
实际上这是多余了。
小鬼子哪里还有心思来攻击!
运输机上的飞行员们经验老道,根据风速和高度精准调整投放角度,物资箱大多落在了川军控制的区域。
有的落在城墙下的空地上,有的落在城内的广场上,还有的落在东关阵地附近,离川军士兵只有几十米远。
一个物资箱刚落地,几个川军士兵就立刻围了上去,用刺刀撬开箱子。
里面整齐排列的三八式步枪、重机枪子弹和压缩饼干,让士兵们瞬间欢呼起来:“有枪!有子弹!还有吃的!”
一个老兵拿起一支三八式步枪,拉了拉枪栓,手感顺滑有力,比他们之前用的老旧步枪好太多了。
他激动地对身边的战友说:“有了这枪,咱们就能多杀几个鬼子!再也不用怕子弹不够用了!”
负责分发物资的士兵手脚麻利,将步枪、子弹、棉衣和压缩饼干分门别类,快速送到各连阵地。
伤兵们收到新的绷带和消炎药,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饥肠辘辘的士兵撕开压缩饼干的包装,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饼干的香味在阵地上弥漫开来。
王名章走到一个物资箱旁,拿起一箱迫击炮弹,对李昭承说:“有了这些迫击炮,咱们就能压制鬼子的冲锋,再配合重机枪,守住滕县更有底气了!”
李昭承点点头,看着空中独立师的战机,心中羡慕不已。
要是他们也有战机该多好啊!
……
……
B-25机群在小鬼子炮兵阵地上空完成第一轮死亡洗礼后并未离去,如同发现新猎物的鹰群,转向东南方低速盘旋。
领航机驾驶员赵长空眯起眼睛——三公里外河谷地带,数百个军用帐篷连绵铺开,骡马车辆聚集如蚁,分明是小鬼子后勤中枢!
“各机注意,十点钟方向发现敌物资集散地。”无线电里响起冷静的指令:“按三三编队俯冲,送鬼子辎重上路。”
三十六架轰炸机分成十二个攻击小组,发动机轰鸣着压下云层。
河谷里的小鬼子辎重兵起初还在指指点点,待看清敌机朝着他们这里飞来时,顿时炸开锅。
戴白袖章的军曹声嘶力竭吼叫,士兵们像被捣毁巢穴的蚂蚁般乱窜,有人扑向堆积如山的粮垛想遮盖防水布,有人拼命把弹药箱往卡车底下拖拽。
太迟了。
首批俯冲的轰炸机在八百米高度打开弹舱,高爆弹投了下去。
黑色柱状物呼啸坠落,接触地面的瞬间橘红色火球腾空而起。
堆积的粮垛被气浪掀上天空,雪白大米混着焦黑麦粒如瀑布倾泻,化作漫天火雨。
满载弹药的卡车被冲击波掀翻,车厢里的手雷箱连环爆炸,迸射的破片将二十米内活物切成碎肉。
有个曹长刚举起军刀想维持秩序,一枚航空弹落下他的脚边,不用想,死得不能再死了!
矶谷廉介在指挥所望远镜里目睹这场炼狱,脸色铁青。
这些物资是第十师团推进的命脉——一万人份半月口粮、八十吨弹药、两百桶汽油,此刻正在火海中劈啪作响。
更致命的是十二门备用山炮和配套炮弹也在爆炸圈内,冲天黑烟中不时迸发炮弹殉爆的巨型火球,震波连两公里外的指挥所窗棂都在颤抖。
“高射炮队呢?!”矶谷廉介喉结滚动,声音像砂纸摩擦。
参谋长涩谷垂首:“为轻装突进...高射炮联队留在后方三十里...”
话音未落,通讯兵撞开木门瘫跪在地:“禀师团长!第一野战医院被波及,三百名伤员...全员玉碎!”
矶谷廉介身体晃了晃,指挥刀鞘重重顿地。
这些轰炸机分明是算计好的:先毁炮兵消除远程威胁,再焚粮草断其根基,现在连伤员都不放过。
望远镜镜头突然蒙上湿雾,他才发现自己咬破了嘴唇。
“命令33旅团不惜代价夺回东关!”他扯着嘶哑的嗓子怒吼,却听见参谋失声惊叫:“敌机又来了!”
完成补给站轰炸的B-25群再度爬升,在城区上空与P-40护航编队汇合。
赵长空推动操纵杆感受着弹药存量——还有近半载弹。
他想起出发前师长拍着机翼说的话:“炮弹不必带回来,让鬼子用血肉掂掂分量。”
“各机自由寻找地面目标。”无线电传来新的指令:“重点关照扎堆的活物。”
这是更残酷的狩猎时刻。
一架涂着鲨鱼嘴的P-40发现正在集结的小鬼子步兵大队,俯冲时12.7毫米机枪犁出四条土浪,子弹穿透钢盔迸出脑浆,打断脊椎让躯体扭曲成怪异角度。
有个少佐举着望远镜指挥疏散,穿甲弹直接把他钉在土墙上,喷溅的血肉在墙面印出人形轮廓。
另三架轰炸机盯上渡河浮桥。
重磅炸弹在河面炸起十米水柱,固定钢索的工兵连人带器材被抛向空中。
浮桥像被撕碎的纸带般断裂,满载士兵的卡车在桥面倾斜打转,最终带着整车厢的惊叫沉入浑浊河水。
矶谷廉介看着地图上代表各部队的标识接连蒙上红叉,冷汗浸透将官服衬领。
失去炮火支援的步兵在巷战中死伤惨重,辎重尽毁导致弹药配给削减三分之二,更致命的是士气正在崩塌——有士兵开始抗拒冲锋,军官不得不枪毙逃兵来维持秩序。
“师团长...”作战主任捧着电文的手在抖:“华北方面军司令部急电,责令明日务必攻克滕县...”
话音被又一轮爆炸吞没。
这次是师团直属骑兵联队遭殃,二十架轰炸机把剩余弹药倾泻在马群聚集的河滩。
受惊的战马拖着士兵冲进雷区,被航空炸弹掀飞的马尸与人体残骸挂在树梢,肠子像彩带般垂落枝头。
有个见习士官被气浪抛到矶谷廉介指挥所外三十米处,只剩上半身的他还在爬行,身后拖出五米长的血痕。
夕阳西下时,滕县上空终于恢复寂静。
独立师机群在燃油告警前从容返航,留下满地疮痍。
小鬼子统计军官拿着清单的手不停颤抖:炮兵阵地损失重炮二十二门,后勤基地焚毁粮食七百吨、弹药四百箱,人员伤亡逾三千……
矶谷廉介瘫坐在行军椅上,瞪着地图上滕县的标记。
城墙仍在川军手中,而第十师团已像被拔掉毒牙的蛇——没有重炮撕不开防线,没有弹药 sustain 持续进攻,没有粮草维系士兵体力。
他甚至看见军事法庭的阴影在眼前晃动,那些政敌绝不会放过这个把他踩落深渊的机会……
暮色笼罩滕县城头,王名章抚摸着刚送来的三八式步枪。
天际残留的航迹云像银线缝补着苍穹,远处日军阵地死寂如墓。
王名章嘴角不自觉翘了翘,心里那块悬了几天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前一晚他还握着最后一颗手榴弹,想着就算拼到最后一人,也要把鬼子挡在城墙外,哪成想今早就来了转机 —— 独立师的战机不仅炸了鬼子的炮阵,还送来这么多枪、这么多弹,连棉衣和压缩饼干都管够。
他低头踹了踹脚边的弹药箱,木头箱发出沉闷的声响,里面装满了迫击炮弹。
之前鬼子的重炮把城墙炸得满是豁口,弟兄们只能用砖头、麻袋堵缺口,现在有了这些家伙,再等鬼子来攻,就能让他们尝尝挨炮的滋味。
“师座,您看鬼子那边,连炊烟都没敢冒呢!” 身后传来李昭承的声音,语气里满是笑意。
王名章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小鬼子阵地那边果然黑沉沉一片,连往日里标志性的膏药旗都收了起来。
他点点头,心里却忍不住羡慕 —— 独立师的空军是真厉害,二十多架鬼子战机说打下来就打下来,重炮阵地炸得连炮管都歪了,这等本事,全神州也找不出第二支队伍。
恍惚间竟冒出个念头:要是能跟着独立师打仗就好了。
他甩了甩头,觉得自己这想法有些荒唐 —— 论军衔,他是中将军长,比张扬还高半级,可真论起部队的装备和战斗力,他这 122 师连人家一个团都比不上。
风又吹过,带着城根下伤兵们低低的谈笑声 —— 有了消炎药和新绷带,连伤员的精气神都足了。
王名章望着远处察哈尔的方向,心里暗暗叹口气:全神州怕是只有独立师,能把鬼子打得这么狼狈,能让弟兄们在绝境里见着活头。
他抬手拍了拍枪身,目光重新落回城墙下的阵地。
鬼子没了飞机、没了重炮,连物资都被烧了个干净,短时间内肯定攻不进来。
等后续支援一到,滕县就真的守住了 —— 而这一切,都得谢那位素未谋面的张扬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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