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轰炸小鬼子师团，小鬼子哭爹喊娘

  滕县东关阵地的断墙后，通信兵小李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扳手，准备砸毁电台。

  电台外壳早已被炮弹碎片刮出几道深痕，按键上还沾着战友的血迹，这是122师最后一部能联系外界的设备。

  “砸了吧，省得落进鬼子手里。”旁边的伤员老张喘着气说，他的左腿被弹片击中，简单包扎后仍在渗血。

  小李咬咬牙，举起扳手就要往下砸，突然，电台的指示灯闪了闪，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

  他愣了一下，连忙放下扳手，戴上耳机，手指在按键上快速操作起来。

  “滴滴滴……哒哒……”电报声断断续续，小李仔细辨认着，当译出“独立师”“空军支援”“投放物资”几个词时，他皱起眉头，以为是自己译错了，又重新译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样。

  “骗子吧？”小李脱口而出，把耳机摘下来扔在一边，“国府那几架飞机宝贝得跟啥似的，怎么可能舍得派来支援咱们？

  再说了，战机过来，面对鬼子的高射炮，那不是有去无回吗？”

  老张也凑过来，看了看电报稿，摇着头说：“肯定是鬼子的圈套，想骗咱们暴露位置，别信！”

  小李点点头，拿起扳手就要继续砸电台，目光却无意间扫过电报落款——“独立师 张扬”。

  他猛地停住动作，眼睛瞪得溜圆：“张扬？是那个用一个旅干掉鬼子一个师团的张扬？”

  老张也愣住了，他之前在伤兵营听其他战友说过，察哈尔有个叫张扬的师长，带领独立师打了不少胜仗，连鬼子的精锐师团都被他们全歼了。

  “要是他的话……”老张的语气有些犹豫：“说不定是真的？”

  小李心里也犯起了嘀咕，他重新戴上耳机，再次确认电报内容，里面详细写了支援的战机数量、物资种类，还有投放的大致时间和位置。

  他越看越觉得不像假的，连忙抓起电报稿，一瘸一拐地朝着王名章的指挥阵地跑去。

  “师座！师座！有电报！独立师发来的！”小李一边跑一边喊，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此时，王名章正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处鬼子的阵地，眉头紧锁。

  听到小李的喊声，他转过身，看到小李手里拿着电报稿，连忙走过去：“什么电报？”

  “是独立师张扬师长发来的，说要派空军支援咱们，还会投放武器和物资！”小李把电报稿递过去，语气急切。

  王名章接过电报稿，目光落在“独立师 张扬”几个字上，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他早就听说过张扬的名字，知道这位年轻的师长带领独立师在察哈尔打出了不少漂亮仗，以一个旅全歼鬼子一个师团的战绩，在全国都传为佳话。

  他快速浏览着电报内容，当看到“十六架P-40战斗机”“二千支三八式步枪”“五十挺重机枪”“五十万发子弹”等字样时，双手忍不住颤抖起来。

  这些装备和物资，对于弹尽粮绝的122师来说，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是真的……是真的！”王名章激动得声音都有些沙哑，他抬起头，望着天空，仿佛已经看到了支援的战机和空投的物资：“没想到，在咱们最困难的时候，是张师长伸出了援手！”

  旁边的李昭承也凑过来，看完电报后，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师座，有了这些装备和物资，咱们就能多撑一阵子了！说不定真能守住滕县！”

  王名章重重点头，眼里充满了信心：“之前咱们弹尽粮绝，能撑到现在全靠弟兄们的意志。

  现在有了独立师的支援，咱们不仅能守住滕县，还能给鬼子狠狠一击！”

  他立刻下令：“传我命令，各部队做好接收物资的准备，派专人在投放区域等候，收到物资后立刻分发下去。

  另外，通知防空小组，密切关注天空，一旦发现我方战机，立刻发出信号，防止误判！”

  “是！”士兵们齐声应和，声音里充满了斗志。

  之前的绝望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希望的笑容。

  王名章再次拿起电报稿，看着“张扬”的名字，心里充满了敬佩。

  他虽然从未见过张扬，却对这位素未谋面的抗日英雄充满了感激。

  在国家危难之际，正是有这样不畏强敌、挺身而出的英雄，才能带领大家抵抗鬼子的侵略，守护这片土地。

  “张师长，大恩不言谢！”王名章在心里默念：“等打退了鬼子，我一定亲自去察哈尔，向您道谢！”

  王名章无论如何也未曾料到，首个向他伸出援手的，竟是那支独立师！

  说实话，他心中对国府军本就积压着几分不满，尤其是对那位蒋姓领袖。

  对方不仅克扣武器弹药，连基本的粮草补给都极为吝啬，这分明是借机打压异己。

  若非是为了抵御日寇的侵略，他还真不愿对那方势力多看一眼。

  ……

  ……

  第二天一早，张家口机场上空，十六架P-40战斗机和四架C-47运输机整齐排列，还有36架B-25米切尔中型轰炸机。

  这次张扬把所有轰炸机都派去了，炸死这帮狗日的。

  飞行员们穿着飞行服，戴着头盔，精神抖擞地站在战机旁，等待起飞命令。

  李锐走到飞行员面前，大声喊道：“弟兄们，这次咱们的任务是支援滕县的川军弟兄，扫清上空的鬼子战机，炸掉他们的炮兵阵地，把物资安全送到川军手里！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让鬼子看看咱们独立师空军的厉害，出发！”

  “是！”飞行员们齐声应和，纷纷登上战机。

  随着一声令下，十六架P-40战斗机率先起飞，轰鸣声震耳欲聋，紧接着，四架C-47运输机也缓缓升空，最后36架B-25米切尔中型轰炸机也跟着起飞，朝着滕县方向飞去。

  战机编队在空中飞行，一个小时后，飞机进入藤县区域。

  很快他们发现了鬼子炮兵阵地，此时小鬼子一点防备都没有，所以炮兵阵地没有做遮掩。

  36架B-25轰炸机在十架P-40战斗机的护航下，像钢铁巨鸟般朝着鬼子炮兵阵地俯冲。

  领航的轰炸机机长盯着下方——鬼子的重炮排列得整整齐齐，炮口还对着滕县县城，炮手们正忙着装填炮弹，完全没察觉死神已悄然降临。

  “瞄准目标，投弹！”机长通过无线电下令，手指按下投弹按钮。

  炸弹舱门缓缓打开，数十枚航空炸弹呼啸着落下。

  炸弹落在鬼子炮兵阵地的瞬间，先是一片死寂，紧接着，剧烈的爆炸声掀翻了整片土地。

  泥土混着炮管碎片冲天而起，黑色的硝烟像蘑菇云般散开，将半个天空染成暗灰色。

  最前排的两门重炮直接被炸弹掀翻，炮轮飞出去十几米远，砸在战壕里，压得鬼子炮手一声不吭。

  负责装填炮弹的鬼子兵，有的被气浪抛到空中，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摔在地上，骨骼碎裂的声音隔着老远都能听见；有的则被埋在坍塌的掩体下，只露出一只抓着炮弹的手，指节还保持着用力的姿势。

  “敌机！是敌机！”一个鬼子军曹尖叫着，连滚带爬地找地方躲避，刚跑两步，一枚炸弹就在他身边炸开，弹片削掉了他的半边胳膊，鲜血喷溅在雪地上，瞬间融化出一个个暗红色的小坑。

  原本整齐排列的炮兵阵地，眨眼间变成一片火海。

  未被炸毁的重炮歪歪扭扭地立在原地，炮口耷拉着，像被打断的胳膊；弹药箱被引爆，连环爆炸的声响不断传来，火光中，鬼子的钢盔、军靴、枪支零件四处飞溅。

  几个侥幸没死的鬼子兵，抱着头缩在断墙后，浑身发抖。

  他们之前靠着重炮压制滕县守军，从没想过会遭到空袭，连高射炮都没来得及架设，只能眼睁睁看着炸弹落下，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快！去拉防空炮！”一个鬼子中尉嘶吼着，试图组织反击，可他刚站起来，就被远处飞来的流弹击中胸口，身体直挺挺地倒下，鲜血从他的指缝里不断涌出，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喊着“天皇陛下”。

  混乱中，有的鬼子兵想逃跑，却被满地的尸体和残骸绊倒；有的则疯了般朝着天空开枪，可步枪子弹根本打不到高空的轰炸机，只能徒劳地在空气中留下几道微弱的弹道。

  此时，负责进攻滕县的日军第10师团师团长矶谷廉介，正站在临时指挥部的瞭望塔上。

  看到炮兵阵地被轰炸，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军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八嘎！哪里来的敌机？！为什么没有预警？！”矶谷廉介对着通讯兵怒吼，声音因愤怒而沙哑。

  他之前收到的情报里，只提到国府有少量战机，不可能全部投放到这里来吧？

  “八嘎！让战斗机立刻升空迎敌！”矶谷廉介对着身旁的通讯兵说道。

  “嗨。”通讯兵也不废话，连忙联系战机。

  很快，二十多架九六式战斗机从附近的临时机场起飞，朝着B-25轰炸机编队冲来。

  可没等它们靠近，护航的P-40战斗机就像离弦之箭般迎了上去。

  李锐驾驶着领头战机，盯着迎面而来的鬼子战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九六式战机的机动性虽强，可装甲薄、火力弱，在P-40面前就是“纸糊的靶子”。

  “弟兄们，给我揍下来！”李锐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到每架战机，话音刚落，他率先按下机枪按钮，12.7mm航空机枪的子弹像暴雨般射向鬼子战机。

  一架九六式战机的机翼瞬间被打穿，冒着黑烟坠向地面，飞行员连跳伞的机会都没有。

  其他P-40战斗机也不甘示弱，有的绕到鬼子战机身后，有的从侧方突袭，形成包围之势。

  鬼子战机试图通过灵活转向摆脱追击，可P-40的速度更快，火力更猛，每一次射击都精准命中目标。

  短短五分钟，就有五架鬼子战机被击落，剩下的战机吓得魂飞魄散，想要掉头逃跑。

  “想跑？没门！”李锐驾驶战机追上去，对着一架鬼子战机的尾翼连射几枪，那架战机失去平衡，一头撞在地面上，燃起熊熊大火。

  其他飞行员也纷纷展开追击，天空中不断传来鬼子战机坠毁的爆炸声。

  前后不到半个小时，二十多架九六式战机全部被击落，没有一架能逃脱。

  李锐驾驶战机在藤县上空盘旋一周，确认没有漏网之鱼后，通过无线电下令：“战斗机分队注意，对地面鬼子密集区域进行扫射，掩护运输机空投物资！”

  十架P-40战斗机立刻分散开来，朝着地面上惊慌逃窜的鬼子俯冲。

  航空机枪的子弹在地面扫出一道道弹痕，鬼子们像没头苍蝇般东躲西藏，有的钻进战壕，有的趴在尸体后面，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