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自己干的好事

  刘青山一愣，心说这女人反应真快，一下就摸清了他的套路。

  他冷笑：“你放宽心，眼下知道这事儿的，只有我一个。

  你记得几年前，你跟刘来福在玉米地里干的那档子事吧？那天我正巧去地里看庄稼，准备过几天找你们家算账，结果……一眼就看见了。”

  “所以你别慌，只要我不开口，没人会知道。”

  “再说了，你既然看透了我的意思，就别啰嗦了。

  直说吧，要是不把我爸送进去蹲几年，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刘青山说着，心头也一阵躁动。

  他盯着张佳怡那张嘴，心里忽然泛起点邪火。

  以前看过不少那种片子，但他从没见过比她嘴型更勾人的。

  一想到那个画面，脑子里自动就打了层雾。

  张佳怡浑身一僵，原来那一次，被他撞见了！

  那时候她和刘来福还在谈恋爱，早就偷吃过禁果。

  可那天刘来福非要玩点新鲜的，死缠烂打求她在玉米地里来一次，她拗不过，就答应了。

  谁想到，偏偏让刘青山撞了个正着！

  可她也稍稍松了口气，还好，目前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只要他闭嘴，这事就不会曝光，她的名声还能保得住。

  但刘青山对刘家那股恨意，却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让她喘不过气。

  她狠狠掐了下掌心，抬头盯住刘青山的眼睛：“青山，我懂，要你一下子放下过去那些事，换谁都不公平。

  他们对你干的那些缺德事儿，我也恨得牙痒，可事到如今，我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

  “只要你肯和解……我……我用我的手帮你……行不行？”

  这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臊得耳根发烫。

  但她实在想不出别的路了。

  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心里那团火消一点。

  之前刘来福可是连跪都准备好了，还求她去咬，她直接甩脸就走。

  那种事，想一想都觉得恶心。

  拆开念是什么意思，谁不明白？那玩意儿她又不是没见过，网上乱七八糟的视频多了去了，刘来福不就是因为看了那些玩意儿，才动了去玉米地那种念头的？

  刘青山一怔，明显没料到她会说到这个地步。

  为了把她公公从牢里捞出来，她竟愿意做到这种程度？

  他脑子里刚冒出那个画面，身体就不自觉地起了反应。

  目光不受控地扫过她那双白白净净的手，心想刘来福这小子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整个宇宙，才娶到这么个既漂亮又懂事的媳妇。

  他嘴上却冷着，语气飘忽：“别演了，我大伯这辈子都别想回来。

  至于你屁股上那块红印子嘛……我嘴巴严实，不会往外说。”

  “我能做到这样，已经够给你脸了。

  你要是还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张佳怡心里咯噔一下，果然，他在故意设门槛，想把她吓退！

  可要是她退了，公公就得蹲大牢。

  更可怕的是，要是她不点头，明天全望山乡就会传遍她屁股有胎记的事。

  她几乎能看见刘来福跳着脚骂她、拍桌子要离婚的样子。

  和解没戏，家里塌天，公公坐牢，男人离她而去……她不敢想下去了，整个家会散得连渣都不剩。

  以前他们家横行霸道欺负人，如今报应来了，轮到她这个新进门的儿媳妇来还债。

  她再次咬紧牙关，声音发颤地望着刘青山：“青山，你非得把人往绝路上逼吗？”

  “你要不愿意让我用手……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要不这样，你说个数，多少钱我都让来福赔你，一分不落……行不行？”

  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什么叫“人在做，天在看”。

  刘青山憋了这么多年，一旦翻脸，他们家根本扛不住。

  刘青山咧嘴一笑，满是讥讽：“你现在才知道被人欺负是啥滋味？知道啥叫踩着鼻子上脸了？”

  “你男人刘来福，好几次看见我冯叔捡破烂，嘴上不干不净也就罢了，居然还往他脸上吐口水！”

  “你们能做得这么绝，天打雷劈都不怕，我刘青山怕个啥？”

  “谈不拢，没得聊了。

  你走吧，我要睡了。”

  话音未落，他一把扯住她手腕，直接把她拖到门外，哐地一声甩上门，反锁得死死的。

  张佳怡站在门口，眼泪再也憋不住，蹲在地上捂着脸哭出了声。

  他说得没错。

  他们家以前作的孽，现在人家来讨账，怪得了谁？

  可她去年才嫁过来，压根没参与那些欺负人的事，凭什么这些烂摊子都要她来扛？

  一想到明天自己屁股上有胎记的事会被传成笑话，一想到刘来福掀桌子跟她离婚，一想到公公戴着手铐进监狱，她整个人像被撕碎了一样。

  正哭着，门后忽然传来刘青山的声音，冷冰冰地贴着门缝钻出来：

  “你心里清楚，我是故意难为你，就是不想看见你们一家好过。

  你公公打我、拿刀砍我，他坐牢活该，我凭啥心软？”

  “换个位置，我要是这么整你们家，你们能放过我？”

  “所以张佳怡，别白费力气了，回去吧。

  要不是你今晚来，换成刘来福，他连门都别想进。”

  “还有，别在我家门口哭，别人瞧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一个怀孕的女人呢。”

  声音渐渐远去，脚步声一步步走回屋内。

  张佳怡愣了好一会儿，才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失魂落魄地往自家走。

  脸上又羞又痛，心里翻江倒海。

  可她也听出来了，刘青山没把话说死。

  刚才她提到用手时，他明显松动了。

  只要她肯低头，公公能回来，胎记的事也能捂住。

  虽然这法子让她难堪到极点，但眼下，这真是她唯一能走的路了。

  真是够呛的，一边是坑，一边是坎，明摆着刘青山就是想逼她退缩，可她偏偏不能退，还得硬着头皮往上冲。

  天刚蒙蒙亮。

  刘青山是被树上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和地里的虫子哼小曲给闹醒的。

  刚洗完脸刷完牙，门外就“突突突”响起了三轮摩托的声音，紧跟着，杨成材的大嗓门在门口吼上了：“青山！起床没？”

  昨晚在杨成材家厨房里跟汪春梅那事儿还在脑子里打转，刘青山心里多少有点发虚。

  但他一转念，想起杨成材昨晚提过要给冯辉介绍个保安的活儿，立马精神一振，赶紧跑去开门。

  门一开，杨成材咧着嘴，递过来一根烟，笑得像个刚捡了钱包的大叔：“青山啊，冯叔起来了没？采石场那边我搞定了！答应下来了，一千五，包吃包住，要是想回来睡也行，周末还能休息两天。”

  “待会儿我亲自送冯叔过去，安顿好了再回来。”

  刘青山嘴上连声说着谢谢谢谢，脸上堆着笑，心里却翻了个白眼：杨成材啊杨成材，你这脸变得比翻书还快，突然对我这么殷勤，不就是想借我搭上王有为那条线吗？

  再说了，你欠我的钱还没还呢，当我记性不好是吧？

  这人也真是够狠的，整个吴家村他不找别人，就盯着我刘青山薅羊毛，能不能换个人宰啊？

  话还没说完，冯辉已经卷好了铺盖卷，拄着拐杖，乐呵呵地从屋里挪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