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暗潮汹涌,一念惊鸿
作者:魏家二少
他刚从城东的黑市出来,布袋里沉甸甸的,装着今天换来的三小块金条和一幅落款“石涛”的山水扇面。
黑市的风声越来越紧。巡逻队的频次增加了,还多了些便衣,眼神锐利地扫过每个角落。
今晚交易时,他就撞见两个便衣盘问一个卖旧鞋的老汉,若非他念力探查及时,提前绕到了后门,怕是已经被堵个正着。
“得换个地方了。”何雨柱心里暗道。城东这处桥洞虽隐蔽,但近来人多眼杂,风险太高。他想起前几日听一个交易者提起,城北有个废弃的窑厂,夜里偶尔有人聚集,管控相对松懈。
正思忖着,念力范围内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压低的喝骂:“跑!往那边跑!”
他心里一凛,立刻收住脚步,隐在一棵老槐树后。只见三个黑影慌不择路地从巷口冲过,后面跟着五六个手持棍棒的红袖章,嘴里喊着“抓投机倒把的”,脚步声震得地面发颤。
其中一个黑影慌不择路,竟朝着何雨柱的方向跑来,眼看就要撞进他藏身的角落。
何雨柱眉头一皱,念力瞬间发动——不是攻击,而是轻轻一推。那黑影脚下一个趔趄,方向偏了半分,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另一条岔巷。
红袖章们没注意到这细微的变故,呼喝着追了过去,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何雨柱松了口气,后背却沁出一层薄汗。
回到小院时,已是后半夜。他轻手轻脚地开门,却见堂屋的灯还亮着,何雨水披着棉袄,坐在八仙桌旁,手里捧着一本课本,眼皮却不住打架。
“怎么还没睡?”何雨柱放低声音,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不是让你别等我吗?”
雨水猛地惊醒,揉了揉眼睛,看到是他,立刻站起来:“哥,你回来了!我……我怕你出事,睡不着。”
何雨柱心里一暖,又有些酸涩。他蹲下身,看着妹妹泛红的眼眶:“哥没事,就是厂里加了会儿班,以后不用等我,早点睡。”
“真的?”雨水盯着他的眼睛,似乎想从里面看出些什么。这阵子哥哥总是深夜才归,身上偶尔带着泥土和露水的气息,她虽小,却也隐隐觉得不对劲。
“真的。”何雨柱笑了笑,刮了下她的鼻子,“快去睡,明天还上学呢。”
等雨水睡熟,他才进入空间。来到了开辟的仓库里,黄金、玉石堆得整整齐齐应该快够升级了,字画用防潮纸裹着,码在木架上。
他清点了一下,光是金条就有近两千根小黄鱼,五百根大黄鱼,银元装了三个大木箱,古玩字画更是挂满了四面墙。
“差不多了。”他喃喃自语。这些财富,足够他和雨水安稳度过任何风浪,再去黑市冒险,实在不值当。
接下来的日子,何雨柱停了黑市交易,把精力全放在厂里。钢铁厂的扩建工程进入收尾阶段,新的高炉即将投产,工人数量突破了三千五,采购科的担子更重了。
他带着组员跑遍了周边的合作社,签订了冬季供应协议,甚至亲自去山里的林扬,敲定了食堂烧火用的劈柴。
李怀德主任对他愈发信任,好几次在会上说:“有何副科长在,采购这块我放一百个心。”
可树大招风,有人眼红了。
采购科的一个副组长,姓刘,一直觉得何雨柱升职太快,心里不服。这天,他趁着何雨柱下乡,偷偷翻了采购记录,又找到保卫科的张科长,神神秘秘地说:
“张科长,我觉得何副科长有点不对劲。你看这采购量,合作社报的产出明明只有这么多,可厂里入库的量,足足多了三成,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张科长皱了皱眉,拿起记录看了看。确实,数据上有出入,但他想起前几次去仓库检查,看到的物资都和合作社送来的一致,而且何雨柱办事向来稳妥,不像是会徇私舞弊的人。
“会不会是统计错了?”张科长问道。
“不可能!我核对了三次!”刘副组长拍着桌子,“我看他就是私下搞了小动作,说不定……和黑市有关!”
这话戳中了要害。张科长脸色沉了沉:“没有证据别乱说。这事我会查,你别声张。”
刘副组长悻悻地走了,心里却憋着一股劲,打定主意要抓住何雨柱的把柄。
何雨柱回到厂里时,正好撞见刘副组长从张科长办公室出来,对方眼神躲闪,匆匆离开。他心里一动,用念力探了探,隐约听到张科长在打电话,询问合作社的供应情况。
“看来是有人起疑心了。”何雨柱不动声色,心里却提高了警惕。他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数据上的出入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他直接去找张科长,推门进去时,对方正挂了电话,脸色有些复杂。
“张科长,找我?”何雨柱笑着坐下,语气坦然。
张科长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柱子,有人反映,采购记录和合作社的产出对不上,你怎么看?”
何雨柱早有准备,从包里掏出一本笔记本:“张科长,您看这个。这是我下乡时记的,有些合作社虚报了产量,实际能供应的比上报的多。
我怕他们反悔,没敢在正式记录里写,就自己记了一笔,想着年底统一核对。”
他翻开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各村的实际产出、联系人、甚至还有几个村干部的签字,看起来真实可信——这些自然是他用念力“引导”着补全的,细节做得天衣无缝。
张科长接过笔记本,仔细看了看,又对照着采购记录核对,果然能对上。他松了口气,心里对刘副组长的举报多了几分怀疑。
“原来是这样,你怎么不早说?”张科长放下心来,语气也缓和了,“以后有这种情况,及时跟我通个气,免得有人瞎猜。”
“是我考虑不周。”何雨柱笑着应道,“主要是怕麻烦,想着自己处理了就行。”
从保卫科出来,何雨柱眼神冷了几分。他用念力扫过刘副组长的办公室,对方正对着采购记录唉声叹气,嘴里骂骂咧咧。
“想找我的麻烦?”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没打算主动招惹,但也绝不会任人拿捏。
当天下午,刘副组长就被张科长叫去训了一顿,说他“无中生有,影响科室团结”,还被罚了半个月工资。刘副组长又气又怕,再也不敢找何雨柱的茬。
一扬风波悄然平息,何雨柱却知道,这只是开始。随着他地位越来越高,盯着他的眼睛只会越来越多。念力虽能帮他化解危机,却不能成为永远的依靠。
夜深人静时,他站在院子里,看着老城砖砌的院墙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空间里的十万亩黑土地依旧富饶,灵泉水潺潺流淌,可他心里却多了一丝警醒。
或许,是时候为自己铺一条更稳妥的路了。比如,借着钢铁厂扩张的机会,争取更多的话语权。
秋风掠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回应他的思绪。何雨柱握紧了拳头,眼神愈发坚定。无论前路有多少暗礁,他都要稳稳地掌舵,带着雨水,驶向更安稳的未来。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