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票证时代，肩上重任

  最明显的变化，是票证成了家家户户的“硬通货”。粮票、布票、油票自不必说，连买块肥皂、打瓶酱油都得凭票，甚至火柴、针线都有限量。

  街坊们碰面，三句话不离“你家粮票够不够”“布票换不换”，供销社门口每天都排着长队，手里攥着票证的人们，眼神里满是对物资的期盼。

  何雨柱的日子却没受太大影响。空间里的产出足够他和雨水吃穿用度，粮票、布票对他而言只是应付检查的工具。

  他甚至能用空间里的细粮，悄悄跟街坊换些粗粮票，再转交给王主任，接济更困难的人家。

  “柱子，你这粗粮票哪来的？”王主任接过票证，有些好奇。

  “厂里发的福利，我家吃不完。”何雨柱笑着打哈哈，“您赶紧给需要的人家送去吧。”

  王主任叹了口气：“也就是你心细，知道这些票金贵。现在这日子，没票真是寸步难行。”

  票证时代来临的同时，钢铁厂的公私合营试点也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由于成效显著，国家决定在全国全面推行公私合营制度，钢铁厂借此机会再度扩张，新的炼钢车间拔地而起，工人人数激增到三千人，食堂也扩建了两倍，连采购科都跟着壮大起来。

  原来的采购组扩编成四个小组，总共二十人，何雨柱因为表现突出，被提拔为采购科副科长，手下直接管理第五小组的五个人，负责对接郊区和周边县的农业合作社，统筹蔬菜、肉类和部分粮食的供应。

  升职那天，李怀德主任在科室会议上宣布了任命，拍着他的肩膀说：“柱子，现在担子重了，这几个合作社是厂里的主要供应源，你得盯紧了。”

  “请主任放心，我一定管好。”何雨柱站起身，神色郑重。

  他心里清楚，这个副科长的位置，既是认可，也是责任。三千人的吃饭问题压在肩上，容不得半点马虎。

  好在他早有准备——这两年农村全面推进合作社化，他借着采购的便利，主动联系了十几个规模较大的合作社，签订了长期供货协议，明面上的供应渠道已经十分稳固。

  而暗地里，他夹带私货的操作也愈发熟练。

  每天下乡对接合作社时，他会先查看合作社的产出，记下数量和品质，然后让组员们按流程采购、过秤、登记。

  等到傍晚往厂里运货时，他会借口“去仓库清点备用物资”，开车绕到郊区的隐蔽处，用念力从空间里调出大量物资，混进合作社的货物里。

  这些来自空间的“私货”，品质远超普通作物——白菜瓷实无虫眼，猪肉肥瘦均匀，连鸡蛋都比寻常的大一圈。

  食堂的师傅们早就习惯了“何科长带来的货就是好”，却没人知道，这些“好货”大半来自那个神秘的小世界。

  “何科长，今天这批西红柿真不赖，个个红透了，还没裂果。”合作社的老李笑着递过烟，“今年天旱，能长这么好不容易。”

  何雨柱接过烟，却没点燃，笑着说：“李社长管理得好。对了，下周厂里要加一批黄瓜，你们合作社能供应多少？”

  “最多三百斤，再多就得从其他社调了。”老李面露难色。

  “没事，我心里有数。”何雨柱点点头，心里已经盘算好——合作社供三百斤，剩下的两千斤，从空间里补。

  回到厂里，他让组员们把合作社的货物卸到外仓，自己则带着第五小组的人，将空间里的“私货”悄悄运进内仓，用帆布盖好，只在清点时掀开一角，让前来检查的保卫科人员看到“和外仓一致的货物”。

  这套流程行云流水，两年下来从未出过纰漏。组员们只知道“何科长有门路，总能弄到足量的好货”，却没人深究这“门路”到底是什么。

  升职后的第一个月，何雨柱就遇到了一次考验。

  市里举办工业交流会，三百多名代表要来钢铁厂参观，食堂需要加备三天的精细菜肴，光是猪肉就要额外供应五百斤，鸡蛋三百斤，蔬菜更是要品种齐全。

  合作社那边最多只能凑出一半的量，急得采购科张科长团团转：“柱子，这可怎么办？总不能让代表们吃糙菜吧？”

  “张科长别急，我有办法。”何雨柱安抚道，“我联系了一个偏远的合作社，他们有批储备的好货，我现在就去拉。”

  他开着卡车直奔郊区，用念力从空间里调出五百斤猪肉、三百斤鸡蛋，还有各种新鲜蔬菜，将车厢装得满满当当。

  回到厂里时，天已经黑了，他指挥着组员把货物卸进内仓，连夜清点登记，确保第二天一早就能用上。

  交流会期间，代表们对食堂的饭菜赞不绝口，尤其夸“猪肉鲜嫩”“蔬菜水灵”，杨厂长脸上格外有光，会后特意表扬了采购科：“这次多亏了采购科保障得力，特别是何副科长，关键时刻能顶上！”

  何雨柱站在队伍里，脸上带着谦逊的笑，心里却很平静。对他而言，这不过是动用了空间里的一点储备，算不上难事。

  日子在忙碌中一天天过去，何雨柱渐渐习惯了副科长的节奏。

  每天处理报表、对接合作社、安排采购、夹带私货，看似繁琐，却井井有条。他的工资涨到了每月六十五块，加上各种补贴，足够他和雨水过上宽裕的日子。

  雨水也长大了些，上了五年级，个子蹿高了不少，已经能帮着家里做些简单的家务。她知道哥哥升职了，却从不多问工作上的事，只是每天放学回来，都会给晚归的何雨柱留一盏灯，灶上温着灵泉水煮的粥。

  “哥，今天的粥放了莲子，你尝尝。”雨水把粥端到他面前，小脸上带着关切，“别太累了。”

  “不累，看着雨水长大，哥就有劲儿。”何雨柱摸了摸她的头，喝着温热的粥，一天的疲惫都消散了。

  窗外，票证时代的喧嚣还在继续，公私合营的浪潮席卷着各行各业，钢铁厂的烟囱日夜不停地冒着浓烟，象征着工业的蓬勃发展。

  何雨柱站在时代的浪潮中，既顺应着潮流，又守护着自己的秘密。

  他知道，未来还会有更多变化，但只要手里的权柄能为自己和妹妹遮风挡雨，只要空间里的产出能支撑起肩上的责任，他就能在这票证纷飞、公私合营的年代里，稳稳地站得更高，走得更远。

  而那座用老城砖砌成的小院，始终是他最坚实的后盾，静静等待着每一个忙碌后的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