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秋粮入库，暗流初显

  钢铁厂的食堂里，饭香比往常更浓郁了些。何雨柱供应的秋粮刚运到，新磨的面粉蒸出的馒头又白又暄，新米煮的饭带着清甜，连工人们的干劲都足了几分。

  “何组长，这新米真地道，比去年的还好吃！”打饭的师傅一边给工人盛饭，一边笑着夸道。

  何雨柱笑了笑：“今年雨水好，村里的收成不错，米自然好。”他没说，这批“新米”大半来自空间，灵泉水滋养了一整个生长季，口感远非普通稻米可比。

  秋收时节，采购组的工作量陡增。不仅要保障日常供应，厂里还得储备过冬的粮食，光是面粉就订了上万斤。

  何雨柱每天忙得脚不沾地，既要对接各村的秋收供应，又要往郊区仓库转运空间里的粮食，还好有老陈和小王帮忙，才算应付得过来。

  这天傍晚，他刚把最后一车粮食送进仓库，就看到李怀德主任站在仓库门口，脸色有些凝重。

  “李主任，您怎么来了？”何雨柱连忙上前。

  “柱子，过来一下。”李怀德没多说，转身往办公室走。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跟了上去。

  办公室里，李怀德递给他一份文件：“上面下了通知，今年秋粮统购任务加重，要求各单位严格控制粮食消耗，优先保障工业生产用粮。咱们厂的储备粮，可能要削减三成。”

  何雨柱愣住了：“削减三成？那冬天的供应……”

  “所以才找你。”李怀德叹了口气，“厂里一千号工人，冬天不能断了口粮。你那个渠道，能不能再想想办法？哪怕贵点，只要能弄到粮，钱不是问题。”

  何雨柱心里迅速盘算起来。空间里的粮食堆积如山，别说削减三成，就算再增加一倍都够，但他不能表现得太轻松。

  他皱着眉，装作为难的样子：“李主任，这有点难啊。各村的粮食都要按统购价卖给收购站，私下能匀出来的不多……我试试吧，找相熟的村子问问，看能不能多弄点。”

  “好，你尽快回话。”李怀德松了口气，“这事关系重大，千万不能出岔子。”

  从主任办公室出来，何雨柱心里有了数。这是个机会，既能巩固他在采购组的地位，又能顺理成章地动用空间里的储备。

  他当即决定，明天就去“找”村子“谈”，然后从空间里调出足够的粮食，装作是好不容易弄来的“额外供应”。

  第二天一早，他开着卡车出了城，没去之前合作的村子，反而绕到了更远的一个山坳里。这里没人认识他，正好“演戏”。

  他把车停在隐蔽处，进入空间，用念力将几万斤粮食转移到卡车车厢里，又在车斗外盖上一层从附近农户那里买的红薯藤，装作是拉红薯的样子。

  回到仓库时，他故意弄得一身泥灰，脸上带着疲惫：“李主任，搞定了！找了个偏远村子，人家偷偷留了点口粮，我好说歹说才弄来这些，够撑一阵了。”

  李怀德看着卡车里的粮食，又看了看他满身的泥污，感动得拍了拍他的肩膀：“柱子，辛苦你了！真是帮了厂里大忙！”

  “应该的。”何雨柱笑了笑，心里却毫无波澜。对他来说，这不过是动动念力的事。

  粮食的事解决了，厂里的气氛却没轻松多少。统购任务加重的消息传开后，工人们难免有些焦虑，私下里议论着过冬的粮票够不够用，要不要多存点咸菜。

  何雨柱没参与这些议论，只是默默增加了蔬菜和肉类的供应。空间里的白菜、萝卜长得正好，鸡鸭鹅也到了出栏的时候，他每天多运些过来，让食堂的菜里多些油水，也算变相安稳人心。

  这天下午，他去供销社给雨水买作业本，碰到了王主任。她正和一个工作人员说着什么，脸色不太好看，看到何雨柱，招了招手：“柱子，你来得正好。”

  “王主任，怎么了？”

  “还不是粮票的事。”王主任叹了口气，“今年统购任务重，下拨到街道的粮票少了三成，不少家里人口多的，都快不够吃了。刚才还有户人家来哭，说孩子饿得直哭。”

  何雨柱心里一动。空间里的粮食多得吃不完，或许可以悄悄帮一把，但又不能暴露自己。他想了想，说道：“王主任，我厂里最近发了点福利，有几袋面粉，我和雨水吃不完，您看能不能……”

  “那怎么行！”王主任连忙摆手，“你那是辛苦钱换来的，怎么能给别人？”

  “没事，厂里时不时发，不缺这点。”何雨柱坚持道，“您别说是我的，就说是街道救济的，给最困难的人家送去。”

  王主任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感激：“柱子，你真是个好孩子……那我就替那些人家谢谢你了。”

  “应该的。”

  回到家，何雨柱从空间里拿出五袋面粉，装在一个旧麻袋里，趁着夜色送到了街道办门口，敲了敲门就赶紧离开。他知道，这点粮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但能帮一户是一户。

  接下来的日子，秋意越来越浓，胡同里的落叶堆成了小山，家家户户开始腌咸菜、囤白菜，准备过冬。

  何雨柱的小院里，也堆了不少白菜和萝卜，都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个头比市面上的大一圈，看着就让人踏实。

  雨水学校组织的下乡劳动结束了，小姑娘晒黑了些，却更结实了，回来后一个劲说乡下的麦子好吃，还把自己攒的粮票分给了班上家里困难的同学。

  “哥，老师说，要互相帮助。”雨水仰着小脸说。

  “做得对。”何雨柱摸了摸她的头，心里暖暖的。

  秋粮入库，暗流涌动，但只要一家人在一起，有足够的储备，再冷的冬天也能安稳度过。何雨柱站在院子里，看着墙上的老城砖在夕阳下泛着光，心里充满了底气。

  空间里的粮食还在不断收获，灵泉水依旧滋养着万物，他的念力也在缓慢增长。

  无论外面的统购任务多紧，粮票多紧缺，他都有信心让自己和雨水吃饱穿暖，甚至能悄悄帮衬身边的人。

  这就够了。

  秋风卷起落叶，打着旋儿落在青石板上，仿佛在诉说着这个秋天的故事——有丰收的喜悦，有资源的紧张，更有普通人在时代浪潮中，彼此扶持的温暖。而何雨柱的故事，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