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夏日常趣，暗渡陈仓
作者:魏家二少
何雨柱正坐在院里的太师椅上，看着手里的采购清单，眉头微蹙。保卫科最近查得紧，说是要核实一下所有采购人员采购情况，这让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
其实他早有准备。为了应付这类检查，去年秋天就主动联系了周边几个村子，跟村干部们商量好，让村民们种的蔬菜、粮食优先卖给钢铁厂采购组。
他给出的价格比供销社高两成，还包运输，村民们自然乐意，双方很快签了协议。
这样一来，他的采购就有了“明面上的来源”——村里送来的蔬菜粮食，足够应付日常检查和账目登记。至于厂里真正消耗的大头，依旧是他从空间里“夹带”的私货。
空间里的作物在灵泉水滋养下，产量高、品质好，而且不受季节影响，刚好能填补村里供应的缺口，还不会显得突兀。
“哥，保卫科的人真的会来查吗？”何雨水端着一碗冰镇酸梅汤过来，小口抿着问。她早上听哥哥提了一嘴，心里有些担心。
“查就查呗，咱光明正大的。”何雨柱接过酸梅汤，喝了一口，冰凉的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驱散了几分燥热，“咱是给厂里采购，又不是私下倒卖，怕啥？”
话虽如此，他心里却早有盘算。村里送来的蔬菜堆在郊区仓库的外间，看着不少，实则只够厂里两三天的用量；里间的仓库才是真正的“主力”，堆满了他从空间里运出来的作物，用帆布盖着，外人轻易看不到。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开着卡车去仓库时，特意绕到附近的李村。村口的晒谷扬上，几个村民正往板车上装白菜和黄瓜，看到他的卡车，远远就挥起了手。
“何组长，今天的菜刚从地里摘的，新鲜着呢！”村长老李迎上来，递过一张清单，“这是今天的量，你点点。”
何雨柱接过清单看了看，笑着点头：“李大爷，不用点，我信得过你们。装车吧，辛苦大伙儿了。”
村民们七手八脚地把蔬菜搬上卡车，何雨柱趁机走到卡车后面，装作检查车况，用念力从空间里“挪”出几筐西红柿和茄子，混在村民送的菜里，动作快得让人看不出破绽。
等保卫科的张科长跟着他去仓库时，看到的就是一派忙碌景象：外间仓库里堆着村里送来的蔬菜，几个工人正在分拣、过秤；里间仓库的帆布掀开一角，露出的也是和外间相似的作物——那是何雨柱特意摆出来的“样品”。
“张科长，您看，这都是周边村子送来的，手续齐全，账目也清楚。”何雨柱递过账本，上面详细记录着各村的供货量和价格。
张科长翻了翻账本，又去外间看了看蔬菜，确实新鲜饱满，挑不出毛病。他又走到里间，掀了掀帆布，见里面的东西和外间差不多，便点了点头：“不错，何组长做事挺扎实。”
“应该的，都是为了厂里。”何雨柱笑着应道，心里松了口气。
送走张科长，老陈凑过来说：“组长，还是您有远见，提前跟村里搭上线，这下踏实了。”
“多做准备总没错。”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把这些菜运去厂里吧，注意别磕坏了。”
卡车往钢铁厂驶去，何雨柱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掠过的田野，心里盘算着。村里的供应只能做“幌子”，真正能保证厂里需求的，还得靠空间。
灵泉水滋养的作物不仅口感好，还带着一股天然的清香，厂里的工人都说何师傅采购的食材好吃，连李怀德主任都夸过几次采购组办事得力。
下午处理完工作，何雨柱开车去接雨水放学。路过供销社时，看到许大茂正和一个小贩偷偷摸摸地交易，手里拿着几张粮票，看样子是在倒卖。
何雨柱没理会，这种事多了去了，只要不碍着他，懒得管。他现在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照顾好雨水，打理好空间，其他的事都与他无关。
回到家，何雨柱从空间里拿出新鲜的猪肉和豆角，在新厨房里忙活起来。铁锅烧热，倒油，下肉片翻炒，香味瞬间弥漫开来。雨水趴在厨房门口，看着哥哥颠勺的动作，小脸上满是期待。
“哥，今天的肉好香啊。”
“那是，这是郊区合作社养的猪，肉嫩。”何雨柱随口编了个理由，把炒好的豆角肉片盛出来，又焖了一锅空间大米饭。
晚饭时，雨水扒着米饭，含糊不清地说：“我们老师说，下周要去乡下劳动，帮农民伯伯割麦子。”
“好事啊，去体验体验也好。”何雨柱给她夹了块肉，“记得带够水，别中暑了。”
“嗯！”
吃完饭，何雨柱进入空间，看着一望无际的黑土地。玉米长得比人高，稻穗压弯了枝头，养殖扬里的鸡鸭成群，黄牛在草地上悠闲地吃草。
空间里的时间流速依旧是外界的三十倍，每隔几天就能收获一茬作物，根本吃不完。
他走到灵泉边，舀起一勺泉水喝了下去，一股暖流涌遍全身，念力似乎又增强了些。现在他不仅能轻松搬运二百多斤重物，还能透过墙壁“看”到隔壁院子的动静，只是这能力他很少用，免得惹麻烦。
“村里的合作得再稳固些。”他心里想着，“再找两个村子，多签几份协议，这样就算有人查，也更难看出破绽。”
空间里的作物越来越多，他甚至开始用多余的粮食酿酒，酿酒的手艺，还是他在黑市搞到的古方子、做酱菜，味道比市面上卖的好得多，偶尔给王主任、张科长送点，关系处得更融洽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窗户照进来，落在金丝楠木家具上，泛着温润的光。何雨柱看着熟睡的雨水，心里一片平静。
他知道，只要守住“明面上的规矩”，用好空间里的“暗地支撑”，就能在这世道里稳稳立足。村里的蔬菜是他的“盾牌”，空间的产出是他的“底气”，两者结合，既能应付检查，又能让日子过得踏实，这就够了。
夏日还很长，地里的作物还在疯长，就像他和雨水的生活，在平静中积蓄着力量，等待着更加丰饶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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