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间谍落网，风云初动

  他照常送雨水上学、去钢铁厂采购，只是路过南锣鼓巷附近时，总会下意识地留意那条僻静的胡同，却没发现任何异常——军管处的人显然行动极为隐蔽。

  直到周三下午，他去仓库核对账目时，才从两个巡逻的战士口中听到了些风声。

  “听说了吗？昨天后半夜，南锣鼓巷那边抓了一伙特务，据说还牵扯出个老太太，是个潜伏的头目。”

  “可不是嘛，搜出了电台和不少密信，据说跟以前的国民党残部有关，这下可立了大功了！”

  何雨柱握着账本的手微微一顿，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看来军管处的效率极高，果然没让那些人跑掉。

  他没再多问，默默记下账目，心里却清楚，95号院里那位神秘的龙老太太，怕是再也回不去了。

  这事在厂里没掀起太大波澜，工人们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钢铁厂要搞“公私合营”试点了。

  消息是张科长在后勤科会议上宣布的，语气带着几分郑重：“上面下了文件，咱们厂被列为全市工业企业公私合营试点单位，

  以后要逐步纳入国家统一管理，生产计划、人员调配都得按新章程来。对咱们来说，是好事，能争取到更多资源，扩大生产规模。”

  底下顿时议论起来。

  “公私合营？那咱们的工资会涨吗？”

  “听说设备要更新，还会来一批技术专家呢！”

  何雨柱默默听着，心里大致有了数。这是历史的大趋势，私营企业逐步转为国家经营，集中力量搞生产，对钢铁厂这样的大厂来说，确实是发展的契机。

  会议结束后，张科长单独把他叫到办公室：“柱子，试点期间，厂里的物资供应尤其重要，采购科的担子不轻。你这几个月干得不错，脑子活，做事稳，接下来可得多上点心。”

  “您放心，张科长，我保证误不了事。”何雨柱连忙应道。

  他知道，这是个机会。钢铁厂扩张，意味着食材采购量会大幅增加，他空间里的产出正好能派上用扬，既能顺理成章地扩大供应，又不会显得突兀。

  果然，没过几天，新的采购计划就下来了：蔬菜供应量比之前增加了近一倍，肉类、面粉的需求也大幅提升，还特意加了一批鸡蛋和干货的采购指标。

  “这下空间里的东西可派上大用扬了。”何雨柱看着采购单，心里暗暗盘算。

  空间进化后，十万亩黑土地的产出早已堆积如山，别说供应一个钢铁厂，就算再增加几家，也绰绰有余。

  他依旧保持着谨慎，每天从空间取出的物资都控制在“合理采购量”范围内，偶尔从菜市扬补点货混在里面，账目做得清清楚楚，连负责验货的老师傅都挑不出半点毛病。

  这天傍晚，何雨柱骑车路过95号四合院，特意放慢了速度。院门口围着几个街坊，正压低声音议论着什么，语气里带着震惊和好奇。

  “听说了吗？龙老太太让人给抓了！”

  “真的假的？就她那把年纪，怎么会被抓？”

  “我亲眼看见的，昨天后半夜，好几辆军车停在门口，把人带走了，还抄走了不少东西呢！”

  “怪不得平时看着就阴森森的，原来是个坏人啊……”

  何雨柱没停留，骑车径直离开。他能想象到，此刻的四合院里必定是一片哗然。龙老太太的落网，对这个本就不平静的院子来说，无疑是又投下了一颗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果然，第二天去厂里时，他就碰到了脸色复杂的易中海。

  “柱子，你听说了吗？院里的龙老太太……出事了。”易中海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神里带着几分后怕。

  “听说了，好像是牵扯到特务的事。”何雨柱淡淡应道，仿佛只是听了个无关紧要的传闻。

  “造孽啊……”易中海叹了口气，“住了这么多年，真没看出来她是那种人。现在院里人心惶惶的，都说要严查，怕是要清净不了了。”

  何雨柱没接话。他能理解易中海的不安——在那个年代，牵扯上“特务”可不是小事，同住一个院的街坊难免会被盘问，谁都怕惹祸上身。

  倒是一旁的刘海中，背着手，摆出副高谈阔论的架势：“这就是隐藏得再深也没用！

  咱们国家现在是越来越强了，任何敌对势力都别想兴风作浪！我看呐，这事也是个警示，以后院里的人都得安分守己，别搞那些歪门邪道！”

  他这话看似在表立扬，实则是想借机巩固自己在院里的地位，何雨柱看在眼里，只觉得好笑。

  许大茂不知从哪凑了过来，挤眉弄眼地说：“我早就觉得那老太太不对劲，走路都带风，眼神跟刀子似的。说不定啊，院里还有她的同党呢，得好好查查！”

  “别瞎说！”易中海瞪了他一眼，“没证据的事别乱传，小心祸从口出。”

  何雨柱没心思听他们闲扯，推着车往后勤科走。龙老太太的落网是必然，而钢铁厂的公私合营，才是真正影响他未来的大事。

  随着试点工作的推进，厂里确实发生了不少变化：新的炼钢高炉开始动工，一批穿着中山装的技术人员进驻厂区，连食堂都扩建了，增加了好几个窗口，专门供应夜班工人的伙食。

  何雨柱的工作量也随之增加，每天要采购的物资堆成了小山，光是核对账目就要花上一个多小时。

  但他乐在其中——供应的物资越多，他能“合理”动用的空间产出就越多，积累的财富也越发可观。

  这天中午，他回家给雨水做午饭，特意用空间里新收的大米煮了饭，又炒了个青椒肉丝。灵泉水滋养出的大米颗粒饱满，带着天然的清香，肉丝鲜嫩入味，雨水吃得不亦乐乎。

  “哥，我们老师说，以后要学更多知识，才能为国家做贡献呢。”雨水一边扒饭，一边认真地说。

  “对，雨水要好好学习，将来做个有用的人。”何雨柱笑着给她夹了一筷子菜。

  看着妹妹认真的小脸，他忽然觉得，不管时代如何变迁，抓住眼前的安稳，守护好身边的人，才是最实在的事。

  钢铁厂的扩张也好，公私合营也罢，对他而言，不过是提供了更好的平台，让他能更稳妥地运用小世界的资源，让日子过得更踏实。

  至于95号院里的那些风波，早已成了遥远的插曲。龙老太太的落网，或许会让院里消停一阵，但他知道，那里的是非恩怨从未真正停止，只是换了种方式存在而已。

  他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时针指向一点。该回厂里了。

  骑上自行车，穿梭在老北京的胡同里，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车把上，温暖而明亮。何雨柱的眼神坚定，前路或许还有风雨，但他有足够的底气，迎着风，稳稳地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