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逛城探宝，意外发现

  周末休息时，他不再像以前那样闷在家里，而是常常带着何雨水逛老北京的胡同，一边陪妹妹散心，一边悄悄用念力探查那些荒废的老宅。

  老北京的胡同里藏着太多故事，不少荒宅曾是大户人家的居所，历经动荡后被遗弃，墙角砖缝里或许就藏着被遗忘的宝贝。何雨柱的念力成了最好的“探测器”，能穿透墙壁、泥土，感知到金属、玉石的特殊气息。

  短短两个月，他就有了不少收获：在护国寺附近的一处破庙里，从佛像底座下探到了几箱金银珠宝；在地安门旁边的老宅，发现了一个装着十几根大黄鱼的小盒子；

  最值钱的是在西四胡同的荒院里，从地窖深处找到了大量的珠宝字画。以前应该是达官贵族藏宝，工艺精湛，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些宝贝他都小心翼翼地收进空间，打算等改革开放后风声更稳些，再找机会出手换成钱

  。何雨水只当哥哥是喜欢逛胡同，每次都兴奋地跑在前头，指着墙上的涂鸦叽叽喳喳，浑然不知哥哥身后藏着这样的秘密。

  这天是周六，何雨柱送雨水去同学家做作业，自己则揣着两个刚出炉的烧饼，慢悠悠地往南锣鼓巷附近的胡同逛去。这里老宅子多，荒废的也不少，是他“探宝”的重点区域。

  他走到一处爬满藤蔓的荒宅外，正要放出念力探查，眼角余光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95号院的龙老太太，正拄着拐杖，沿着墙根慢慢往前走。

  这龙老太太在院里向来神秘，很少出门，也很少跟人说话，总是穿着深色的旧棉袄，眼神浑浊却透着一股精明，院里人都说她深居简出，没人知道她的底细。

  何雨柱以前在院里住时，也只跟她打过两三次照面，没说过话。

  此刻她却一反常态，脚步匆匆，时不时回头张望，像是在提防什么。何雨柱心里一动，好奇心被勾了起来，悄悄跟了上去，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同时放出念力，将她笼罩在探查范围内。

  龙老太太拐了几个弯，走进一条更僻静的胡同，在一扇不起眼的朱漆门前停住，左右看了看，轻轻敲了三下门，又顿了顿，再敲两下。

  门很快开了条缝，一个穿着短褂、眼神警惕的中年男人探出头，看到龙老太太，才把门打开，低声道：“老太太，您来了。”

  龙老太太没说话，佝偻着背走了进去。门在她身后关上，重新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何雨柱站在胡同口的拐角处，眉头微皱。这架势，怎么看都透着诡异。他放出念力，穿透门板，探入院子里。

  院子里收拾得很干净，不像普通民居，几个穿着便服的男人正坐在石桌旁喝茶，腰间鼓鼓囊囊的，像是藏着家伙。龙老太太走到石桌前，那几个男人立刻站了起来，神色恭敬。

  “老太太，您来了。”为首的瘦脸男人给龙老太太递过一杯水，“那边还没消息吗？”

  龙老太太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别急。少爷那边传来信，让咱们再等等，最近风声紧，别轻举妄动。”

  “可是……”另一个高个男人急道，“咱们的经费快见底了，再不动手，兄弟们都快断粮了。”

  “经费的事我来想办法。”龙老太太放下水杯，眼神锐利起来，“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动，明天去趟当铺，把那批字画当了，应该能撑些日子。”

  老太太，您别操劳了，还是我们去……”

  “你们脸生，容易引人注意。”龙老太太打断他，“我一个老婆子，去当铺没人会怀疑。记住，少爷交代的事，一定要办妥当，那批物资必须在月底前运出去，绝不能出岔子。”

  “是！”几个男人齐声应道。

  躲在胡同口的何雨柱浑身一震，手里的烧饼差点掉在地上。

  少爷？物资？运出去？

  这些词组合在一起，再联想到这院子里诡异的气氛和男人腰间的家伙，一个惊人的念头在他脑海里浮现——这些人，难道是……间谍？

  他屏住呼吸，继续用念力探查，不敢错过任何一个字。

  只听龙老太太又道：“上次让你们查的事，怎么样了？钢厂那边的布防图，拿到了吗？”瘦脸男人面露难色：“难办。

  最近厂里查得严，进出都要登记，我们的人根本靠近不了仓库。倒是听说……以前住95号院的那个何雨柱，现在在钢厂搞采购，天天往仓库跑，或许能想办法从他那里套点消息。”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沉——居然提到了自己！

  “那个年轻人？”龙老太太想了想，“看着不起眼，倒是个机灵的。算了，别打他的主意，免得节外生枝。咱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别因小失大。”

  “是。”

  接下来的谈话，无非是些联络暗号、交接时间的安排，何雨柱却听得心惊肉跳。

  结合他们的对话和那股肃杀的气氛，他几乎可以肯定——这些人是国民党潜伏下来的间谍，而龙老太太，就是他们的接头人，她口中的“少爷”，恐怕就是她那个从未露面、据说是国军高官的儿子！

  这可比他探到的那些宝贝惊险多了！何雨柱不敢久留，悄悄退后，转身快步离开，心脏“砰砰”直跳。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直接报警？

  可他这些消息是靠念力听到的，根本没法解释来源；装作不知道？可这些人在策划危害国家的事，万一真让他们得逞了，后果不堪设想。

  他走到大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心里渐渐有了主意。

  不能明说自己听到了什么，但可以“无意中”发现异常，向军管处举报。军管处的人专业，只要去查，肯定能发现问题。

  他没回家，径直往南锣鼓巷的军管处走去。上次帮他换房子的王处长还在这儿，为人正直，值得信任。

  军管处的哨兵认识他，没多盘问就放他进去了。王处长正在办公室批阅文件，见他进来，笑着起身：“是小何啊，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王处长，我……我有件事想向您汇报，可能……可能有点重要。”何雨柱定了定神，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

  “哦？什么事？坐下说。”王处长示意他坐下，递过一杯水。

  何雨柱喝了口水，组织了一下语言：“是这样，我今天在南锣鼓巷附近的胡同里闲逛，无意中看到一个老太太进了一处院子，

  那院子看着挺普通，但门口总有人守着，进出的人都鬼鬼祟祟的，还关着门说话，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没提自己认识龙老太太，也没说听到了什么，只说看到的异常景象，最后补充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但总觉得那院子透着古怪，就想跟您说一声。”

  王处长的表情渐渐严肃起来，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你说的那院子，具体在什么位置？什么样的门脸？”

  何雨柱把胡同的位置、门的样式都描述了一遍，说得清清楚楚。

  “好，我知道了。”王处长点点头，站起身，“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不管是不是真有问题，我们都会去查一下。你做得对，发现可疑情况及时报告，是公民的责任。”

  “应该的。”何雨柱松了口气，“那我就不打扰您了。”

  “嗯，回去吧。”王处长送他到门口，忽然道，“这事别跟别人说，免得打草惊蛇。”

  “我明白。”

  走出军管处，何雨柱感觉浑身轻松了不少。该做的他都做了，剩下的就交给专业的人去处理。至于龙老太太和那些间谍的下扬，就不是他该操心的了。

  他去同学家接了雨水，小姑娘正和同学玩得开心，看到他，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哥，我们去买糖葫芦吧！”

  “好，买两串。”何雨柱牵着她的手，往胡同口走去。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

  或许老北京的胡同里藏着许多秘密，但对他来说，最重要的还是身边的妹妹，和眼前安稳的日子。那些阴暗的角落，总会有人去清扫，而他要做的，就是守护好自己的小世界，和身边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