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嫡女复仇文里的炮灰十六

  肌肤相贴间，姜芜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以及那份属于男性沉稳而有力的心跳。

  姜芜紧紧的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上甚至沾染了一点湿意，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当陌生的触碰落在颈侧时，她的身体僵了僵，指尖紧紧攥着身下的锦被，将那光滑的料子攥出了几道褶皱。

  “放松些。”皇上的声音带着点沙哑，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后颈，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姜芜努力想放松，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这糟糕的没有经历过情事的身体，第一次肯定痛死要是——

  她能感觉到皇上的吻落在额间，带着微凉的气息，然后缓缓下移，掠过鼻尖，最终停留在唇上。

  唇瓣触碰时不算柔软，却带着点不容抗拒。

  姜芜的唇瓣被轻轻吮吻着，带着点生涩的试探。

  起初她还紧绷着，后来不知是皇上的动作太过耐心，还是姜芜渐渐麻木，身体竟慢慢放松了些许。

  只是当萧景琰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时，她还是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轻哼，下意识地想躲开。

  姜芜心想如此熟练，到底亲过多大了少人——

  萧景琰没有强求，只是退开了些许，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交融在一起，“姜芜……”皇上又低唤了一声她的名字，像是在确认什么。

  姜芜睫毛轻颤，睁开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那里面映着长明灯昏黄的光，也映着她惊慌失措的脸。

  萧景琰的眼睛真亮，亮得像能看穿人心，让姜芜忍不住又赶紧闭上眼。

  接下来的事，就像一扬按部就班的仪式。

  皇上的动作沉稳而有序，没有过多的缠绵，却也没有忽略她的生涩。

  当疼痛感传来时，姜芜死死咬着唇，将一声痛呼憋在喉咙里，只从眼角溢出几滴滚烫的泪珠，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枕巾。

  萧景琰似乎察觉到了，动作停顿了一下，手掌轻轻抚上她的后背，用一种极缓的节奏安抚着。

  那点安抚的力道很轻，却奇异地让她没那么害怕了。

  她能感觉到他身上的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每一寸都透着力量感。

  皇上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带着一种压抑的克制。

  而姜芜，只能像漂浮在水面上的一叶小舟，被动地承受着波浪的起伏，偶尔从喉咙里溢出一两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那是无法掩饰的生理反应。

  殿内很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以及偶尔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长明灯的光晕在帐幔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像一幅模糊而暧昧的水墨画。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终于停下动作时，姜芜感觉自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得像一滩水。

  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冷汗，黏住了鬓角的发丝。

  她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着，还没从那种陌生的体验中缓过神来。

  萧景琰起身时，带动的气流让她瑟缩了一下。

  他唤人进来伺候洗漱，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听不出任何异样。

  姜芜依旧蜷缩在床里侧，用锦被紧紧裹着自己，像一只受伤后寻求庇护的小兽。

  她能听到外面太监宫女忙碌的声音，能听到他与旁人说话的声音，却什么都没力气去想。

  直到有嬷嬷拿着洁白的元帕上前，她才意识到该做什么，却羞赧得连头都不敢抬，只能任由嬷嬷检查。

  当嬷嬷恭敬地退下时，她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瞬，那目光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习以为常的平静。

  萧景琰穿戴整齐后，又看了一眼床上鼓起的那个小小的一团。

  姜芜的肩膀还在微微颤抖，头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侧脸苍白，只有眼角还带着点红意。他沉默片刻，对旁边的太监吩咐道：“按制赏。”

  “是。”太监躬身应下。

  姜芜被重新用锦被裹好时，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被抬起来，平稳地放在小轿上，能听到宫道上夜风吹过的声音，却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回到西侧殿时，已是后半夜。青禾和春桃都等着，见她回来，连忙上前伺

  “主子，您没事吧？”青禾看着她略显苍白的脸色，担忧地问。

  “无妨。”姜芜摇摇头，泡进准备好的热水里，温热的水流让她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灵泉水的作用开始显现，驱散了那点不适和疲惫。

  【宿主，这加班体验如何？】0233欠欠地问。

  “还行，老板不算难伺候，流程走得快。”姜芜闭着眼，感受着水温，“就是演技得时刻在线，有点累。”

  第二天，皇帝的赏赐送到了长春宫。

  按才人侍寝的惯例，是一些绸缎、首饰和摆件，不算丰厚，但也体面。

  姜芜恭敬地谢了恩，将东西登记入库。

  她挑了一支成色普通的玉簪和两匹颜色鲜亮些的料子，让青禾给正殿的李婕妤送去，算是“孝敬”主位娘娘。

  李婕妤收下了，没说什么，但之后对姜芜的态度似乎更温和了些。

  侍寝过后，姜芜的生活又恢复了原样。

  每日点卯，请安，看书，做针线，侍弄花草。

  皇帝并未因为她侍寝过一次就对她另眼相看，之后一段时间再未翻过她的牌子。

  姜芜对此毫不在意，甚至乐得清闲。

  她继续扮演着一个侍寝过后就被遗忘后苦苦等待的普通低阶宫妃角色，继续着她悠哉悠哉的透明人生涯。

  偶尔在请安时，会遇到同期入宫的沈贵人、林美人等人。

  沈贵人依旧明艳张扬，看她的眼神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怜悯；

  林美人则温婉依旧，对她点头示意；白才人也还是那副活泼样子，凑过来说两句闲话。

  姜芜对所有人的态度都一样——恭敬，疏离，不多言。

  她就像一颗投入深湖的小石子，激起过一丝涟漪，然后便彻底沉底，无声无息。

  而这，正是姜芜想要的状态。

  宫廷养老院的实习期，看来是平稳度过了。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熬资历的正式工生涯了。

  她看着天井里那株长势最好的玉兰，花苞已经鼓胀，快要开了。

  嗯，日子还长，慢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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