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许京辞凝视着身下的女孩

作者:序连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也冲刷着她因酒精和情绪而变得纷乱的心绪。

  镜中的女孩子,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一双眼眸水光潋滟,绯红唇瓣似乎比平时更饱满一些。

  她想起许京辞刚刚那句预支想念,想起他揉乱她头发时那带着安抚意味的温和,更想起上一次在书房,他步步紧逼,将她吻得意乱情迷,最后却又游刃有余地抽身离开的扬景。

  似乎每一次,都是许京辞占据主导。

  她身为许太太,没有推进一点点实质性的进展。

  阮澜不想再那么被动了。

  水汽氤氲中,她看着镜子里自己依旧泛着粉色的肌肤和湿润的眼眸,一种陌生的情绪悄然滋生。

  凭什么总是他掌握节奏?凭什么他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撩拨得她方寸大乱,自己却总能及时抽身,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上次在书房,是他引导了她。那么这次呢?

  既然他是她的丈夫,既然有些事情或早或晚总要发生,既然他马上就要离开好几天……那为什么,她不能主动一次?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再也无法平息。

  从浴室出来后,阮澜去了衣帽间,她本想拿一件睡衣换上。

  最后,目光落在了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上。

  那是周靖准备的众多衣物里,她从未触碰的一件。

  细得仿佛一扯就断的肩带,深V的领口边缘缀着精致的蕾丝,丝滑的面料泛着幽暗的光泽,像流动的夜色。

  阮澜不自觉的把它取了下来。

  镜中的女孩,肌肤被黑色衬得愈发雪白,青涩的身体曲线在贴身的丝绸下若隐若现,带着一种纯真与诱惑交织的致命吸引力。

  阮澜走出浴室,赤着脚,踩在冰凉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一步步走向卧室。

  卧室的门虚掩着,透出床头一盏昏黄而温暖的灯光。

  她站在门口,能听到里面翻动纸页的细微声响。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了门。

  许京辞正靠坐在床头,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鼻梁上架着那副无框眼镜,神色专注而清冷。

  他已经换上了睡袍,深灰色的丝绸衬得他肤色愈冷,银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目光随意地扫了过来。

  然后,他的目光定住了。

  翻动文件的手指停在半空,那双一向波澜不惊的深邃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瞬间被点燃。

  许京辞的视线,像一张无形的网,将阮澜从头到脚细细地笼罩。

  他从未见过她这个样子。

  平日里,阮澜总是打扮得清纯干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色玉兰,干净、纯粹,带着不谙世事的懵懂。

  此刻,纤细的肩带挂在她圆润的肩头,仿佛随时都会滑落。

  深V领口下,是若隐若现的精致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随着她微促的呼吸轻轻起伏。丝滑的面料紧贴着她玲珑的曲线,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肢和柔美的臀线,裙摆下,是一双笔直修长、白得晃眼的腿。

  她的长发还带着湿气,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贴在绯红的脸颊上。

  平日里总是清澈见底的眼眸,此刻因为紧张,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汽,像含着露珠的黑葡萄,湿漉漉的,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脆弱和决然。

  许京辞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在这一刻,变得有些灼热。

  他缓缓放下手中的文件,摘掉眼镜,随手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他抬眸,目光重新锁住她,声音比平时哑了不止一个度:“过来。”

  这两个字,简单,直接,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

  阮澜原本鼓足的勇气,在他这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下,瞬间溃散了一半。

  但事已至此,没有退路。

  她咬了咬下唇,赤着脚,一步一步地朝他走去。

  她走到床边,停下脚步,紧张得连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许京辞没有动,只是仰头看着她,目光幽暗得像深夜的大海。

  “澜澜要做点什么吗?”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危险意味的弧度,“站那么远,打算做什么?”

  阮澜被他问得脸颊滚烫,她深吸一口气,学着之前在电影里看到的那些大胆的女主角,有些笨拙地、试探性地爬上了宽大的床。

  然后,在一呼一吸之间,她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这个姿势,对于从未有过经验的阮澜来说,已经用尽了她所有的羞耻心和勇气。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睡袍下坚实的大腿肌肉,以及那隔着薄薄布料传递过来的、惊人的热度。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垂着眼帘,双手有些无措地撑在他的胸膛上,试图维持一丝丝的距离。

  “然后呢?”许京辞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许太太,下一步该做什么?”

  阮澜被他问得脑子一片空白。

  之前李悦教的那些理论知识,在这样真枪实弹的暧昧氛围里,忘得一干二净。

  她只能凭着本能,凭着一股豁出去的冲动,俯下身,将自己温软的唇,有些慌乱地印在了他的唇上。

  这个吻,依旧没什么技巧,像小动物一样,带着试探和啃咬。

  不同于上次在书房他引导下的缠绵,这个吻更直接,更青涩,却也更大胆。

  这是一个完全由她发起的、带着试探和孤注一掷意味的吻。

  接着,阮澜停下来,迎上他深邃的目光,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主动:

  “许先生,你之前说的预支想念……是这样吗?”

  许京辞刚刚只是随口撩拨她,完全没料到她会如此主动。

  女孩柔软的唇瓣带着沐浴后的清新湿意和她自己特有的甜香,毫无章法地贴着他,生涩的触碰像羽毛轻轻搔刮过心尖,却瞬间点燃了他体内压抑的火焰。

  只是短暂的错愕,许京辞的眸色便彻底暗沉如墨。

  他从来不是被动承受的人。

  在阮澜因为这个大胆的举动而心跳快得要窒息、准备退缩时,许京辞动了。

  他没有给她逃离的机会。

  一只大手猛地扣住了她的后颈,不是粗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阻止了她的后退。

  另一只手则揽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微微用力,轻易地将原本撑在床边的她带上了床,天旋地转间,阮澜惊呼一声,已然被他反客为主地压在了柔软的被褥之上。

  许京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银白的发丝垂落,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冷感的光泽,与他眼底翻涌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

  他的目光极具侵略性,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笼罩。

  “学得很快,许太太。”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情动时特有的磁性,每一个字都敲打在阮澜敏感的心弦上,“不过……预习和正式授课,是两回事。”

  话音刚落,他便低头攫取了她微启的唇。

  这个吻,与刚才阮澜那青涩的触碰截然不同。

  强势且不容抗拒,充满了成年男女之间直白而炽烈的欲望。

  阮澜所有的感官都被他身上清冽又灼热的气息,和他霸道深入的吻所占据。

  她无力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纤细的手臂无意识地攀上了他的脖颈。

  许京辞凝视着身下的女孩。

  她双眼迷蒙,氤氲着生理性的水汽,脸颊潮红,微肿的唇瓣像沾染了露水的玫瑰花瓣,诱人采撷。

  丝质睡裙的肩带早已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优美的弧度。

  阮澜在他身下微微颤抖,纯然天真的媚态与不自知的诱惑,不断冲击着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许京辞的吻再次回到她的唇上,却变得温柔了许多,带着安抚的意味。

  阮澜还是过于青涩,哪怕接吻对她而言,都是太过陌生的体验。

  她被许京辞搂得密不透风,感觉有点缺氧。

  或许还有一点酒精刺激,让她意识无比昏沉,就像陷入了一个混乱的梦境。

  在一片混乱的、夹杂着许京辞沉重呼吸和细密亲吻的暧昧氛围中,阮澜迷迷糊糊地昏睡了过去。

  感受到阮澜突然放松下来的身体和变得均匀绵长的呼吸,许京辞所有的动作猛地顿住。

  他撑起身体,看着阮澜恬静的睡颜。

  她似乎陷入了深沉的睡眠,长睫安静地垂着,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唇瓣微肿,一副被彻底疼爱过的模样。

  许京辞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底翻涌着未退的欲念。

  他俯身,极其轻柔地在阮澜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然后动作小心地拉过一旁的羽绒被,将她单薄的肩头仔细盖好。

  在床边静静凝视了她片刻,确认她真的睡熟了,许京辞才起身走向浴室。

  不久,浴室里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持续了不短的时间。

  许京辞带着一身冰凉的水汽从浴室出来时,卧室里只剩下阮澜清浅平稳的呼吸声。

  他走到床边,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目光复杂。

  最终,他还是在她身边躺下,只是这一次,两人中间隔了些许距离。

  第二天早上,阮澜是在一片温暖的阳光中醒来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觉身体有些酸软,尤其是嘴唇,带着一种微肿的、陌生的酥麻感。

  昨晚混乱而旖旎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让她瞬间彻底清醒,脸颊爆红。

  她猛地坐起身,发现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柔软的枕头上似乎还残留着许京辞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但人已经不见了。

  阮澜抱着被子,怔怔地看着身边空荡荡的位置,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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