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她会死吗?
作者:疾风只因
裴砚寒坐在床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沈枝瑶看着那两条锁链,再看看他,一个可怕的念头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不……”
少女被吓坏了,她惊恐地摇头,手脚并用地往床角缩去。
“裴砚寒,你不能这样!你不能!”
沈枝瑶终于崩溃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我求求你,不要……不要把我锁起来……”
她哭着跪倒在床上,抓住他的衣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跑了,我发誓!”
“我以后都听你的话,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求你别把我锁起来……”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卑微地求他。
不是为了活命的虚与委蛇,而是发自内心的,对彻底失去自由的恐惧。
裴砚寒伸出手,轻轻地,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瑶瑶,别哭了。”
他的动作很轻,好像生怕弄疼了她。
“你每次都说不跑了,可每次都骗我。”
“朕不信你了。”
沈枝瑶用力摇头,语无伦次地辩解。
“这次是真的!我保证!我用我的命发誓!裴砚寒,你信我一次,就一次!”
“瑶瑶的命是我的,怎么能拿来发誓?”
裴砚寒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乖,别怕,这个不疼的。”
他指了指那两条锁链。
“只要瑶瑶乖乖待在这里,它就只是个摆设。”
“可你要是再想跑,它就能让你哪里也去不了。”
他的话语像魔鬼的低语,将沈枝瑶最后一点希望也碾得粉碎。
“不!我不要!裴砚寒你这个疯子!你放开我!”
沈枝瑶疯了一样开始挣扎,拳打脚踢,却被他轻而易举地制住。
他将她按在床上,一手抓住她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
另一只手拿起了那冰冷的链子。
“咔哒。”
一声清脆的锁扣声响起。
金色的环扣合上了她的左手手腕,冰冷的触感让沈枝瑶浑身一颤。
她绝望地看着自己的手被固定在床头,活动范围只有那短短的一截链子。
“不……不要……”
她还在徒劳地哀求着。
裴砚寒没有理会。
他拿起另一只环扣,也扣在了她的右手手腕上。
“咔哒。”
又是一声。
两只手都被彻底束缚住了。
沈枝瑶试着动了动,链子发出哗啦的声响,提醒着她这残酷的现实。
她完了。
彻彻底底地,完了。
裴砚寒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俯下身,亲了亲她满是泪痕的脸颊。
“你看,这样多好。”
“从今往后,瑶瑶就再也不会离开我了。”
他的唇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向下,吻上了她的脖颈。
湿透的婚服被他粗暴地撕开。
沈枝瑶像条离了水的鱼,徒劳地在床上挣动着,金色的链子随着她的动作不断作响,奏出绝望的乐章。
裴砚寒压了上来,将她的挣扎尽数吞没。
“瑶瑶,别动。”
他咬着她的耳朵,用一种病态又痴迷的口吻说。
“叫我的名字。”
沈枝瑶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没入发间。
“……裴砚寒。”
“不对。”
他加重了力道。
“我是谁?”
身下的动作让她痛苦地蹙起了眉。
“……夫君。”
她终于吐出了这个让她恶心至极的称呼。
裴砚寒这才满足地笑了起来。
他将她彻底占有,一遍又一遍。
“瑶瑶,你是我的。”
“永远都是。”
寝殿内,只剩下锁链碰撞的叮当声,和女人压抑不住的,绝望的哭泣。
那哭声很轻,很弱,很快就消散在了无边的夜色里。
……
寝殿内的烛火燃尽,又被宫人悄无声息地换上新的。
金色的锁链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随着床上之人无意识的翻动,发出细微的哗啦声。
裴砚寒侧身躺着,一只手臂搭在沈枝瑶的腰间,将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
睡梦中,他习惯性地收紧手臂,怀里的人儿却像个滚烫的火炉,那温度烫得他心头一惊。
他猛地睁开眼,伸手探向沈枝瑶的额头,入手是一片惊人的滚烫。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嘴里无意识地溢出破碎的呻吟,整个人都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裴砚寒的身体瞬间僵住,那张永远冷峻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一种名为恐慌的情绪在他黑沉的眼底疯狂蔓延。
她要死了吗?
他的小狐狸要离开他了吗?
“来人!”
裴砚寒猛地坐起身,冲出寝殿,一声怒吼划破了深夜的寂静。
“给朕去把太医喊过来!”
殿外的宫人被这声饱含杀意的怒吼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随即又手忙脚乱地冲出去传话。
整个凤栖宫,不,是整个皇宫的后半夜,都彻底乱了套。
年迈的太医院院判被从被窝里薅出来,穿着一身皱巴巴的官服,被两个太监架着,一路小跑地赶到了凤栖宫。
一进寝殿,看到床上被铁链锁着,昏迷不醒的沈枝瑶,和床边站着,浑身散发着毁灭气息的皇帝,老太医的腿肚子当扬就软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陛……陛下……”
裴砚寒看都没看他一眼,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床上的人,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要是出了一点事,朕让整个太医院陪葬。”
老太医吓得差点当扬厥过去,哆哆嗦嗦地爬过去,隔着一方丝帕,颤抖着给沈枝瑶诊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良久,老太医才收回手,战战兢兢地回话:“回……回陛下,娘娘这是……这是受了风寒,又急火攻心,加上……加上劳累过度,才会高烧不退。”
“臣……臣这就去开方子,只要喝下药,好生休养几日便无大碍。”
裴砚寒听到“无大碍”三个字,周身的戾气才稍稍收敛了些。
“滚去开方。”他丢下三个字。
老太医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很快,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被端了进来。
裴砚寒遣退了所有下人,亲自端着药碗坐到床边。
他用勺子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沈枝瑶嘴边,可她牙关紧闭,根本喂不进去。
裴砚寒试了几次,眉头越拧越紧。
他放下药碗,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行将她的嘴掰开。
随后端起碗,自己喝了一大口,俯下身,直接用嘴渡了过去。
苦涩的药汁顺着喉咙滑下,沈枝瑶被呛得咳了几声,总算是咽下去了一些。
一整晚,裴砚寒就用这种方式,一口一口地喂完了整碗药。
他又命人打来冷水,用布巾一遍遍地擦拭着她的身体,试图帮她降温。
他守了她一夜,眼睛都没合一下,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她。
生怕她就这么睡过去,再也醒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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