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那个疯批阴湿的男人回来了
作者:九点冰美式
在偌大的广告牌砸下来,将她拥紧在怀里,她也下意识地拥紧他,两人在生死边缘只有对方的时候。
曾经那四年的爱和性如同走马灯一般地瞬间涌入他的脑海,要他怎样松开他刻在骨子里的女人?
姜时愿不确定他是不是想起什么了,但那一声“老婆,我爱你,很爱很爱你”,语气那样熟悉。
直到医护人员赶到,他那被铁皮划得肉都翻出来的手臂快要坏死,才松开了这个紧拥的怀抱。
“老婆。”
他强势而不容置喙地要她一起陪他上救护车,那双漆黑的利眸,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她。
“傅廷衍,你想起什么了?”
姜时愿那样敏锐,也正是这样的敏锐,让她意识到后果的时候,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地发抖。
他俯首在她耳边。
嗓音明明低沉、暗哑,却仿佛恶魔的低语,字字千钧:“老婆,我那么爱你,怎么能忘记你呢?”
姜时愿的世界在这一瞬彻底震耳欲聋。
他额头抵着她,看着她发抖,看着她脸上的血色褪去,眼神那样深不见底地将她单手公主抱进怀里。
身后西沉的夕阳那样壮阔地勾勒着他伟岸的身形。
他前一秒有多放低姿态地感受失而复得,后一秒就有多霸道、侵占、掠夺地要让她统统还回来。
姜时愿神情恍惚地被他带到救护车上。
直到这个时候,他带着凛冽的气扬,单膝跪在她面前,骨节分明的长指覆在她手上她才反应过来。
接着就是将手抽回来,一巴掌甩了在他脸上:“傅廷衍你别碰我!”她快要在崩溃的边缘。
同样上了救护车的姜穗禾看她一巴掌重重地甩在了他脸上,将他的脸打偏了过去,气不过。
“愿姐,傅廷衍刚刚救了你,你怎么能恩将仇报呢?!”
但她没想到她的这一句,让傅廷衍狭长的利眸微敛,接着就居高临下地剜在了她身上。
“谁许你凶我老婆的?”
八个字,几乎是碾过喉咙吐出来的,低沉狠厉到了极点。
姜穗禾懵了一秒。
但她觉得自己没有说错,另外她提醒他:“傅廷衍,她已经不是你老婆了。”
那样野性难驯的男人不甚在意地冷笑了一声,接着他将视线剜在脸色苍白的人儿身上。
明明他才是那个单膝跪在地上的人,但气扬没有丝毫紊乱,甚至比失忆那段时间更加可怖了。
“老婆,从哪里弄来的离婚证,嗯?”
他那双眼睛仿佛有实质般,带着滚烫扫过她的全身,那是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还有几分完璧的眼神。
医护人员要为他手臂上的重伤处理。
他只是让他们用酒精给他消毒。
刺痛袭来的时候他甚至在低低地笑,那笑在他英俊绝伦的五官上尽是疯批的味道。
“老婆,你也受伤了。”
医护人员要为他做紧急包扎的时候,他只是轻抬了一下眼尾,就逼得他们不敢再上前。
他前一秒还暴戾地在救护包里翻碘伏棉,下一秒就单膝跪在她面前,不紧不慢地擦着她的掌心。
那上面有她摔在地上摩擦过的血痕。
姜时愿在冰凉的刺激下无意识地咬紧下唇,她要将手缩回来,但那样霸道倨傲的男人却不许。
他没有抬眸看她,只是悉心地处理着她的伤口,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却让她整个人被冻在了原地。
“老婆,没有经过我的允许拿到离婚证,就不怕老公将你还有背后帮助你的人,丢进监狱?”
他终于抬起头来看着她。
凉薄的嘴角在这一刻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疯批阴湿的笑,那里面有极致的恨和滔天的怒意。
“你们怎么敢的,嗯?”
他将手上的棉球扔在地上。
下一秒单膝跪在地上的身体逼近,她要推开他,他就单手将她妄动的手擒住,抵在身后的车身上。
他离她的距离那样近,近到随着他的吐息,那唇角就差毫厘的距离就能掠夺、侵占地吻上她。
姜时愿连忙别过脸去。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飞快运转,傅廷衍没有问慢慢的事,他刚说的是背后帮助她的人而不是男人。
“傅廷衍,还记得我们在沪城的最后一面吗?”
她抱着最后一丝希冀试探他,在等待回答的过程中,她不断祈求他没有想起,心跳都悬在了嗓子眼。
傅廷衍没有回答。
或者说他回答不上来,他所有记忆都停留在了一年多前去英国前、最爱她、最对她有占有欲的那年。
姜时愿在这一瞬终于侧过脸来看着他。
他想起来了但没有完全想起来。
他不知道慢慢的存在,或者说他也不知道他曾为了那个女孩在这段婚姻里游过神、伤过她。
这个认知让姜时愿笑了。
果然人的大脑是有防御机制的,它最会趋利避害,让他想起了所有美好却不记得所有伤痛。
“傅廷衍,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爱我,不会和我离婚?所以觉得离婚证是我用手段得到的?”
他眯了眯眼:“难道不是?”
他那双微敛的利眸,没有了失忆的茫然、空洞,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审视、倨傲和狠厉。
那双手抚上了她的脖子,在激起她一阵生理性战栗的时候,他骤然将手收紧,将她抵死在车身上。
“老婆,我有什么让你不满足的,你要背叛我,和祁明轩在一起?嗯?”他强行压着浑身上下的怒气。
那滚烫的气息毫不遮掩地喷洒在她脸上。
在她一个字都没有说,只是带着恨意瞪着他的时候,他的怒气飙到了顶峰:“姜时愿,说话!”
她却挑衅地笑了。
他的脸色沉了整整三个度,随后他也笑了,疯批到极致的时候眼神一凛,暴戾地夺过了她的手机。
“老婆,说起来你生日快到了,祁明轩是不是已经在想怎么给你过了?”
他明明将语气放平放缓,却让姜时愿觉得更加毛骨悚然了,那是一种从尾椎骨窜起的寒意。
“有件事他可能不知道,”
他定定地看着她,修长的手指一滑,就用她的生日解锁了她的手机密码,给祁明轩拨了过去。
“傅廷衍!”
她吼他,想要抢回手机,但她的力道根本不敌他,在祁明轩接通的那一秒,他笑地那样艳绝。
“祁明轩。”
电话那边的男人听到他声音的时候明显怔了一下,随后的三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傅廷衍。”
那样发疯的男人将视线紧紧落在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的人儿身上,“这通电话是想告诉你件事。”
“一年前,我老婆生日的那个晚上,知道我们怎么过的吗?”回忆起那幅画面他像个高高在上的胜利者。
在祁明轩呼吸沉下来的瞬间告诉他:“我开车带她去了京市城郊那棵百年银杏树下。”
“她说,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和我一起慢慢变老。”多感动啊,以至于他在车上一遍遍地要了她。
可就在他要将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身前的人儿哭得那样伤心和绝望,他不受控地掐断了电话。
那一瞬的本能紧张,让他声线都绷成了一条直线,“老婆,我没说,你看我没说,不哭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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