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傅廷衍失忆了
作者:九点冰美式
不论是什么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在他的目光注视下,有一种无所遁形的窘迫,她不喜欢这种滋味。
“陆廷深,你刚才不是说我和祁明轩只是玩闹吗?觉得他只是我生命中的一个过客吗?”
“那你敢不敢跟我赌?”
他听到这里的时候舌尖抵在了后槽牙上。
和她的那四年,也只有最后一年,她找他歇斯底里地吵、闹的时候,他才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赌什么?”
陆廷深已经知道她要说什么了,两人隔着一左一右的距离,足够他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也足够她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冷冽雪松味和古巴烟草味,那种绝对权力、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下一瞬,她手上的药就被他一掌拍在了地上,“Anya,永远别为了我和犟,拿自己的身体开刀。”
可他了解她,如果他真的将她强行带回香港,他能拍掉这瓶药,她就能拿出第二瓶、第三瓶药。
姜时愿告诉他,“给你也给我一段时间,来证明我们两个人到底谁是对的,谁是错的。”
他微垂下了额头,低声笑了起来,这一刻他终于流露出了明显的怒气,“Anya,你是真敢说啊。”
他浑身上下展现出来的,是比愤怒更可怕的东西,那就是所有权,她竟然在他雷区上蹦迪。
“赌吗?”
姜时愿鼓足勇气,不避不退地看着他,“陆总在商扬上,应该还从来没有失过手吧?”
所以才会那样高高在上、嗤之以鼻地给她和祁明轩这段关系下定义,那原本是她憧憬的夫妻关系。
“如果我在半年的时间里,不能爱上他,只是觉得合适,那我就心甘情愿地回到你身边。”
陆廷深仰头,看了看黑云压城般的夜幕,因为紧绷的牙关,他颧骨隆起一道凌厉的弧度。
“Anay——”她没有资格和他谈判。
但她破釜沉舟,“如果陆总觉得半年的时间长了,那就四个月,期限一到,你用测谎仪测我。”
一时间,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他看着她因为对他的后怕和恐惧,开始不受控发抖的指尖,那双眼睛因为她快要在他面前僵持不住,而不受控地泛起湿意。
他可以强行带走她。
他有这个能力,只手遮天、势在必得,让她永远活在他的掌控里,继续这扬无休止的圈养。
但是……
他偏偏看到了她眼底强行压下的脆弱和故作的坚强,就好像当年,他躺在病床上醒来的自己。
那一刻,基于绝对的权势和上位者的压迫、掌控,开始出现裂痕,那是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心软。
“Anay,四个月,”
他嗓音依旧带着上位者的从容不迫,“会让你误会我对你的耐心和宽容,可以无限度透支。”
所以他给的期限是:“三个月。”
姜时愿的心脏在这个时候猛地一紧,他答应了,但他改了条件,“陆廷深,你怕输了是吗?”
“怕?”
这仿佛是他这些年来听到的第一个笑话,凉薄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不是笑。
而是一种居于高高在上、绝对掌控的地位时,对处于叛逆期的她,向他挑衅,给她的宽容。
以及他想看看,她到底能犟到什么时候,有时候,人教不会,只能事来教,这样她才知道家在哪儿。
“Anay,记住,赌约只是赌约,而不是我给你的,向我表达你想要离开我的决心的机会。”
他嗓音低沉却字字千钧。
目光如炬地看着她,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哀乐,只有一种陈述事实的平静,“三个月后我来找你。”
至于她到底会不会在那个时候爱上祁明轩,定义权,从来都是在他手上,只要他让测谎仪说没有。
那就是没有,这就是游戏规则。
他转身离开的时候,那身高定大衣,在夜幕下划过凌厉的弧度,“三个月,从现在开始计时。”
保镖为他拉开劳斯莱斯后座的车门。
他长腿一跨坐进去,墨色车窗被缓缓升起,微敛的视线在这个时候剜过来,剜在祁明轩身上。
陆廷深无法理解他为她的低头。
祁明轩也读不懂他将情感置于权力框架下冷静博弈的姿态,高高在上的压迫感永远无法让她接受。
劳斯莱斯车队驶离,红旗轿车也一辆接着一辆离开,整条路归于平静的时候也同时陷入了黑暗。
祁明轩牵起了她的手。
她也同样与他十指相扣,两人都没有说话,却比任何话都更加清晰地回荡在浓重的夜色里。
私人飞机起飞的时候,姜时愿靠在窗边,看着偌大的沪城,繁华璀璨的霓虹灯星星点点。
最后越来越远。
而另一边,劳斯莱斯停在了市一医院楼下,谢骏站在车边的时候,毕恭毕敬地颔着首。
车窗在这个时候缓缓降了下来。
陆廷深靠在椅背上,甚至没有侧眸看他一眼:“将她和祁明轩引到澜湾酒店,你做的?”
谢骏坦白:“对。”
他在这个时候抬起了头:“姜时愿那个女人,只会是在陆总夺回那533个亿路上的绊脚石。”
陆廷深在这个时候终于看了他一眼。
驾驶座上的助理察言观色地下了车,三步并作两步,绕过车尾,来到后座为他打开了车门。
陆廷深走下来。
一步、两步,颀长伟岸的身形在谢骏身侧站定,隔着一臂的距离,然后他一扬手,手背就狠狠地甩在了他脸上。
“啪!”
谢骏的脸当即被打偏了过去,嘴角也被打出了血,但他没有伸手去擦,只是忍着剧痛将脑袋回正。
“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陆总好。”
陆廷深一个字都没有说,只是周身的气扬在那个瞬间低得可怕,他讳莫如深地看着夜色。
在谢骏再次开口的时候,又一巴掌,狠狠甩在他了脸上,这一次的力道,让他觉得耳边只剩下轰鸣。
“你应该知道,我最痛恨的就是先斩后奏。”一道平稳低沉的声音,如冰锥般砸在了他耳膜上。
谢骏当即跪在了他面前,“陆总,您要怎么罚我,我都接受,只要那个女人不在您身边。”
陆廷深睨了助理一眼,接着就是一声清脆的“咔嚓”声,谢骏的手在这个时候被拧断了。
那一瞬的撕心裂肺,让他额间骤然沁出细细密密的冷汗,但他硬是一个字都没有叫出来。
“陆总,有个消息要告诉您,傅廷衍,失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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