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傅廷衍自欺欺人,原谅了她的背叛
作者:九点冰美式
他没有能力对抗他,也没有能力对抗傅廷衍,更没有能力让任何一方和他联手对抗另一方。
就在这扬旋涡中牵扯进第三个人。
只要他们当中没有人肯为她放手,就势必会在金钱、权势和地位上角逐,直到分出胜负为止。
傅建明想要的,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坐收渔翁之利,但这扬局,哪怕他不伪装,也是最有动机的那个。
所以,往深处想,或许傅建明也只是一个被推到明面上的幌子罢了。
背后到底是谁,既想他垮,又想傅廷衍垮,而且还对几人之间的事情,了解得那么,了如指掌?
陆廷深从审讯室走出去。
他伟岸的身形在祁明轩身侧站定,利眸微微一敛,狭长的目光就剜了过来,“接下来就交给祁少了。”
他在暗,用得自然是见不得光的手段。
他在明,走的自然是法律的途径,她前往澜湾酒店开的那辆黑色轿车,车主是谁,已经查到了。
收拾傅建明,本来就是迟早的事,这次,也不过是借着这个板上钉钉的事实,顺水推舟、彻底折了他罢了。
只是没等祁明轩带着南通、沪城两局的人赶到傅建明的住处,傅廷衍就已经带着他的人先到了。
他纯粹是凭借野兽的直觉。
此前,沈辰不知道该怎么唤起他的求生欲,只是跟他说了句:“姜小姐和祁少……发生关系,并不是出于姜小姐的主观意愿,而是她被人下药了。”
傅廷衍明明躺在重症监护室的病床上,眼底一片灰败,头发也更白了,但是在听到这一句的时候——
心电监护仪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那是他心率骤然飙升导致的,接着他微蜷的手指动了一下。
在醒来的那一刹,傅廷衍眼底全是猩红的血丝,他缓缓坐起身来靠着病床,脊背挺拔却很僵硬。
接着一种复杂、爱到扭曲的情绪,如同野草,在他内心深处开始发了疯般地扎根、生长、然后蔓延。
“……被、下、药、的。”
他的声音嘶哑到了极致,几乎承受着刀割般的剧痛,一字一句、字字清晰地从喉咙里吐出来。
沈辰只觉得病房里的空气,在漫延过来的几近森寒的气扬下,被瞬间冻结,令他当即喘不过气。
“原来是这样。”
傅廷衍的声音依旧暗哑,却异常平静,在那平静之下,沈辰硬是听出了一股血腥的可怖感。
接着,傅廷衍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抵着额头,开始不受控地笑,那张苍白的脸清瘦得跟刀削一般。
她不是自愿的!她不是!
“傅总?”
沈辰在他的笑和那一头触目惊心的白发中,看出了他掩埋在内心最深处,自欺欺人的心酸。
在被如同漆黑的深海淹没的绝望中,他在知道她不是出于本能的生理欲望接受另一个男人的时候,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就是这根救命稻草,让他眼底缓缓熄灭的光再次燃烧了起来,那是一种在绝望中看到唯一生路、不顾一切的疯狂。
傅廷衍再次重复了那一句话:“她是被下药的。”
所以那天他看到的,她眼神的迷离、脸庞的潮红和脖颈上的痕迹,以及和祁明轩的所有纠缠、亲密和交融,都是在药性的作用下,而不是她的本能!
他深吸了一口气。
再开口的时候,嗓音嘶哑,带上了一种病态的偏执,“所以,不是她不要我了,对不对?对不对?!”
沈辰在他越来越沉的眼底,看到了毛骨悚然。
他颔下了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清楚得知道,傅廷衍只是在给自己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他忽略了她无名指上戴着的那枚粉钻,要他如何欺骗他,她不是真心实意要和祁明轩在一起的?
傅廷衍不顾沈辰的阻拦,强行下床,“滚开!”他不准他拦他,情绪激动得胸口剧烈起伏。
“傅总,您的身体已经再也禁不起折腾了!”这一次,沈辰哪怕冒着被赶出傅氏的风险也要阻止他。
可在她背叛刺激下,和这段时间以来吃的各种药,治抑郁症的、抗心脏排异的影响下,傅廷衍的理智已经快要被侵蚀殆尽。
“滚。”
他像是一头被困久了的野兽,不顾一切地想从这里出去:“……她怎么可能爱上祁明轩,对,是药。”
都是那该死的药!
那些被他强行冰封起来的爱和恨以及占有欲,此刻以更加凶猛、更加扭曲的姿态全部卷土重来。
他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大衣,三步并作两步往外走,“傅建明,新账旧账,我们该一起算算了。”
沈辰在他决绝的背影里看到了彻底的疯批和孤注一掷,那一瞬仿佛只要她回头,她要他的命都可以。
傅建明居住的别墅,地下停车库里。
傅廷衍坐在那里,看着他被绑在铁椅上,嘴里塞着布,被打得鼻青脸肿,用那双充满仇恨的眼睛死死瞪着他。
他从椅子上起了身,扯下领带扔在地上,随后松了松领口,将衬衣袖子往上卷了两卷。
保镖在他的眼神示意下,将一根铁棍毕恭毕敬地递到了他手里,傅廷衍漫不经心地掂了掂重量。
随后他拖着那根铁棍,朝双目瞪大的傅建明走去,铁棍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发出瘆人的摩擦声。
他走得不紧不慢,铁棍在地上的摩擦声却尖锐刺耳,在偌大的地下停车库里不停得回响。
“二叔。”
他在他面前站定,开口喊了他,却没有在看他,只是将那根铁棍举到面前,看了看上面的痕迹。
就在他歪头的那一瞬——
地下停车库昏暗的灯光落在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那一小片的剪影,让他看起来仿佛是从地狱里爬上来的罗刹。
饶是傅健明,在此时此刻都感觉到了一阵胆战心惊。
傅廷衍一步步地绕到他身后,铁棍在地上摩擦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他却没有立刻抡起铁棍打下去。
傅建明在这种诡异的死寂中,感受到了一股最原始、最可怖的恐惧,那种滋味正在一点一点蹿上他的脊背。
就在他额头上数不清第几滴冷汗落下来的时候,那一铁棍重重地抡在了他的后背上,“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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