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姜时愿,我的孩子呢?说话!
作者:九点冰美式
众人都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傅、傅总。”这会儿几位老总都已经齐刷刷地从位置上起了身。
傅廷衍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
他穿了件简约的黑衬衫,外面披了件黑风衣,领口的位置能看到他别着的监护仪电极片。
他明明很虚弱,但目光穿过人群落在她身上的时候,所有的虚弱都像是被瞬间收了起来,只剩下冰冷的怒意。
“姜、时、愿。”他一字一顿地喊她的名字,声音还带着术后的沙哑,却字字清晰。
她看着他一步步逼近。
脸色是术后未褪的苍白,下颌线因为清瘦更锋利了,那件风衣已经撑不起他原本挺阔的肩线。
在他行走的时候,衣摆在他身后划出弧线,带着深夜的凉风。
姜时愿知道他每一步都像是在跟他的身体较劲。
可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他当初向温言初求婚的时候也是这样看她的。
不知道他背景的服务员想上前拦他,却被他眼神里的狠劲逼退。
“傅先生,您刚醒,刚脱离危险,不能激动!”跟过来的护士在门口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急得直跺脚。
可傅廷衍像是听不见一般,径直走到她面前,伸手攥住她的手腕,“怀孕了为什么喝酒?”
他再次重复了那句话。
一时间让几位老总不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值得他刚从ICU病房里醒来就赶了过来。
他的掌心冰冷到了极致,指节因为用力泛了白,姜时愿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的颤抖。
他没有力气,但他在强撑。
那股钻进她鼻尖的浓重消毒水味,刺激着她原本就痉挛的胃部,让她又想干呕了。
但她强忍着,就这样跟他四目相对,没有丝毫退让,“放手。”
他不放,领口的监测仪,心率在这个时候已经跳到130次/分了,红色警示灯亮了起来。
就连她这个外行人都知道他现在的心脏一定超过了负荷,可他的眼神却丝毫没松。
“谁让你喝酒的?”他再次逼问。
不等她说话,他将视线扫在了几位老总身上:“你们?”语气不高,却像是刀割一般。
几人惶恐地连连摇头。
“傅、傅总,我们……只是正常应酬。”说话间杨云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私下瞪了王巍好几眼。
你不是说傅廷衍势必要搞垮姜家吗,怎么好端端关心起姜时愿有没有喝酒了?!
姜时愿被他攥得生疼,她感到厌烦,挣扎,却敌不过他的力道,他是不要命、发了狠的。
监测仪上的心率已经飙到150次/分了。
护士连忙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进来,却又不敢完全靠近:“傅先生,请您注意您的情绪!”
傅廷衍却依旧听不见一般,眼睛死死盯着她:“喝了多少?嗯?”
力道大得恨不得将她的骨头捏碎,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却又极力控制着,生怕真的弄疼了她。
姜时愿明显感觉到手腕上已经被他留下红痕了。
她真的被他搞烦了,懒得跟他辩解,只想赶紧甩开这个疯子,继续今天晚上的正事:“我没喝。”
“没喝?”
傅廷衍俯身逼近,两人的距离近得能闻到他风衣上衣柜的冷香,生出一种危险的张力。
“姜时愿,你当我伤的是鼻子还是脑子?”
接着,他将桌上那瓶白酒拿在了手上,就连他的手指都清瘦到了极致。
下一秒,他手一松,白酒就被他砸在了地上,“啪”的一声。
“怀孕了为什么喝酒?你是不是不想要这个孩子?!”傅廷衍这次几乎是怒吼出声。
也正是这一声怒吼,让他的心率飙到了170。
护士急得直喊:“傅先生!您不能激动,心率已经170了!要是再往上您会晕的!”
但傅廷衍根本不在乎。
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你已经毁了我们第一个孩子了,还想毁第二个吗?!”
这句话一说出来,几位老总都听懂了,眼神在半空中对视了几秒后,脸上都是不可置信。
“……我毁了我们的孩子?”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姜时愿心里,她身形踉跄了半步,他一个紧张连忙揽住了她的腰。
她抬头撞进他的眼底。
里面有愤怒,有后怕,还有藏不住的脆弱和无措,术后的苍白让他的眼神更加深邃,连眼尾的红血丝都布得清清楚楚。
姜时愿却笑了,那一声笑里满是嘲讽。
她伸手摸了一下小腹,“傅廷衍,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怀孕了吧?”
“你说什么?”哪怕她只是说了一句话,这句话都像刀一样,狠狠扎进了傅廷衍心里。
姜时愿甩开了他的手。
“那天我不过是你看要死了,可怜你,撒的谎罢了,没想到你还真信了,就因为一个莫须有的孩子,还有了求生欲。”
这下换傅廷衍松开她,踉跄着后退了半步。
青筋暴露的手按在身侧的桌子上才让他的身形站稳,监护仪猛地发出急促的“滴滴”声。
“傅先生,190了!”护士双目瞪大。
傅廷衍的呼吸急促到了可怕的程度,但他突然松开了扶着桌子的手,扑到她面前死死掐着她的肩膀。
“姜时愿,你骗我,你一定怀了我的孩子对不对?你是不是背着我将孩子流掉了?!”
“我的孩子呢?说话!”他掐在她肩膀上的手不由加重,却在看到她泛红的眼眶时猛地顿住。
他浑身都在发抖。
“你骗我的对不对?”他的声线里带上了一丝祈求,眼底的怒意褪去,只剩下脆弱和不敢相信。
姜时愿冷冷地推开了他。
“傅廷衍,我们早就完了,我不想跟你耗下去,还好这个孩子没有来过,否则也不过是来这个世界上遭罪。”
“我傅廷衍的孩子怎么会是遭罪!”他那双青筋暴起的手重重落下,狠狠捶在了身侧的桌子上。
“砰” 的一声闷响。
“啊!”服务员中有人害怕地尖叫了一声。
酒杯被震倒,砸在了地上,他的指骨节瞬间泛红,甚至能听到因为撞击骨头碎裂的声音。
可他像是感受不到疼似的。
只是将手攥成拳头,抵在桌上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
手术的疤痕在领口敞开的衬衣下隐约凸起,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的闷哼。
“姜时愿,我的孩子呢?说话!”
她冷冷地扫过他苍白的脸,语气没有丝毫留恋,“你好好养你的病,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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