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沪城涌入了很多粤港两地牌照的车
作者:九点冰美式
那双好看的眼睛,眼尾全是猩红。
姜时愿难受地厉害,可她依旧冷冷地看着他。
“傅廷衍,你竟然放下身段让我把你当成其他男人?你什么时候这么卑微过了?”
他轻笑了一声,拿起她的手,放在他线条冷硬的侧脸上,贴着。
开口的时候声音沙哑低沉地不像话:“老婆,我卑微的次数还少吗?”
一年多以前的那个晚上,她故意逗他,说不想让他碰她,他当真了。
红着眼给她西装跪。
将她纤细好看的手指放在他的发间,让她抚摸着,揪着。
他像只没有安全感的大型动物。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还是喜欢他碰她的,他才能放下心来。
可那个晚上,他听到她在睡梦中喊了陆廷深的名字。
他生气地咬她的耳朵将她弄醒。
本来以为只是个误会,没想到她在半睡半醒之间,看着他的脸,喊的竟然是一声:“阿深。”
他从来没想过她会跟他哥有过交集!
当晚他就买了最近的一趟航班,飞去了英国威尔士的雷克瑟姆郡,去了伯温监狱。
哪怕过去四年,陆廷深的模样都一点没变过。
那样矜贵、睥睨的男人坐在他对面,轻飘飘地扔了一句直接就将他判了死刑的话。
“廷衍,你该喊阿愿,为嫂嫂。”
他疯了。
她可以在他之前和其他男人做过,但那个男人唯独不能是他哥陆廷深!还是整整四年!
他回国后什么都不戴地折磨她,又埋首在她脖子里哭,抱着她去浴室里给她洗澡。
医生说他得了严重的抑郁症。
他想活,提了离婚,可她却跳了楼……
姜时愿此时此刻浑身就像是在火里烧 一样,根本分不出心思去想他曾经到底为她卑微了什么。
“去喊祁明轩,求求你去喊祁明轩好不好?”她快要控制不住,将嘴唇都咬出了血。
傅廷衍将她逐渐涣散的眼神看在眼里。
一个字都没有多说,只是将披在她身上的那件西装外套拿起来,平整地铺在边上一个差不多到他腿高的箱子上,而后骨节分明的手指扯开领带。
姜时愿将他的动作在眼里,仿佛是在看慢动作。
她心跳地厉害。
好像已经看不清他的脸,只知道面前的是个男人,她想用力扯掉他衬衣上的纽扣。
但最后还是保留了一丝理智,吼他:“傅廷衍!”
可她有气无力。
他望着她宠溺地笑,一颗一颗地将衬衣上的纽扣解开,露出紧实有力的胸膛。
问她:“阿愿,他以前是用这两个字喊你的吗?”
姜时愿的大脑已经快要停止思考了,用哪两个字?阿愿?谁用这两个字?祁明轩?
她难受地快哭了。
傅廷衍将她公主抱起来。
小心翼翼地放在铺了西装外套的箱子上。
他听到了她如擂鼓般的心跳。
她闻到了他身上,那股独属于他,让她紧绷的神经几近濒临崩溃的清冽气息。
她的胳膊几乎是凭借本能,圈在了他的脖子上,没有松手。
下一瞬,将他压下来,在他的耳朵上咬了一口。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姜时愿呼吸彻底乱了。
傅廷衍的眼神也在这一刻彻底暗了下去,像深不见底的漩涡,翻涌着渴望和几乎要失控的侵略性。
他将皮扣解开。
抚摸着她的脸颊,说:“阿愿,把我当陆廷深吧,也许这样,你心里会舒服一点。”
正如她这四年以来将他当作替身一样。
姜时愿已经彻底失去理智了。
他亦然,俯身下来,吻她。
箱子在那瞬间撞在了仓库上,在地上划过触目惊心的痕迹。
她攀在他脖子上咬他,在他背上抓下指痕……
傅廷衍将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将她从仓库抱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彻底晕过去了。
他将她放在布加迪的副驾上。
这时,祁明轩和温言初正从其他几个仓库里走出来。
温言初看到了他,连忙小跑着朝他跑来。
“阿衍你找到时愿姐姐了——”
溜到嘴边的话到最后说不出来了。
她看到了姜时愿身上的狼狈,但傅廷衍比她更狼狈。
肉眼可见的地方全是被女人用指甲抓过的痕迹,更别说是被衬衣遮挡的其他地方了。
“你们——”她不敢相信,脸色在瞬间变得煞白。
祁明轩在那一刻也知道发生了什么,眼神瞬间阴沉了下来。
两个男人的视线寒涔涔地在半空中相撞、对抗,无声地攀上愤怒的巅峰。
傅廷衍先开了口:“周培泽跳海逃了,她身上有伤,我先送她去医院。”
“阿衍——”温言初可怜兮兮地抓住了他的手腕,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祁明轩知道孰轻孰重,强行压下情绪,沉着嗓音道,“先送她去医院,温小姐这边,我待会顺路送她过去。”
傅廷衍点了一下头,开车走了。
温言初装得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祁医生,阿衍和时愿姐姐没事吧?”
祁明轩的视线轻蔑地扫过她,声线里全是冰渣子,“傅廷衍刚才是从那个仓库出来的,之前你告诉我里面没人?”
温言初心里咯噔一下,“对不起,我刚刚真的没听到声音。”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祁明轩上了车,眼神阴鸷得能杀人,“最好是这样。”
姜时愿醒来的时候,闻到了一股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动了动手,发现正挂着点滴。
她在床边没看到傅廷衍。
祁明轩在这个时候推门走了进来,他已经换上了一身白大褂。
见她好像在找人,同她说道,“傅廷衍现在在警局,处理你被绑架的事。”
姜时愿回忆起他救她的画面,原本心跳快了几分。
但祁明轩的后半句,又让她恢复了平静,“温言初也在。”
“嗯。”她没什么情绪地点了一下头。
祁明轩将床边的凳子拉开,坐了下来,他的那双腿很长,声音也有一些沉。
“根据检查报告,你颅内受损,中度脑震荡。”
姜时愿勉强地笑了一下,不想让他太担心,“说起来第二次了,一回生二回熟。”
上次脑震荡还是被温成打,造成的。
祁明轩认真地看着她,“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他指的是她和傅廷衍离婚了,但又睡了的事。
“另外,一个多小时前,沪城涌入了很多粤港两地牌照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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