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章易中海被审讯

  “为什么要截留何大清的汇款？”

  “我……我是为了傻柱和雨水好。”

  易中海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甘的狡辩。

  “何大清那个人不靠谱，把钱交给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不出三天就得让他败光了！我是替他们存着，想着等他们结婚的时候，再拿出来给他们办大事……”

  “存着？”王所长冷笑一声，笔尖在纸上划过，“那一千八百块钱，现在在哪儿？拿出来看看。”

  易中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些钱，一部分用来补贴家用，改善生活，让他家在院里能吃穿得比别人好。

  一部分用来收买人心，接济贾家，维持自己“德高望重”的形象。

  还有一小部分，被他偷偷存了起来，准备给自己养老。

  “说不出来了？”王所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

  “易中海，我已经了解事情的经过了，你把傻柱当成亲儿子一样培养，不就是为了让他给你养老送终吗？”

  “你截留他亲爹的钱，再用里面的九牛一毛去施舍他，让他对你感恩戴德，算盘打得可真精啊。”

  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易中海的心上。他最后的遮羞布被无情地撕开，露出了里面最肮脏、最自私的内核。

  他彻底崩溃了，趴在桌子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起来，将自己十二年来如何处心积虑，如何一步步将傻柱掌控在手中，如何抹黑何大清的形象，全都抖了出来。

  他只求一个，坦白从宽。

  ……

  当天晚上，拘留所的铁门打开。

  何雨水扶着傻柱，一步一步地走了出来。

  傻柱的脸上还带着伤，眼神空洞，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从派出所出来，他一句话都没说。

  那个从小到大，被他视为父亲、视为天神一样的男人，原来是个处心积虑算计他十几年的骗子、小偷。

  这个认知，比让他挨一顿毒打还要痛苦一万倍。

  兄妹俩沉默地走在回家的路上，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当他们走进四合院时，整个院子都静得可怕。原本聚在中院看热闹的人群，看到他们回来，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一个个表情各异，眼神复杂。

  “哎哟，傻柱回来啦！”一声阴阳怪气的叫喊打破了寂静。

  许大茂端着个酒杯，晃晃悠悠地从自家门口走出来，满脸的幸灾乐祸。

  “怎么样？在里头待得舒坦吗？我跟你说，你这算好的，有人啊，估计要在里头待个十年八年喽！哈哈哈！”

  傻柱猛地抬起头，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许大茂。

  许大茂被他那眼神吓得一哆嗦，酒都醒了三分，讪讪地缩了回去。

  “哥，我们回家。”何雨水拉了拉他的胳膊。

  傻柱没理她，也没理任何人。

  他像一具行尸走肉，径直走向自己家的房间，推门，进去，“砰”的一声，把门死死关上。

  而何雨水没有回自己的房间，他的房间还被霸占着，希望的自己哥哥走出来后可以看清秦淮如一家的真面目。

  她转身走向江辰家，想要敲门，但是手却停在了半空中。

  她在犹豫。

  就在这时，西跨院的门开了，是江辰。

  “别站着了，进来吧！”

  何雨水看着她，又看了看江辰，最终点了点头。

  江辰家里，杨蜜给何雨水倒了杯热水。

  江辰则从柜子里拿出一个信封，递了过去。

  “这里面有五十块钱和一些粮票，你先拿着。”

  “你哥现在这个状态，估计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日子总要过下去。”

  何雨水看着那个信封，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接了过来。

  “江哥，杨蜜姐，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

  “别说这些。”江辰打断了她，“这事还没完。易中海进去了，但钱还没追回来。”

  “明天你去街道办和厂里，把情况反映一下，他家里的东西，该是你们的，一分都不能少。”

  何雨水的眼睛亮了起来，原本的无助和迷茫，被一股新的力量所取代。

  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

  第二天清晨，四合院的气氛沉闷得像一块湿透了的抹布。

  一大早，街道办和派出所的人就来了，在易中海家的大门上贴上了封条。

  那白纸黑字的封条，像一道刺眼的伤疤，宣告着一个时代的终结。

  院里曾经说一不二的一大爷，彻底成了历史。

  工人们上班路上，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压低了声音议论着。

  这件事的冲击力太大了，一个八级钳工，一个老先进，一个所有人都敬重的老前辈，居然是个贪了傻柱家十几年钱的伪君子。

  这简直比任何话本小说都来得离奇和震撼。

  轧钢厂里江辰和杨蜜刚走进去，就听见几个帮厨在角落里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傻柱昨天把易中海给打了，打得头破血流，俩人都让派出所给抓走了！”

  “何止啊！我听我二舅家的小姨子说，那易中海不是人啊！把傻柱他爹寄回来的钱全给黑了！整整一千八百块！”

  “我的老天爷！一千八百块？那得是多少钱啊！够盖两座大瓦房了！”

  “可不是嘛！傻柱也真是可怜，认贼作父十几年……”

  江辰听着这些议论，心里却在暗笑，这传播速度，可比后世的互联网快多了。

  傻柱今天没来上班。

  他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吃不喝，谁叫门也不应。

  何雨水急得团团转，最后还是听了江辰的话，一咬牙，先去办正事了。

  与此同时，轧钢厂的废弃仓库里，江辰正在给张建国下达新的指令。

  一夜之间，仓库里堆起了一座面粉的小山。那面粉洁白细腻，散发着纯粹的麦香，正是空间里那近百吨超级小麦加工出来的成果。

  旁边，那台小型全自动面粉机还在不知疲倦地嗡嗡作响。

  “主人，所有小麦预计在三天内可以全部加工完毕。”张建国汇报道。

  “很好。”江辰抓起一把面粉，感受着那丝滑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