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美女偷袭入怀
作者:巨龙宝宝
“少管闲事!滚开!”
程志远二话不说,一个箭步上前,伸手格开那个抢包的混混,将苏曼婷护在身后。
他常年劳动,身体强壮,眼神凌厉,自有一股慑人的气势。
那两个小混混见程志远不好惹,骂骂咧咧地虚张声势了两句,终究没敢动手,悻悻地溜走了。
“苏记者,你没事吧?”
程志远这才转身,关切地问道。
苏曼婷显然受了惊吓,呼吸急促,脸色苍白,她摇了摇头,声音还有些发颤。
“没……没事。谢谢你,程社长。我刚从书店出来,想抄近路回去,没想到……”
“没事就好,县城里有时候也比较乱,以后还是走大路。”
程志远安慰道,同时谨慎地看了看四周。
“我们快回去吧。”
然而,当他们回到停车的地方时,程志远发现拖拉机的大灯被砸碎了!玻璃碴子散落的那都是。。
他心里一沉,连忙检查车辆。
还好,只是砸了大灯,车里的东西似乎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估计是附近的小混混搞破坏,或者是想偷东西但被及时发现了。
“这……”
程志远的眉头紧紧锁起。
拖拉机的灯破了,这天看来要变天,晚上说不定会下雨,天黑路滑,显然是不能这样开回去了。
而且晚上山路行车也不安全。
“怎么办?”
苏曼婷也傻眼了,没想到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程志远冷静下来,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阴沉下来的天色,果断说道。
“先找地方修车。但这个时间点,修车铺恐怕都快关门了。”
他们连着问了几家修车铺,要么已经下班,要么没有合适的玻璃现货,需要等明天调货。
最后一家修车铺的老板好心告诉他们,汽车站附近有一家店可能还开着,但也不确定有没有货。
等他们赶到汽车站附近那家店时,店门还开着,但老板检查后抱歉地告诉他们,这种型号的大灯确实没现货,要明天上午才能从市里调过来。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并且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小雨。
程志远和苏曼婷站在修车铺的屋檐下,看着窗外越来越密的雨丝,心情都有些沉重和无奈。
“看来今天是走不了了。”
程志远叹了口气。
“我去给屯里打个电话,告诉铁柱一声,免得他们担心。”
他找到电话亭拨通了合作社办公室的电话,接电话的正好是李铁柱。
程志远简单说明了情况。
车灯被砸,找不到地方修,今晚滞留在县城,明天修好车就回去。
他刻意省略了苏曼婷差点被抢的惊险一幕,只说是在办事时遇到的意外。
电话那头的李铁柱显然很关心,连声问要不要他带人开车过来接。
程志远看了看外面的雨势和已经漆黑的天色,断然拒绝了。
“不用!山路晚上下雨不好走,太危险了。我们就在县城找个招待所住一晚,明天一早就回去。屯里的事你多照应着点。”
挂了电话,程志远对苏曼婷说。
“苏记者,今晚我们只能在县城住一晚了。先找个地方吃饭,然后去找招待所。”
两人在汽车站附近找了家小面馆,简单地吃了碗面。
期间,气氛有些沉默。
苏曼婷似乎还心有余悸,也有些不好意思。
“程社长,真对不起,都是因为我要去书店,才耽误了时间,还遇上了这种事……”
“意外而已,苏记者别往心里去。”
程志远宽慰道。
“吃完饭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
然而,他们低估了找住处的难度。
可能是因为附近有个小型的商品交易会,县城里几家像样的宾馆和招待所几乎都客满了。
连着问了三家,都只剩下一个单间或者直接满房。
雨越下越大。
两人打着伞,走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显得有些狼狈。
最后,他们找到了汽车站旁边一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交通招待所”。
前台是一个打着瞌睡的中年妇女。
“还有房间吗?”
程志远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妇女睡眼惺忪地翻开登记簿看了看,嘟囔着。
“就剩一间标准间了,两张床的。要不要?”
程志远一愣,下意识地就想拒绝。
“只有一间了?没有单间或者标间了吗?”
“不是说了吗?就这一间了!这大雨天的,好多人都没走成,有地方住就不错了。你们要不是夫妻,就将就一晚呗?”
妇女有些不耐烦地说道,眼神在他们两人之间扫了扫,带着点习以为常的漠然。
程志远顿时感到极其尴尬,他看向苏曼婷。
苏曼婷的脸在招待所昏暗的灯光下看不出太多表情,她抿了抿嘴唇,又看了看窗外哗哗的大雨,低声对程志远说。
“程社长,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再找下去恐怕……要不,就这里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
程志远内心挣扎万分。和一个年轻女记者同住一室,这要是传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不仅他的名声,连合作社和苏记者的声誉都会受影响。
可是,外面大雨滂沱,时间已晚,确实很难再找到其他地方。
苏曼婷一个女同志,今天又受了惊吓,总不能让她流落街头。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对前台妇女说。
“好吧,就要这间。麻烦登记一下。”
他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证,同时严肃地补充道。
“我们是工作关系,麻烦开两张床的房间。”
妇女撇撇嘴,似乎见怪不怪,熟练地办理了登记手续,递给他一把系着塑料牌的老旧钥匙。
“203,上楼左转。”
招待所的走廊狭窄而昏暗,弥漫着一股潮湿霉变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
房间里的陈设非常简单,两张单人床,中间一个床头柜,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壁有些斑驳,卫生间很小,但看起来还算干净。
气氛更加尴尬了。
程志远放下简单的行李,对苏曼婷说。
“苏记者,你睡靠里面的那张床。我……我就在外面这张。你先洗漱休息吧,我出去打个电话,再看看车的情况。”
他找了个借口,想暂时避开这令人窒息的独处空间。
“程社长。”
苏曼婷叫住了他,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外面还下着雨呢,别出去了。我……我没关系的。我相信你的为人。今天你也累了一天,又……又帮了我,早点休息吧。”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一些。
“我们以工作为重,问心无愧就好。”
程志远站在门口,进退两难。
最终,他叹了口气,走了回来,在靠门的那张床边坐下。
“那……好吧。苏记者你先用卫生间。”
这一夜,注定无比漫长和煎熬。
两人轮流洗漱完毕,各自和衣躺在了自己的床上,中间隔着那个小小的床头柜,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鸿沟。
灯关了,房间里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和雨水敲打窗户的沙沙声。
彼此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程志远身体绷得笔直,面朝墙壁,一动不动,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想着屯里的事,想着明天的修车,想着如何避免任何可能的流言蜚语,精神高度紧张,毫无睡意。
苏曼婷似乎也睡不着。她在床上翻了个身,面向程志远的方向。
黑暗中,她的声音轻轻地传来,带着一丝不同于白日的柔软和脆弱。
“程社长,你睡了吗?”
“……还没。苏记者有事?”
程志远的声音有些干涩。
“没什么,就是……有点后怕。今天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我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她的声音里带着真诚的感激。
“举手之劳,任何人看到都会帮忙的。”
程志远客气地回答,希望尽快结束这个话题。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敲打着玻璃。
程志远僵硬地躺在靠门的单人床上,全身肌肉都紧绷着。
他能清晰地听到另一张床上苏曼婷轻微的翻身声,甚至能感受到她投来的目光。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程志远数着自己的心跳,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
座谈会的成功、街头意外、修车无果、以及现在尴尬的共处一室。
作为靠山屯的带头人,他经历过无数艰难险阻,但从未遇到过如此令人无措的局面。
就在程志远几乎要放松警惕,睡意渐渐袭来时,他忽然感觉到身边的床铺微微下陷。
一个温软的身子悄无声息地钻进了他的被窝,带着淡淡的香气和女性特有的柔软。
程志远猛地惊醒,睡意全无。
他下意识地想要坐起身,却被一双柔软的手臂紧紧抱住。
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看到苏曼婷近在咫尺的脸庞,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志远..."
苏曼婷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坚定。
"我..."
程志远刚要开口说话,一张柔软的嘴唇就堵住了他的嘴。
这个吻来得突然而热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程志远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僵住了。
短暂的震惊过后,程志远猛地回过神来。
他用力但克制地推开了苏曼婷,声音低沉而严厉。
"苏记者!请自重!"
被推开的苏曼婷并没有退缩,反而更加贴近他,声音中带着急切和真挚。
"志远,我知道这很突然,但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被你深深吸引。你不是普通的农村干部,你有理想、有担当、有能力..."
"苏记者!"
程志远打断她,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请您回到自己的床上去。我们之间只有工作关系,不可能有其他。"
但苏曼婷似乎听不进任何拒绝,她继续倾诉着。
"你不明白,志远。在省城,我见过太多虚伪做作的男人,他们要么夸夸其谈,要么唯利是图。但你不一样,你是真实的、坚定的,像山一样可靠。我知道你和你妻子是包办婚姻,你们之间没有真正的爱情。你应该拥有更好的..."
"住口!"
程志远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罕见的怒气。
"我不允许你这样说晓兰!她是我妻子,是我孩子的母亲,是我们靠山屯最好的女人!"
他猛地坐起身,拉开与苏曼婷的距离,语气坚定而清晰。
"苏记者,我感谢您对靠山屯的关注和报道。但请您明白,我程志远这辈子最珍惜的就是我的家庭和乡亲们的信任。您刚才的行为已经越界了,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苏曼婷似乎被程志远的坚决震慑住了,但她仍然不甘心。
"可是志远,你真的甘心一辈子困在那个小山村里吗?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有更大的舞台。我可以帮你,我的关系和人脉都能为你提供帮助..."
程志远摇了摇头,声音缓和下来但依然坚定。
"苏记者,您不明白。靠山屯不是困住我的牢笼,而是我选择的家乡和责任。晓兰和孩子们不是我的负担,而是我奋斗的动力和归宿。您所说的更大舞台、更好生活,对我而言毫无意义。"
他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外套。
"今晚我就在椅子上将就一晚。明天一早,我们就分道扬镳。关于今晚的事,我会当作没发生过,也希望您能自重。"
苏曼婷坐在床边,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听到她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良久,她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压抑的哽咽。
"程志远,你会后悔的。你根本不知道你拒绝了什么。"
程志远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搬了把椅子到门边,和衣而坐。
他的内心并非毫无波澜。
作为一个正常男人,被一个漂亮有才的女性如此直白地追求,不可能完全无动于衷。
但他脑海中浮现的是林晓兰默默为他端上热汤的画面,是孩子们欢笑着扑进他怀抱的场景,是乡亲们信任和期待的眼神。
这些画面像一堵坚固的墙,挡住了任何可能的心动和犹豫。
程志远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份和责任,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长夜漫漫,程志远坐在椅子上,保持着警醒的姿态。
另一张床上,苏曼婷辗转反侧,偶尔传来压抑的啜泣声。
两人各怀心事,在这个狭小的招待所房间里,隔着一道无形的鸿沟,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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