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许伍德回大院！

  接上文~~~

  停在楼下的吉普车早已待命，黑色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顾凡拉开车门坐进副驾，刚系好安全带，便沉声道：“走，去49城最高法。”

  引擎瞬间轰鸣起来，轮胎碾过地面发出尖锐的摩擦声，卷起一阵尘土，朝着轧钢厂大门疾驰而去。车窗外的树木飞速倒退，顾凡望着前方延伸的道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文件袋——从顾家被“吃绝户”的那天起，从他在北方战场啃着冻硬的干粮发誓要报仇时起，易中海的末日，就早已注定。

  此刻，车轮每向前滚动一寸，距离易中海的死期便近一分，属于易中海的倒计时，正式开始了……

  南锣鼓巷……

  95号院门口，许伍德推着自行车刚停下，车把上还挂着下乡放电影时从老乡那里弄来的干蘑菇、大蒜头还有一只老母鸡，车后座上还绑着放映设备。他扫了眼空荡荡的大门口，又抬腕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下午3点40，阎老抠这时候早该翘班回来蹲门口，算计着占路过邻居们的便宜了。今儿怎么没人？难不成去钓鱼去了？可他媳妇杨瑞华也不在，这也太失职了吧……难道又在中院开大会？”这般想道。

  许伍德最近这段时间都在乡下放电影，今个儿才刚回来，压根不知道院里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更不知道他儿子许大茂闯了祸，已经被红星轧钢厂保卫处给抓了。

  就在他犯嘀咕的功夫，一个壮实却耸肩驼背的身影低着头，脚步匆匆地往院里闯。许伍德心里一紧——这大院里的人他都熟，没见过这号人啊？他连忙上前一步，伸手拦住：“喂，你谁啊？知道这是哪儿不？就往里闯？”今个儿阎埠贵不在，他也替这大院“把把关”，过回“门神”的瘾。

  可那人像是没听见，头也不抬地继续往里走。许伍德急了，推着自行车快步追上去，嗓门也提高了些：“喂！跟你说话呢！耳朵不好使还是咋地？还有没有点礼貌？”

  “嗯？你是在叫我？”那人终于停下脚步，缓缓抬起头。一双大眼袋子，因为烦心，脸上的表情有有些难看，嘴角咧开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呦，我当是谁这么横，原来是后院的老许啊！好些年没见，你这脾气倒是上涨了啊。”

  “你是……何大清？！”许伍德惊得手一松，自行车“哐当”一声歪在地上，他也顾不上扶，干蘑菇和大蒜头滚了一地，老母鸡受到惊吓扑棱着翅膀，好在后座上的放映设备绑的比较牢固，没有被摔出去。

  许伍德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的盯着何大清：“你……你不是四年前就走了吗？怎么突然就回来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消失四年的何大清会突然回来，而且还是“怒气冲冲”的样子，“这，怕不是要出事啊……”许伍德这般猜想道。

  “走了就不能回来吗？”何大清的回答像是吃了火药一般，声音像淬了冰，每一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劲儿，“再不回来，我家傻柱就要被易中海那老东西哄得认贼作父了！再不回来，我家雨水一个小姑娘，指不定要在这院里受多少欺负，饿多少顿肚子！再不回来，我老何家这点家底，就要被这院里的一些‘老邻居’给吃干抹净，连骨头都不剩了！”

  他没心思跟许伍德掰扯，丢下这句话，转身就往中院冲，脚步快得像一阵风。

  “嘶——好家伙！这是回来算账来了啊！老易家要倒大霉了！”许伍德倒抽一口凉气，眼里瞬间闪过幸灾乐祸的光。院里易中海怎么“拿捏”何雨柱、怎么占何家便宜，他看得门儿清，如今何大清回来，这场戏指定好看。他连忙扶起自行车，将散落在地上的干蘑菇和大蒜头捡起来，胡乱揣进兜里，重新将老母鸡挂着车把手上，推着车急急忙慌就往院里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千万不能错过了何大清手撕易中海这场超级大戏。

  两人脚步匆忙，竟都没注意到——往日里满是孩子哭闹、大人唠嗑的大院，此刻静得反常，连风吹过墙根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只剩一股说不出的压抑。

  何大清穿过前院，目光直奔中院那间熟悉的屋子。远远就看见自家房门虚掩着，门轴还在吱呀作响，他心里一热，以为是女儿何雨水放学回来了，快步冲过去，声音都带着颤：“雨水！雨水！爸爸回来了！爸爸给你带……”

  话没说完，他推开了门，屋里的景象让他瞬间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冻住了。堂屋的八仙桌歪在墙角，一条桌腿断得整整齐齐，桌角还沾着没擦干净的污渍；两把实木椅子倒在地上，椅面裂着长长的口子，像是被人硬生生砸坏的；地上积着一层厚厚的灰尘，连他的脚印踩上去都格外清晰，显然许久没人打扫了。

  “雨水？雨水？”何大清心里发慌，快步冲进里屋，眼前的场景更让他心口像被重锤砸了一下——炕上的被子团成一团，上面沾着黑一块黄一块的污渍，散发着刺鼻的霉味；几件旧衣服散落在地上，有的被撕了口子，有的还沾着不知名的秽物；窗台墙角下的瓦罐倒在一边，里面空空如也……

  “这群畜生！”何大清的拳头攥得咯咯响，指节泛白，眼眶瞬间红得吓人。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走后，儿女竟在这样的环境里过日子！一股怒火从脚底直窜头顶，烧得他脑子发懵。

  何大清的拳头攥得咯咯响，眼眶瞬间红了——这就是他走后，儿女过的日子？他深吸一口气，心中的火气再也压制不住，转身就往外冲。既然何雨水不在家，那他就先去找易中海那老绝户算账。

  其实，实际上，何雨柱是个邋遢鬼，根本就不怎么收拾屋子。可以说屋里的惨样，多半都是何雨柱自己的杰作。而另外一部分，则是对门贾家造成的。现在的何家就是贾家的后花园，想进就进，想拿什么就拿什么。这不，贾张氏处理完她儿子的后事回到大院，发现家里没吃没喝的，于是就跑何家扫荡了一遍。扔在地上的衣服，摔断的椅子腿，倒在地上瓦罐，都是贾张氏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