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邮递员的自述！

  他话锋一转，语气立刻变得坚定，像是在表决心：“顾处长您放心！对于这种知法犯法、情节恶劣的事件，我们49城邮局坚决零容忍！你们保卫处要查人、要调记录，我们绝对全力配合，没有半分推诿！我们只有一个要求——严惩不法分子，帮苦主追回所有损失，也好给苦主，给大众一个交代！”

  “徐科长这份态度很好。”顾凡点头认可，语气郑重，“这一点你尽管放心，我们红星轧钢厂保卫处，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名违法犯罪分子，一定还苦主、坏大众一个公道！”

  说着，他抬手指了指坐在审问椅上的何大清父子，继续道：“正好，这件事的苦主何大清、何雨柱父子就在这里。咱们都坐下来，把事情的细节一一核对清楚，也好让我们保卫处有针对性地处理，不遗漏任何一个关键点。”

  “好的好的！就听顾处长的！”徐周连忙应下，转头又瞪了身后的张东海一眼，语气严厉，“张东海！到了保卫处，就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一句都不能隐瞒！要是敢藏私，回头邮局饶不了你！”

  “知道！知道！我肯定全说，一点都不隐瞒！”张东海连忙点头，声音带着几分怯懦。他生得高高瘦瘦，身上那件邮递员工装洗得发白，边角都有些起球，站在那里时肩膀微微内缩，眼神清澈，看着格外憨厚老实，一点都不像敢参与私弊的人。

  等几人都坐定，审讯室里再次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集中在顾凡身上。

  顾凡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把当前的核心矛盾摆了出来：“现在情况很明确——何大清同志说，他在保城稳定后，每月都会按时往49城汇一笔抚养费给女儿何雨水，同时还会寄一封家信，这些年来从未间断。但49城这边，何雨柱同志却声称，这三年里，他和妹妹何雨水，从未收到过任何一封家信，更没见过一分钱。现在，父子两人各执一词。而在这其中最重要的环节就是你们邮局。”

  他话刚落，就看向张东海，“张师傅，你是负责南锣鼓巷片区的邮递员，何大清寄给何雨水的邮件，都是经你手送的，你说说当时的情况。”

  张东海连忙坐直身子，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缓缓开口：“顾处长，徐科长，是这样的……”

  联络员、管事大爷的职责:目前这个时期是特殊时期，敌特分子猖獗，上面要求各个大院选‘联络员’，主要职责就是防敌特。另一方面是传达国家相关政策，调解邻里纠纷。并且，有义务检查大院居民的信件、汇款、包裹，确认没异常，再交给住户。

  张东海顿了顿，回忆起当时的扬景，语气愈发谨慎：“大概三年前，有天我往南锣鼓巷95号院送邮件，刚到大院门口，就碰到了外出的易中海。我记得特别清楚，那天95号院就只有一封寄给何雨水的信，还有一张给何雨水的汇款单，收件人都是‘何雨水’。”

  “按照惯例，我就把信和汇款单都交给易中海，让他先检查。本来我打算等他检查完后，亲自将东西交给何雨水。可易中海却说，他看完后会直接转交给‘柱子’，还说柱子是何大清的儿子，何雨水的亲哥哥。”

  “我一听都是一家人，而且易中海还是95号院的联络员，平时送邮件也常跟他打交道，觉得他不会诓骗我，我就把信和汇款单给了他，还特意叮嘱他，一定要亲手交到何雨水手里，别出岔子。那时候我手里还压着好几个大院的邮件，易中海又再三跟我保证，我就没多等，转身去送别的邮件了。”

  “然后呢？之后有关于何雨水的邮件也是这么处理的？”顾凡追问。

  “对！”张东海先是点头应道，随后继续说道:“但是，隔天一早，易中海就主动找到我。”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懊悔，“他跟我说，何大清去保城前，就把两个孩子托付给他照顾了，以后凡是寄给何雨柱、何雨水的信件、汇款单，都由他代收，省得我多跑一趟，也方便他检查。”

  “我那时候没多想，而且易中海又是联络员，而且何雨柱和何雨水都由他照顾，就觉得易中海代收也合理。之后两次寄给何雨水的信和汇款单，我都直接交给了易中海。不过，再到后来，易中海就不等我送了，每月都会亲自去邮局，拿着何雨柱的私印，直接签收何雨水的信件和汇款单。有时候没寄来东西，他还会特意跟邮局的前台工作人员说，要是有何雨水的邮件，先留着，他会亲自来取。”

  张东海说到最后，头都垂了下去，语气满是愧疚：“顾处长，是我糊涂，没多核实就信了易中海的话，才让他钻了空子，害了何大清同志一家，我认错。”

  就在张东海叙述的时候，顾凡已经拿起桌上的单据粗略翻看。此刻听张东海说完，他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单据上的汇款金额，每月都是15块，以及逢年过节的过节费，汇款日期也和何大清供述的分毫不差；信件记录里，四十多封寄往95号院的信，收件人一栏全是“何雨水”，可无论是信件还是汇款单的签收栏，都清晰标注着“代签：易中海”，更绝的是，每一张单据上，都盖着“何雨柱”的私印，显然是早有准备。

  “我刚才翻了单据，汇款金额、日期和何大清同志说的完全一致，没有半点出入。”顾凡把单据往桌上一放，声音掷地有声，“而且每一封信件、每一张汇款单上，都有易中海的亲笔签名和何雨柱的私印，这和张东海同志说的情况，完全能对得上。”

  他抬眼看向何大清父子和徐周，语气平和却带着分量：“很明显，在这件事里，49城邮局因为监管疏漏成了‘帮凶’，何大清一家则是直接受害者。作为受害者，你们现在有什么诉求，都可以直接说出来，我们保卫处会尽量协调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