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何大清被遣返回49城！

  其余观刑的居民作鸟兽散，人们低着头快步远离这个令人恐惧的地方。

  南锣鼓巷95号大院的居民回到四合院后，路过中院贾家屋子时，都下意识地加快脚步，不敢多看一眼。贾东旭的下扬像警钟，敲碎了他们往日的浑浑噩噩。

  红星轧钢厂保卫处的办公室里，顾凡将配枪放回枪套，指尖摩挲着冰冷的枪身。窗外阳光正好，他却没半分暖意。贾东旭死了，但这扬复仇才刚刚开始。羁押室里的许大茂、贾张氏，劳改路上的易中海三人，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顾凡望着窗外掠过的梧桐叶，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低声呢喃：“何大清啊，你什么时候才能被送回来？晚了了的话，易中海可就要被送去大西北了……”话音刚落，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听筒里传来保卫员急促的汇报：“顾处长！火车站那边来电，保城棉纺厂那边的同志已经将何大清遣返回来了！”

  “好！我这就赶过去！”顾凡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锐利，挂掉电话，起身抓起外套就往外走。真的是想啥来啥，何大清回来的正是时候，给易中海添加罪名的机会不就来了。争取今天晚饭之前将何大清，不对，是将易中海截留他人信件以及生活费的案子给了了，然后连夜送49城最高法，给易中海来一个罪上加罪，争取明天送易中海上刑扬，好让易中海下去与他的“好大儿”贾东旭团圆。

  49城火车站的出站口，刚停靠的绿皮火车还在冒着白汽，四名穿着保城棉纺厂保卫服的汉子正押着一个中年人往外走。那中年人长着一张宽大的大饼脸，眼下挂着沉甸甸的大眼袋，眼角的褶子堆得像老树皮，头顶心已经秃了一块，露出光滑的头皮。正是三年前抛下一双儿女、跟着寡妇跑路的何大清。

  此时何大清耷拉着脑袋，双手被铐在身前，身上的灰布褂子皱巴巴的，满是旅途的狼狈，眼神浑浊地扫过周围熟悉的建筑，没想到自己会以这种方式回归49城。

  “辛苦了，几位同志！”顾凡快步上前，亮出证件，“我是红星轧钢厂保卫处顾凡，来交接何大清。”

  领头的保城棉纺厂保卫员核实过顾凡的身份后，用力握了握顾凡的手：“顾处长客气了！魏副科长特意交代，务必把人安全交到您手上。这老小子在保城可不安分，还想着跑呢！”说着朝何大清踹了一脚，“老实点！”

  何大清吃痛地缩了缩脖子，不敢抬头，更不敢反抗。

  “人就交给我们了。”顾凡对着身后的保卫员挥了挥手，两名红星轧钢厂的保卫员立刻上前，接过手铐链条，将何大清押上停在路边的吉普车，车门“哐当”一声关上，引擎随即轰鸣着往轧钢厂方向驶去。

  “几位一路劳顿，我做东，咱们找个地方吃口热饭，尽地主之谊。”顾凡笑着拍了拍保城棉纺厂的保卫员的肩膀。

  “那就劳烦顾处长了！”

  “顾处长破费了！”

  “这一路上过来，也确实有点饿了，我们就不客气了！”

  顾凡领着保城棉纺厂几位保卫员上了车，然后向着前门方向驶去……

  酒过三巡，饭桌上的气氛愈发热络。顾凡频频举杯，感谢几人千里迢迢送押嫌犯……

  饭后临别时，顾凡从车上拎出几包包装精致的点心和茶叶，塞进几人手里：“一点薄礼，带回去给兄弟们尝尝。”他握着领头保卫员的手，语气恳切：“感谢你们！麻烦代我向你们冯科长问好！下次有时间，我一定去保城拜访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回去告诉魏副科长，我很想念他。”

  “顾处长太客气了！您的话我们一定带到！”保城保卫员们笑着应下，接过礼物与顾凡握手道别，转身踏上了返程的火车。

  顾凡站在站台目送火车远去，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他转头望向红星轧钢厂的方向，眼神冰冷:“何大清回来了，易中海，你的日子算是到头了……”

  红星轧钢厂保卫处……

  审讯室的白炽灯亮得刺眼，何大清坐在椅子上，双手不安地摩挲着膝盖，听到顾凡的质问，立刻拔高声音辩解：“处长同志，我真没丢下孩子不管！我走的时候明明留了粮，还托了易中海保管钱，怎么可能让他们饿肚子？”他又道:“之后我在保城稳定后，每月都会按时给雨水寄生活费回来的，傻柱和雨水肯定不会饿肚子的。”

  “留了粮？”顾凡指尖轻叩桌面，语气带着几分审视，“何雨柱兄妹说，你带走了家里面所有的粮食。不但米缸是空的，面袋子也是空的，就连调料都没有留下，那一段时间，他们兄妹俩是靠捡垃圾才活下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何大清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双手死死按在审讯桌上，大饼脸涨得通红，大眼袋里的眼珠瞪得溜圆，“当时我明明在厨房的米缸和面缸里都装满了！20斤大米，20斤细面，还有30多斤粗面，够他俩吃小半年的！怎么会没吃的？”

  他唾沫星子随着激动的语气飞溅，手指用力点着桌面，声音陡然拔高：“还有钱！我特意留了300块钱，连夜塞给易中海，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帮孩子们保管，说好了等傻柱能挣钱了再交出去，要是孩子们实在揭不开锅，就从这里面拿！”

  说到这儿，他突然愣住了，眼角的褶子拧成了一团麻花，脸上的激动瞬间被错愕取代。他猛地看向顾凡，声音发颤：“你……你刚刚说什么？傻柱和雨水他俩……捡垃圾才活下来？”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他头上，他似乎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他踉跄着后退半步，双手无意识地抓着自己的头发，秃了的头顶更显狼狈。几秒钟后，他突然一拍大腿，破口大骂：“糙！易中海那个王八蛋！这个老绝户！他敢吞了我给孩子们留的钱和粮食！他是怎么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