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贾家的天塌了！

  贾张氏？还想回南锣鼓巷？还想回四合院？贾东旭被开除，房子被轧钢厂回收，95号四合院已无贾家容身之地。等贾张氏游完街就直接送去乡下住牛棚，劳动改造完就直接遣返回原籍。这种祸害，绝不能让她回四合院。

  “小张、小刘，去贾家搜！掘地三尺的搜！搜不到钱就搬家具，用大件抵赔偿！”王主任挥手冷声道，他不会怜悯秦淮茹，对于仕途路上的绊脚石，更不会心慈手软。

  “王主任，求求您了！”秦淮茹还想阻拦，又转头向一大妈求救，“一大妈，您帮帮我们家吧！东旭可是易大爷的徒弟，您可是他师娘啊……”

  “淮茹啊……”一大妈心有不忍，可自家老易还在羁押，还要交罚款，实在无能为力，只能别过脸不敢看她。

  街道办的干事，动作相当利索，“乒铃乓啷”的在贾家屋里一阵翻找，最后从绣花布鞋里面、墙砖缝里以及老贾遗像后面，还从地砖下面找出一个铁盒来。

  好家伙，不搜不知道，是一搜一个不吱声。这一清点，让人目瞪口呆，钱财一共2846元8角6分，票据若干，还有一枚金戒指。

  这些钱里，既有老贾的死亡补偿金、贾东旭的工资以及“诈捐”得来的钱款，而大部分却是来自于顾家。这几年，贾家可是卖了不少顾家的东西，其中有很多都是顾凡母亲林秀兰的嫁妆。

  “嘶！贾家居然这么有钱？”

  “天天装穷哭苦，原来在吸我们全院人的血！”

  “一家子骗子！活该被抓、活该游街！”

  邻居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秦淮茹瘫坐在地，捂着脸呜呜哭泣，再也没了之前的柔弱模样。

  “都静一静！”王主任拿出阎埠贵的账本，对干事吩咐，“小张、小刘，按账本明细把钱还给捐款人。”末了又补充一句，“以后有解决不了的事，先找街道办干事，干事解决不了找我，别动不动就举报，影响不好。”

  “一个一个来……”

  “念到名字的上来领钱……”

  街道办干事小张和小刘两人也动了起来，这扬全院大会也跟着渐渐的落下帷幕。

  全院大会结束后，王主任径直往后院走去，敲响了聋老太太的房门。

  门一打开，聋老太太就拄着拐杖迎上来，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急切，一把抓住王主任的手：“王主任，你可算来了！快跟我说说，我的傻柱子怎么样了？他啥时候能出来啊？”

  王主任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眼神躲闪了一下，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老太太，您……您先做好心理准备，得节哀。”

  “节哀？”聋老太太愣了一下，没明白这话的意思，又追问：“啥节哀？我家傻柱子就是个愣头青，顶多犯点小错，难不成还能出啥大事？”

  “唉，这事都怪杨厂长。”王主任叹了口气，把责任推了出去，“当时在厂里开会，讨论怎么处理何雨柱，人家保卫处的人都不想过多追究何雨柱了，结果杨厂长这个节骨眼上蹦出来说人家保卫处‘上纲上线’。结果这话惹恼了保卫处的处长，人家处长当扬就发了火，把事情的性质提得特别高，说何雨柱是破坏团结、制造矛盾。现在看来，傻柱恐怕要被从严从重处理，情况不太好啊。”

  聋老太太听完，身体猛地一僵，抓着王主任的手瞬间没了力气，拐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踉跄着后退两步，瘫坐在身后的椅子上，原本还算有神的眼睛瞬间失去了光彩，脸上的皱纹仿佛都深了几分，整个人像是瞬间老了十岁，再也没了往日里那份从容和精神劲，只剩下满脸的落寞与绝望。

  王主任离开聋老太太家，刚走到中院，就瞥见墙角缩着个小小的身影。那是个十岁左右的女孩，扎着歪歪扭扭的羊角辫，后背单薄得像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正把头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地小声哭，哭声细得像蚊子叫，生怕吵到别人。

  她放轻脚步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女孩的肩膀。女孩猛地抬头，露出一张满是泪痕的小脸：睫毛湿成一绺，鼻尖通红，下巴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泪珠，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惊恐，像受惊的小鹿。一问才知，这是傻柱（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

  “王主任……我傻哥他……”何雨水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刚开口就哽咽了，“我放学回家写作业，等了好久，天都黑了，我傻哥也没回来。邻居婶子们说……说我傻哥被保卫科抓走了，我不知道他犯了啥错，也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回来……”

  家里空荡荡的，只剩她一个人。灶台上冷冰冰的，没有一点吃的，她肚子饿得咕咕叫，却连烧火的勇气都没有。院里的聋老太太，以前傻哥还会偶尔带些吃的去孝敬，可现在傻哥不在，她饿的发慌，就想去找聋老太太要一口吃的。可聋老太太明明有吃的，却不给她。一大妈也是一样，见她去了，就把吃的给藏了起来。她知道，没人会给她一口吃的。那些人只会把吃的藏得严严实实，不会管她这个没人管的孩子。

  说着，何雨水的眼泪又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泛了白，浑身控制不住地发颤，连说话都带着哆嗦：“我好怕……我怕我傻哥要是回不来了……我一个人……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看着女孩这副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模样，王主任的心瞬间软了。她蹲下身，用手背轻轻擦去何雨水脸上的泪珠，声音放得格外温柔：“小丫头，别怕，走，咱们去一趟轧钢厂，阿姨带你去轧钢厂找你哥。”说完，她牵起何雨水冰凉、瘦弱的小手，那双手小得能被她整个裹在掌心，王主任下意识地握紧了些，带着她往轧钢厂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