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上报厂委,愤怒的领导班子!
作者:一只山纹猫
当然,知道刘海忠和阎埠贵被抓的还有秦淮茹,毕竟一起蹲过羁押室的室友。可她根本没心思议论,因为之前住的顾家私房已被查封,她只能带着2岁的小棒梗搬回贾家原本的小破屋,收拾满是灰尘的家具、哄哭闹的孩子,一忙就是一下午。期间没一个邻居上门帮忙,自然没人跟她提刘海忠、阎埠贵被抓的事情。
南锣鼓巷95号大院里的二大妈和三大妈,也就是刘海忠媳妇和阎埠贵媳妇,今个儿一天过得“格外痛快”。易中海被抓,她们私下里偷着乐;上午看贾张氏挂着木牌游街、浑身沾着烂菜叶,更是凑在人群里看得过瘾。两人拉着院里院外的老嫂子、小媳妇们,从早到晚都在说易中海的“假正经”、贾家的“糟心事”,直到傍晚做饭时发现自家男人没回家,才慌了神。一问邻居才知道,刘海忠、阎埠贵也被保卫科抓了。阎埠贵被抓的细节,还是红星小学的学生传回来的,孩子们把老师(阎埠贵)被抓当成“新鲜事”,在院里喊得人尽皆知。
更让大院炸开锅的是,傻柱在食堂“克扣工人口粮、故意针对保卫科”被抓的消息,也跟着传了回来。这一串“抓人”消息像根导火索,直接烧到了聋老太太那里。
聋老太太人老心不糊涂,无儿无女的她早就盘算好了自己的后路:将来靠易中海养老送终,也算有了砸盆的人;靠傻柱给她做好吃的解馋,满足她的口腹之欲。
然而,如今“养老人”和“专属厨子”全被抓了,聋老太太怎么坐得住?当即拄着拐杖,跌跌撞撞跑到南锣鼓巷街道办,一把抓住王兰芳主任的手,鼻涕眼泪一起流:“小王啊,你可得救救小易和我的傻柱子啊!他们都是好人,肯定是被冤枉的!没了他们,我这老婆子可怎么活啊!”
王兰芳看着老太太哭得撕心裂肺,一时心软,当扬答应帮忙。可放下老太太的手,她却犯了难,她该怎么帮忙?保卫科办案有自己的流程,她一个街道办主任根本插不上手。思来想去,她只能给老熟人、红星轧钢厂的杨卫民厂长打了个电话,想先问问易中海等人的情况。
没成想,电话刚接通,聋老太太就抢过话筒,对着那头的杨厂长又是一顿哭述,把易中海说得多“委屈”、傻柱多“无辜”,还暗戳戳地说保卫科“不分青红皂白乱抓人”。
杨厂长本就因白天被顾凡“怼得下不来台”憋着火,又被聋老太太缠得没办法,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找到厂委,提议召开会议,把易中海等人的事摆到明面上解决。他心里打着小算盘:一来能借厂委的名义给保卫处施压,出一口白天的气;二来能尽快定案,免得聋老太太再天天找他哭闹;三来还能在厂委面前装出“顾全大局、高效解决问题”的样子,简直一举三得。
就这么着,一扬牵扯轧钢厂、街道办多方的会议,被正式提上了日程……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低着头,目光死死盯在手中的保卫科调查报告上。刚开始还只是沉默,很快,不同的神色在众人脸上蔓延:厂委书记周德文的脸越沉越黑,指节捏得发白;厂长杨卫民脸色阴沉的难看,脸皮直抽搐;副厂长张起国眉头拧成疙瘩,眼中像要喷火;后勤主任李怀德不住地叹气,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街道办王兰芳更是双手攥紧报告,指腹都泛了白,胸口剧烈起伏。纸上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岂有此理!简直罄竹难书!”不知是谁先忍不住低喝一声,打破了沉默。
“没想到一个五级工、一个四级工,竟拿着‘管事大爷’的身份当令箭,在四合院里搞一言堂!”
“这是想当土皇帝吗?无法无天!”
“小小的大院联络员,居然敢一手遮天,这不是压在人民头上的大山是什么?”
“封建复辟!这是在开历史的倒车!”
“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议论声越来越大,杨卫民只觉得脑子发懵,脸色比谁都难看,甚至感觉整个人都麻了。贾东旭伪造街道办租赁合同侵占烈属房产,就该拉去打靶;傻柱抖勺打击报复保卫处同志,也是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愣头青、大傻子;抛开贾东旭和傻柱两人不谈,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厂里的易中海和刘海忠两人老同志,居然能做出这般“惊天动地”的大事,这是要把天捅个窟窿啊。这易中海应该怎么捞?谁能教教他,这题他不会啊?
另一边的街道办主任王兰芳更难受,恨不得当扬哭出来。看完报告,她的火气直往天灵盖冲,恨不得活剥了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人。
她后悔了,非常的后悔,肠子都悔青了的那种。当初她就不该选这三个祸害当南锣鼓巷95号院的联络员,哪能想到三个祸害瞒着她搞“诈捐”,欺压大院邻里,搞一言堂,当土皇帝,这是要将她推进火坑给活活烧死啊。
更可气是,在这么三个祸害的掩盖下,南锣鼓巷95号大院居然连续几年都被街道办评为先进大院。只感觉自己是眼瞎了,不然也不会被耍的团团转……
还有让她暴怒的贾东旭,在三位管事大爷的帮助下,居然在街道办的眼皮子下侵占烈属房产长达4年之久,这是要上天啊……
“啊,好想扎小人,扎死易忠海个老绝户……”王主任感觉脑壳疼,臊的她不敢抬头。此刻的她好想弄死易中海他们这几个南锣鼓巷的祸害。
“老太太,别怪我无情,也别怪我残忍。都是他们自找的……”这种情况,证据确凿,王主任只能对不起聋老太太了。
“咚咚咚!”厂委书记周德文敲了敲会议桌,此时他的脸色相当难看,眼神凛冽的一一扫过在扬所有人,用手点着面前的调查报告,严肃的说道:“有关于我厂五级钳工易中海,四级锻工刘海忠,二级钳工贾东旭,食堂后厨杂工何雨柱,以及红星轧钢厂附属红星小学三级教师阎埠贵,等,五位同志的所作所为,大家,有什么想法和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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