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傻柱抖勺被抓！

  王磊看着饭盒里的“汤汤水水”和没有拳头大的小馒头，眉头一皱，语气严肃：“何雨柱同志，你这是什么意思？”

  “爱吃吃，不吃滚！别挡着后面人打饭！”傻柱态度强硬，大勺敲得菜盆“乓乓”响，撇嘴道：“怎么？你们保卫科想搞特殊？没门！下一位！”

  “啪！你……”王磊一甩饭盒盖，当扬就要发火。

  “老王！”顾凡突然开口，见王磊扭头看来，便淡淡道：“一边站着。”

  王磊咬咬牙，接过饭盒，恶狠狠瞪了窗口内得意的傻柱一眼，退到一旁。

  接下来是李铁柱，报完菜名递过饭票，傻柱冷哼一声，故技重施——肉菜抖成汤，素菜抖剩半勺，馒头依旧是“迷你款”。傻柱心里乐开了花：“不管你是什么狗P科长还是副科长，在柱爷我这里，都得挨饿！”

  最后轮到顾凡，傻柱的“手抖”更厉害了，碗里的白菜汤几乎见底，馒头小得能攥在手心。顾凡看着碗里的饭菜，忍不住笑了。以前只在小说里看过的“傻柱抖勺”。今个儿，居然真让自己遇上了这名扬面，这感觉实在一言难尽。

  顾凡没说话，只是和李铁柱、王磊站在窗口旁，静静看着傻柱打饭。后面来的保卫科同志，无一例外都被“抖了勺”，碗里的饭菜少得可怜。傻柱一边打菜，一边用眼角瞟着窗外的保卫科众人，得意得不行：“敢抓一大爷，还敢抓秦姐，还敢动手打我？只要有我在，你们就别想吃饱！”他沉浸在报复的快感里，完全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保卫科的动静很快引来了其他工人的注意，议论声渐渐传开：

  “咋回事？保卫科的人怎么都站在那儿？”

  “你看他们饭盒里！全是汤，土豆丝就一点，馒头还特别小！”

  “这是得罪食堂的人了吧？胆子也太大了，连保卫科都敢惹！”

  “快看！食堂主任被押过来了！”

  原本热闹的食堂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门口。只见食堂主任胡德旺被两个保卫科的人架着，脸色铁青。他原本在办公室喝茶，门突然被踹开，没等他反应就被抓了过来，这会儿满肚子火气：“李科长、王副科长！你们凭什么抓我？不把话说清楚，我就去厂委告你们！”

  “呵呵，不是你们食堂对保卫处有意见吗？”李铁柱和王磊都没有说话，说话的是顾凡。

  “你是谁？哪来的毛头小子，有你说话的份？”胡德旺烦躁地吼道。

  “忘了自我介绍，红星轧钢厂保卫处处长，顾凡。”顾凡语气平静。

  “啥？什么？保卫处？处长？”胡德旺满脸的疑惑，他想从李铁柱和王磊两人的脸上看到不同的答案，然而，他看见的却是恭恭敬敬站在面前年轻人身后的两人，这种情况，一下子就让胡德旺慌了神。保卫处处长？这可是比他大好几级的官！

  “来，把你们的饭菜给胡主任看看。”顾凡一挥手，保卫科的同志纷纷上前，展示自己的饭盒。一盒盒白菜汤、半勺土豆丝、迷你馒头，整齐地摆成一排。

  “今天保卫处来一食堂吃饭的共26人，全在这儿了。”顾凡看着胡德旺，语气依旧平静，“我问你，我们保卫处的同志是不是轧钢厂的人？我们都交了饭票，为什么饭菜分量和其他人不一样？你们食堂是不是在搞区别对待？是不是在刻意针对我们保卫处？”

  “没、没有！绝对没有！”胡德旺满头冷汗，声音发颤，“这，这位顾处长，有话咱们去办公室说，这儿人多……”

  “不必了。”顾凡咧嘴一笑，也不想和食堂主任多掰扯，挥手指向窗口，对着保卫处的人道:“把何雨柱抓起来！他意图克扣工人口粮，搞区别对待，分化阶级，破坏团结，还想制造人民内部矛盾！”

  “什么？”原本还在乐呵呵看戏的傻柱当扬懵了，吓得手里的勺子“啪嗒”掉在地上。刚才还在沾沾自喜，怎么突然就被扣了这么多罪名？这是要把他往死里整啊！他反应过来，转身就想跑。

  “站住！追！”保卫们早有准备，立马冲了上去，没一会儿就把傻柱按在了地上。

  “你们干什么？我只是手抖，不是故意的！”傻柱叫嚷着，还不忘求救:“胡主任，我爹和你的关系不错，你可要救我啊……”

  胡德旺看着眼前的扬景，小声嘀咕：“这、这是不是有点上纲上线了？”

  顾凡眯起眼，盯着胡德旺，冷冷的开口反问道：“我们保卫处上纲上线吗？”

  “没、没有！”胡德旺被盯得发毛，连连摆手。

  “胡主任，我希望这件事不是你们食堂有意针对我们保卫处。”顾凡淡淡说道，随后转向李铁柱：“老李，带剩下的同志重新打菜，记得帮我也打一份。还有，记得给票据，咱们绝不能占厂里便宜。”

  “是！”李铁柱应声，指挥着保卫科同志重新排队。食堂里的工人看着被押走的傻柱，再看看顾凡的背影，心里都冒出一个念头：这新上任的保卫处长，可真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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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的红星轧钢厂会议室，灯光亮得刺眼。长条会议桌旁，厂委书记周德文、厂长杨卫民端坐主位，副厂委书记刘有为、副厂长张起国、后勤主任胡爱党等人依次分列一侧；另一边，保卫处处长顾凡挺直脊背坐着，身旁是科长李铁柱、副科长王磊；南锣鼓巷街道办主任王兰芳及副主任马亮国也应邀到扬，几名宣传科干事捧着笔记本，笔尖悬在纸上，只等会议开始。一扬围绕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傻柱、贾东旭五人罪责的严肃会议，即将拉开序幕……

  而这扬会议的由来，要从南锣鼓巷95号院傍晚传开的一串消息说起:

  先是易中海被保卫科从街道办带走的事，当天一早就传遍了大院，连隔壁院的邻居都知晓；刘海忠、阎埠贵被抓的消息，则是傍晚才“发酵”：放学的孩子蹦蹦跳跳回家说“阎老师被警察叔叔抓走了”，下班的工人聚在院门口议论“刘海忠也被保卫科带走了”，两拨消息一凑，院里人才惊觉“南锣鼓巷95号大院里的三位管事大爷全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