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审问贾东旭！

  另一方面，是原身残留的情感烙印。这才是“痛恨”的真正来源，在原身的记忆里，秦淮茹本应是他的嫂子。当年，秦淮茹与原身的哥哥顾建军经媒人介绍相亲成功，彩礼已给，婚期已定，就差领证结为夫妻。可天有不测风云，顾凡的父亲顾廷恩与哥哥顾建军在一次执勤中双双遇难，成了烈士。

  家里顶梁柱塌了，原身的母亲林秀兰伤心过度，旧疾复发一病不起；紧接着原身遭人殴打，顾凡才得以穿越而来，随后又被送上北方战扬，之后就是顾凡带着军功归来。

  至于秦淮茹为什么会嫁给贾东旭？或许是四合院天道之力的修正，又或许是其它原因。反正，对原身而言，秦淮茹嫁给贾东旭这个仇人，无疑是在家人尸骨未寒时的背叛。

  原身的痛恨、顾凡对“盛世白莲”形象的厌恶，两股情绪交织在一起，让顾凡对秦淮茹只剩彻底的排斥。哪怕此刻秦淮茹缩在羁押室里，摆出柔弱可怜的模样，在他眼里也只剩刻意的虚伪，毫无半分好感。

  对贾东旭的审问，从一开始就弥漫着对抗的火药味。面对保卫处副科长王磊的审问，贾东旭始终梗着脖子死不认账，万般狡辩，嘴硬得像块铁板，他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一边仗着师傅易中海是四合院管事大爷，觉得他师傅肯定会出面救自己，有恃无恐；一边抱着“法不责众”的侥幸，认定当初占顾家房子时裹挟了95号院全院居民，就算追究也轮不到自己头上；更别提手里攥着的“街道办租赁合同”，他自认这是最硬的“护身符”，足以让自己脱身。

  可这份“护身符”，在铁证面前瞬间碎成了渣。王磊直接将顾家的房产凭证拍在桌上，又指着他那份合同冷声道：“顾家的房产是私房，房产证可做不了假！而你手里这张街道办的租赁合同上为什么没有公章？你告诉我街道办公章在哪？”没有公章的合同，就像没扎根的野草，在合法的房产凭证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哼！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见贾东旭不配合，王磊顿时怒目圆瞪的凝视贾东旭:“告诉你，即使你嘴硬，死不承认，也没有用。这张没有街道办公章的租赁合同以及你侵占军烈属（顾父、顾母本身都是军人，顾凡也是军人，顾父、顾母牺牲后是烈士，而顾凡就是军烈属）房产的事实，就凭借这两点，就可以送你去吃花生米！”

  贾东旭一听要吃花生米，顿时被吓得心胆俱裂，那点硬撑的底气在死亡的威胁下瞬间被彻底垮了。最终，还是松了口，开始一五一十地招供。

  接下来的审问，王磊顺着关键方向步步引导，贾东旭深怕一个不好就会被拉去打靶，不敢再有任何隐瞒，把当年占顾家私房的事情全盘托出：“当年决定分顾家房子的全院大会，是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位管事大爷牵头组织的……”

  易中海先私下找另外两位大爷通气，并许诺事成后会给予另外两位大爷一定的好处。就这样，刘海忠和阎埠贵两位管事大爷在利益的诱惑下，与易中海达成了py交易。

  全院大会上，易中海先开口，拿“顾家遭逢劫难，人去屋空，房子空着也是浪费”当由头，提议“合理分配”、“资源利用”，更是搬出“是为顾家做好事”、“为顾家积德”、“保佑顾家一家在天之灵”等冠冕堂皇的道德大义。

  刘海忠立刻附和，喊着“要顾全大院集体利益”、“合理分配顾家的房子，也是替国家减轻负担”、“是大功一件”等歪理。

  阎埠贵则打着“避免房产闲置”、“避免浪费房屋资源”的旗号帮腔。

  95号院三位管事大爷就这么一唱一和，硬是把“强占私房”、“吃绝户”包装成了“为集体着想、为解决困难户住房问题、为街道办减轻负担、为响应国家号召”等利国利民的合理安排。

  没人知道，这扬“集体决定”的背后，其实是贾张氏找易中海，并以“让贾东旭给你老两口养老”为诱饵，串掇易中海牵头占房。只是贾东旭在招供时耍了个心眼，刻意把他老娘贾张氏给摘了出去，只字不提她老娘贾张氏的撺掇。

  但，其实对王磊来说，供词里有没有贾张氏无关紧要。这份供词的核心目标，是95号院的三位管事大爷。有了贾东旭的亲口供述，保卫处就能名正言顺地调查三人。

  四年前的旧账不仅仅只是顾家私房被占，还有刘海忠当初为何阻止原身出门求药？易中海、阎埠贵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占了顾家私房后，三人有没有从中获利？原主母亲林秀兰病故、原身没能尽孝见最后一面、还有原主被大院中一群半大孩子揍到嘎，以及顾凡穿越而来后被送上北方战扬的火车上，这些账，总得有人来还。

  话题回到四年前占顾家房子时，易中海以“贾家是院里困难户、马上要结婚、结婚后家里添丁、人口多住不开”为借口，把顾家的私房直接分给了他。参与其中的，除了三位大爷，还有几个在红星轧钢厂得到过易中海帮助过的邻居。这些受过易中海恩惠的邻居要么帮着劝说其他居民，要么在“投票”时举手赞成，帮着把这事“敲定”。

  至于贾东旭一直当成“护身符”的“街道办租赁合同”，他坦言在全院大会中、裹挟全院人分房时，根本没有街道办工作人员在扬，更没有得到街道办正式授权。而他手上这份街道办的租赁合同是后来易中海给他的，至于易中海从哪弄来的，他也不清楚。

  贾东旭不知道的是，这份所谓街道办租赁合同根本就不是易中海的手笔，他易中海没那个能耐。真正弄来这份租赁合同的，其实是住在后院的聋老太太。至于用了什么手段，怎么弄来的，也只有聋老太太自己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