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零容忍，严肃处理！

  其他领导也纷纷点头，你一言我一语地补充。有人说要在厂报上通报此事，有人提议联合工会开展“尊重烈属”的教育活动，没有一个人替贾东旭说情。短短十分钟，领导们的态度彻底统一：对贾东旭的行为，零容忍，严处理。

  与此同时，易中海火急火燎地赶到红星轧钢厂，直奔保卫科。“保卫同志，我是贾东旭的师傅，想进去看看他，问问情况。”他搓着手，脸上满是急切。

  门口的保卫员却摇了摇头，语气坚决：“不行，案件正在调查，任何人都不能探视。”

  易中海不死心，在保卫科门口来来回回徘徊，从下午等到夕阳西下，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他看着进出的保卫员，终于咬了咬牙，从口袋里摸出两包还没拆封的烟——这是他舍不得抽的好烟，平时都用来打点关系。他拉过一个相熟的保卫员，把烟塞过去，压低声音问：“兄弟，你就跟我透个底，东旭这事儿到底怎么样了？”

  那保卫员捏了捏烟盒，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说：“贾东旭侵占军烈属房产这个事，已经通报给厂领导了，听说领导们对这事很重视，好像听说要从严处理，具体的我就不清楚了。”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烟差点掉在地上。通报了厂领导！？还要从严处理！？这意味着事情已经相当的严重了。他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直到天黑透了，才拖着沉重的脚步离开轧钢厂。

  回到四合院时，院里已经没了白天的喧闹，只有几盏马灯在屋里亮着。易中海径直走到聋老太太家，推开门就急着说：“老太太，不好了！东旭的事已经通报给厂领导，厂里还说要从严处理！”

  聋老太太正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听见这话，猛地睁开眼，拐杖在地上敲了一下：“慌什么！通报了也不一定就定了性。”她沉吟片刻，对易中海说，“你明天跟厂里请假，早上先带我去街道办找王主任，下午再去轧钢厂找杨厂长。王主任和我的关系不错，杨厂长那边我也有点交情，或许能想想办法。”

  易中海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对！找王主任和杨厂长！我明天一早就去请假！”

  聋老太太却摆了摆手，语气凝重：“别高兴得太早，能不能成还不一定。你明天去的时候，说话客气点，别像今天这么毛躁。”

  “我知道，我知道！”易中海连连点头，心里的慌乱稍稍平复了些。只要有一线希望，他就不能放弃。贾东旭要是进去了，他的养老计划可就全泡汤了。

  两人又商量了一会儿细节，易中海这才离开聋老太太家。他走后，聋老太太却没了睡意，拄着拐杖走到窗边，望着漆黑的院子，眉头皱得更紧了。她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保卫科突然动手，厂里又态度坚决，背后肯定有人在推动。

  “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聋老太太喃喃自语，眼神里满是疑惑和不安。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的办公室里，一个戴面具的年轻人正看着王磊递上来的通报材料，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从严处理？”年轻人轻笑一声:“这还不够。”看向王磊命令道:“王磊，撬开贾东旭的嘴，让他吐露更多的事情。我要拔出萝卜带出泥来……”

  夜色中的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羁押区的喧闹声穿透墙壁，直往人耳朵里钻。

  顾凡刚走进保卫科办公楼，远远的就能听见羁押室中传出一阵富有节奏的哭喊声和咒骂声。

  “你们这帮挨千刀，不得好死……”

  “日落西山黑了天，老贾你快快把家还，把这群，小畜生都带走吧……”

  这骂人的词，这附有节奏感叫魂方式，不用猜、不用看，肯定是贾张氏无疑。

  “她一直这样？”顾凡皱着眉，耳边的噪音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感觉脑壳痛。贾张氏这闹腾劲儿，倒真对得起“95号院亡灵法师”的名头，连骂人叫魂都不带重样的，不愧是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第一“疯婆子”。

  “也不是，叫累了也会停下来，等有力气了才会继续再闹。”羁押室保卫科队员小张满脸的生无可恋。

  说话间，顾凡已走到关押贾张氏的羁押室前。透过铁栏，能看见贾张氏坐在地上撒泼，双手一会儿拍大腿，一会儿砸地面，嘴里的咒骂和叫魂声还带着诡异的节奏，画面又荒诞又可笑。

  “你们这群黑狗子，坏事做尽，生儿子没屁眼……”

  “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看看你最爱的媳妇都被人欺负死了！老贾啊！你快上来把这群小畜生给带走吧……”那歇斯底里的模样，将疯婆子的癫样演的淋漓尽致，绝对是深经此道的高手。

  “呦呵，今个儿算是开了眼界了。这贾张氏战斗力起码高达5万以上，不愧是四合院第一战力。比后世那些大妈的战斗力高的不是一点半点……”顾凡双眼放光的看着羁押室内坐在地上撒泼的贾张氏，此时他真的很想让小张拿个马扎过来，然后再来一把瓜子，坐下来边嗑瓜子边看贾张氏表演。

  “吭吭！”顾凡咳嗽两声掩饰内心的尴尬，他真的很想看乐子，可是条件不允许。强行将看乐子的心情压下来，眼神冰冷的看着羁押室内撒泼发疯的贾张氏，冷神哼道:“哼！都进了羁押室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还敢叫嚣，还敢大搞封建迷信，试图破坏社会稳定，试图搞封建复辟！我看她是真的不拿红色思想当回事！”语气冰冷的对着小张吩咐道:“去！把这个封建余孽给我关到条件最差的小黑屋中去，好好冷静冷静她那歪曲的思想。”冷冷的补充一句:“记住，别和这种试图破坏社会稳定，试图大搞封建复辟的坏分子客气，她要是胆敢反抗，就让她尝尝人民的铁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