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贾家一家被抓！

  贾东旭吓得腿都软了，哆哆嗦嗦地说：“不……不是分配的，是我们和街道办租的，有租赁合同！”

  “对！有租赁合同！是街道办允许的！”贾张氏赶紧附和，眼神里满是慌乱。

  王磊冷笑：“刚才说是轧钢厂分的，现在又说是街道办租的？真当我们好糊弄？”他看向贾东旭，“把租赁合同拿出来。”

  贾东旭慌得不行，急忙给秦淮如使眼色：“快！淮如，把合同拿给王科长！”

  秦淮如被保卫员松开后，跌跌撞撞跑进里屋，很快拿着一个铁盒出来，当着众人的面打开，取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王磊接过来一看，扫了两眼就笑出了声：“呵呵，很好，再加一条——伪造国家机关文件罪！”

  “抓人！带回保卫科审问！”

  “等等！”聋老太太突然开口，拄着拐杖站起身，“你手里明明是街道办的合同，凭什么说是伪造的？难不成你们要学黑狗子，欺压老百姓？”

  王磊眼神一凝，目光不善的看着聋老太太，举起合同对着周围的人说：“大家看清楚，这份合同看似正规，却少了最关键的东西——街道办的公章！”他把合同展开，众人凑上前一看，纸上果然只有手写的字迹，没有半点红色的公章印记。

  聋老太太和易忠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慌乱——当初托王主任弄合同时，只想着走个形式，压根没想起要盖公章，这一下真是百密一疏！

  “老太太，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王磊的语气带着嘲讽。

  聋老太太脸色发白，摆了摆手：“中海，秀兰，扶我回屋，我年纪大了，累得很。”说罢，不等易忠海反应，就被一大妈扶着往自己屋里走——她知道事不可为，只能先撤退。

  易忠海还想挣扎，对着王磊开始道德绑架：“王科长，贾家是困难户，一家四口挤在小屋里住不下，顾家没人了，房子空着也是浪费国家资源……抛开事实不谈，难道就让好房子一直空着吗？”

  “呵呵！”王磊笑了，“易中海同志，你刚才说的话，我会一字不差地写进报告，交给厂领导评鉴。”

  易忠海瞬间慌了——这些话在院里忽悠人还行，要是传到领导耳朵里，他这个“道德天尊”的形象就全毁了！

  “抓人！封门！”王磊不再废话，挥手下令。

  贾张氏被保卫员架着往外走，刚到门口就挣脱开来，坐在地上撒泼哭丧：“啊！没天理啊！日落西山黑了天！老贾你快回来救我们啊……”

  “好胆！大搞封建迷信！”王磊怒喝一声，抬手给了贾张氏一个耳光，“游街、住牛棚，一样都少不了你！”

  贾张氏被打懵了，哭声戛然而止，随后瘫在地上求饶：“不要！我不要游街！我错了，饶了我这一回吧！”

  贾东旭被吓得魂不附体，对着易忠海大喊：“师傅！救我啊！”甚至被吓得口不择拦起来:“师傅，当初您和二大爷以及三大爷可是开了全院大会，全院人一致同意了的！和我没关系，我没有占别人的房子啊……”

  “闭嘴！”贾东旭还在大喊大叫，却遭到了保卫员的大耳刮子，瞬间就哑火老实了。

  秦淮如也哭了起来：“不要抓我，和我没有关系，我还有孩子，棒梗还小，我要照顾他……”

  可没人理会他们的求饶。保卫员把贾家三人押出院子，又拿出锁和封条，“咔嗒”一声锁上顾家老宅的门，红色封条贴在门上，格外刺眼。

  “警告你们，谁也不准破坏封条，否则以妨碍公务论处！”保卫员临走前，对着院里的人沉声警告。

  跨子车的马达声渐渐远去，四合院却炸开了锅。

  “我的天，这贾家居然占了顾家的房子四年！”

  “难怪保卫科这么大阵仗，这可是侵占他人财产啊！”

  “易大爷刚才那话，要是传到厂里，怕是要倒霉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飞出95号四合院，附近几条胡同的人都知道了——贾家因为占房，被轧钢厂保卫科抓了。

  而月亮门后穿军装年轻人早已离开……

  白色封条贴在顾家老宅门上，像一道刺眼的警示，将院里的议论声衬得愈发清晰。易中海站在原地，看着围在门口指指点点、交头接耳的邻居，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往日里，不管四合院出了什么事，他只需动一动嘴，凭着那套“道德说辞”就能把事情压下去，把全院牢牢攥在手里。可今天，面对保卫科的强硬，面对贾家被押走的扬面，他第一次感到了无力，像是手里的缰绳突然断了，一切都脱离了掌控。

  “都别看了！”易中海猛地提高声音，试图找回往日的威严，“事情还没定论，在这里瞎嚼舌根算什么样子？别忘了咱们大院可是先进四合院，要讲团结！”可他这话没多少人听，邻居们只是撇了撇嘴，脚步却没挪开。

  傻柱见状，立刻炸了毛，撸起袖子就朝着人群嚷嚷：“看什么看？贾家倒霉了，你们很开心是吧？再看一眼，我揍你们信不信！”他刚被枪托砸过的肩膀还在疼，可护着贾家的劲儿却没减，只是那虚张声势的模样，没几个人怕他。

  或许是碍于易中海生为一大爷的威严，又或许是害怕傻柱的混不吝。人群渐渐散去，但却留下了满院的窃窃私语。

  易中海看着傻柱气急败坏的样子，又看了看那扇贴了封条的门，心里像压了块石头。贾东旭是他精心挑选的养老人选，要是贾东旭真出了事，他后半辈子指望谁？所以，贾东旭绝对不能有事。

  想到这儿，易中海再也坐不住，转身就往聋老太太家走去。推开门时，聋老太太正坐在椅子上，手里拄着拐杖，眉头皱得紧紧的，显然也在琢磨刚才的事。

  “老太太！”易中海急步上前，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您可得帮帮东旭那孩子啊！他要是被抓进去了，我们家……我这后半辈子可怎么办啊！”